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汐追著易爵聲大長腿的步伐,就只能跑著。
她一邊在身邊努力解釋著,似乎易爵聲就是無動于衷,她氣惱地用力拉住了他,因為跑步微微輕喘著,“易爵聲,我說的,你聽清楚沒有?”
“除了你說你答應(yīng)了他什么,其余的我一概不聽?!币拙袈暲淠目粗丝虌擅赖哪?,一身冷意,容不得別人玩笑半分。
許若汐咬唇,她不是不想說,可現(xiàn)在牽扯到大大寶的安。
她賭不起。
“真的沒有,信不信隨你。”許若汐也懶得再跟易爵聲糾結(jié),本來就是要離開的,現(xiàn)在有矛盾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真是沒有大不了的,現(xiàn)在的她也不用這般糾結(jié),這般沉重。
她希望就算她離開,他們的關(guān)系也是任何人都切不斷的,似乎世事無常。
許若汐先易爵聲一步,上了剛到達的電梯。
易爵聲霜結(jié)眉心處,在電梯門關(guān)上前一秒,一只大手格擋開電梯門,他一個閃身就進去了。
許若汐往后退了退,易爵聲眸心深處一片黯然,他以為他的努力,終會讓她看到。
也許她看到了,因為比起以前,現(xiàn)在的她越發(fā)柔軟和溫和。
但今天扯上原思博后,他才知道他們就算生死相許,也抵不上陰謀算計,和他觸不到的內(nèi)心。
易爵聲并沒有那么好的放過許若汐,一步跟著跨進去,將許若汐鎖在自己的懷里,黑瞳中迸出駭人的寒氣,“許若汐,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還是你覺得你和原思博之間的秘密是不能被我知道的?!?br/>
許若汐被他問得頭皮發(fā)麻,不想騙他的。
深吸了口氣,許若汐像是暗自下了什么決定,可是最后說出來的還是,“你不相信我,我說什么你都不信,我也不想再說,