“安。。。姐。。?!卑撞咻p喚的聲音被淹沒,鼻尖傳來一股馨香綿軟的味道,這個味道只是屬于安靜的,“什么都不要說?!卑察o的手指捂在白策的嘴上,“抱著我?!贝藭r她只能被這樣抱著,只是想多感受一下此時的溫暖?!安摺?。。?!卑察o閉著眼睛,長而彎的睫毛顯得尤為突兀,“我喜歡你這樣抱著我,哪怕時間很短暫。”輕輕的訴說著心意,不需要隱藏,也不需要矜持,這樣的空間,這樣的時刻,給了安靜一個表達訴說的好機會。
“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拒絕我,對我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控訴的聲音,能讓我們冷漠美人說如此多的話,而且還抱怨的,或許這個世上只有白策了吧?!拔抑?,是我不夠好,是我不配?!卑撞哂职褢牙锏拿廊送鶓牙锞o了緊,即使胳膊被積壓的疼痛,她也好似沒有知覺?!安辉S你這么說,也不許你這么想,你是我看上的人,只能由我對你做出評價?!卑察o雙手捧著這個小東西的臉,仔細著看著她的五官,那菱角分明的臉龐,“你知道自己長得好漂亮嗎?呵呵,我想你肯定知道,否則怎么會如此的招女人愛呢。”無奈的苦笑,想到樓下坐著的兩個女人,安靜也淡定不了。“你怎么會長得這么好看,當(dāng)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滿了,那個時候,如果我要是跟小梓一樣,用一些卑劣的手段,讓你來我公司上班,是不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屬于我了?”就這樣說著,控訴著,告白著,白策沒有回答什么,只是仍舊這樣抱著她。
其實白策想說些什么的,只是想來想去,除了拒絕這樣傷人的話,也再無其他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了白小悠和小梓,但是我都說了,我不介意,你不要總因為這個原因而說那些拒絕我的話,好嗎?”說到這里,白策才咬著下唇,不忍懷里的美人傷心,答應(yīng)了一聲。
這個時候安靜已經(jīng)從白策懷里出來,看著她不解呆愣的小樣,安靜噗嗤一下,順手從船上拿過衣服,“好了,先穿上衣服吧,別凍著了?!敝皇窃俅慰吹叫|西那誘人的山丘時,還是很別扭的臉紅,“呵呵,都看了這么久了?怎么還害羞呢?”白策了呵呵的挑逗著這個冷美人,“去,不許那么不正經(jīng)?!闭f著臉更紅了,索性轉(zhuǎn)過頭去,遞給她衣服,“你自己穿吧。”不敢在這樣看下去,好怕心中的魔咒被開啟,化身為野狼撲過去。“等等,你別走嘛,你不幫我,我怎么穿?”白策洋裝著可憐,心里倒是樂開了花,不知道為什么,她就喜歡看安靜那種矜持又害羞的小樣,簡直美死了。
安靜回過身,看了一眼裹著紗布的手臂,一副認命的樣子,她現(xiàn)在可算是什么叫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了,在心里時刻命令著自己的眼睛,不要往那些敏感的位置上移去,絕對不許看,只要平時就行了,安靜就這樣走到小東西的面前,為她穿上睡衣,小心的把收拾的胳膊穿過,為她整理好頸部的繃帶,最后準備為她寄上扣子。只是。。。。該死。。。。安靜在心里居然咒罵了一句,那個不聽話的眼睛,為什么如此的私自行動,為什么在沒有經(jīng)過大腦同意之前,要出看那個位置,天啊,安靜幾乎想捂著臉掏出這個臥室。
剛剛好不容易恢復(fù)正常面容的臉,現(xiàn)在又在急劇升溫,燙熱的感覺,讓安靜幾乎快要破宮,可是眼睛始終不聽使喚,繼續(xù)做著她盡職的工作—吃冰激凌。白策的小臉也被這樣炙熱的目光,再次染紅了,她假裝咳嗽了一聲,沒有反應(yīng),再咳嗽一聲,還是沒有反應(yīng),無奈下,只能換上一張蕩漾的臉說了一句蕩漾的話“安姐姐,看到還滿意嗎?是不是還想用手實踐一下呢?!痹瓉戆撞吣莻€小邪惡心里吧,她這樣說,完全只是想讓安靜回過神來,她以為依照安靜這樣矜持的性格,肯定會在回神之后嬌羞的不行,然后扔下自己落荒而逃。
可惜事情往往是想的美,做出的結(jié)果并不容樂觀,安靜的手指仿佛聽到了愛人的召喚,像個使者,恭敬的遵從著命令,來到了胸前那兩個形狀挺立的山丘上,如對待一件珍寶,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探究著。敏感的身體果然有了反應(yīng),那如電流表的細線,正在以每秒的速度刷新著每個細胞,心臟也被電擊的越來越有力度。白策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好似現(xiàn)在上演的一幕如此的不真實,她萬萬沒有想到性格沉穩(wěn)內(nèi)斂的安美人,居然能做出如此大膽輕佻的事情,而且還是這樣的明目張膽。
安靜也被自己這種無可思議的舉動,嚇得不輕,可是眼睛和手指的私自行動,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她的控制范圍,嘴角抽搐著只能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卻又停不下來,這到底是中了什么魔咒,還是身體那強迫反應(yīng),此時安靜已經(jīng)無法在有什么思考能力,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命令自己停下來,不能再繼續(xù)下去,絕對不能,這實在是太羞人了。
可是。。。。安靜有些開始正式自己的心,那顆顫抖而加速的心臟,正在期盼著這樣時刻的到來,好軟啊,皮膚好嫩,而且很緊致,居然還手用捏了捏,惹得白策下意識的悶哼了兩聲,聲音如一種鼓勵,讓正在做壞事的手,有了更充分和恰當(dāng)?shù)睦碛桑由钊氲难芯颗c不斷的摸索。而處于白癡狀態(tài)的安靜,此時只能讓自己的臉皮變得厚上加厚,最好能換成鉆石的,敲不爛,否則等她清醒的時候,估計不暈過去才怪。
也許山丘上最吸引人也最誘人的當(dāng)屬那顆櫻桃般的果實了,飽滿紅潤的顏色,晶瑩剔透,圓潤而有光澤,這樣的果實,好似在大雪山上的花朵,爭奇斗艷,格外芬芳,用手指輕輕的打了一個招呼,受到外界刺激的果實,慢慢的膨脹,而白策在這時,深呼了一口氣,而尚未失去的理智在告訴她,是否應(yīng)該制止這場挑逗的游戲。
找到了新奇而又吸引的玩具,只用手指的觸碰怎能滿足呢,欲//望是永無止境的,而這次準備自作主張的是臉上的唇瓣,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自己的戰(zhàn)利品了,只是在行動之前,有個是大腦的東西,一直在警告她,不許這么做,絕對不許,否則讓你好看??上?,聽到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安靜的唇瓣顯然已經(jīng)厭煩了大腦對她的威脅命令,翻身得解放的時候來臨了,總算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當(dāng)家作主了,這是多么激動人性的時刻,迫不及待的輕吻了過去,把自己的獎品含在嘴里,那是屬于自己的禮物,第一份如此讓人欣喜與刺激的禮物。
白策不可遏制的連連發(fā)出了幾聲呻//吟,她不可思議的瞅著在自己身上撩//撥的美人,無數(shù)個問掛在空中,反復(fù)的問著一個問題,這個是安靜嗎?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吃了催//情的藥嗎?怎么會如此大膽的做出平時絕對不會做出的事情。難道她正在用行動告訴自己,她是有多么的饑渴。還是說明著自己有多么的誘//受,只是無論白策怎么思考,怎么疑問,她都沒有制止安美人在自己身上放縱的行為,毫無不滿的意思,只是這一次,白策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嘴上如何的拒絕與安撫,都違背不了心的驅(qū)使,她對安靜的感情在這樣的時刻迸發(fā),如水一般的女子,端莊寧靜,身上散發(fā)著無與倫比的氣質(zhì),這樣的美人怎能讓人不愛,又怎能不唯一對待。
什么叫付出一切也要得到你,白策在此時明白了,而她并不想得到什么,相反,她是想付出全部,過程是美好的,結(jié)局往往令人不能接受,她寧愿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這個美如水的女子,也不愿意親手摘下這多惹人憐愛又心疼的花。有一種花,它很珍貴,每個女人身上只有一朵,那如珍寶的可貴,純潔與美好,很難讓人下手去觸摸,更何況親手采摘。白策在心底珍視著這份美好,不愿破壞,她低頭看著正在埋首耕作的美人,臉上多了幾份寵溺與心疼,或許把自己獻給她,也算是為她們之間的情意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心中的愿望的激發(fā)了體內(nèi)壓抑的欲//火,悶哼聲不再克制,摟著安靜腰部的手,引領(lǐng)著她往后面的大床上移動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guān)上的臥室房門,預(yù)示著這間屋子起碼暫時是安全的,當(dāng)后背貼緊床單的時候,慣性帶著安靜一起上了床,較大的動作讓安靜的眼睛閃現(xiàn)出一絲的理智,大腦這個指揮官不斷下達著停止的命令,只可惜這位光桿司令只能自己無聲的叫囂和感嘆,手指和唇瓣還是埋首著自己熱衷的工作,辛勤而又敬業(yè)的勞作著。
這具迷人的身體,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安靜的心,當(dāng)愛上一個人的時候,身體和心里都有對她的渴望,以往的小綿羊,突然變成了大灰狼,而此時的小色//狼,心甘心情的變成一只溫順的狼,等著小綿羊來享用。手指觸碰的面積越來越大,體內(nèi)像是在推擠著一種炙熱的能力,白策不忍心在這個時候閉著眼睛,她舍不得放過美人臉上每一個表情與動作,這個時候是屬于她們的時候,看著美人裸//露的香肩,原本平整的襯衫已經(jīng)變得褶皺不堪,□的西褲則失去了之前的平滑,取而代之則是脫盡后被攤在地上。不知什么時候連襯衫都被扔掉了地上,此時安靜的身上只剩下小褲褲和抹胸了,白策這是第一次看到安靜的身體,該怎么形容她的美好,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想法,只是這樣的美人,果然如蓮花一樣純潔、安詳,只有眼睛欣賞足以。
作者有話要說:開了一個下午會,繼續(xù)吊水,o(╯□╰)o
小白白甘于奉獻啦。。。。。
謝謝童鞋們的關(guān)系啊。。。。一一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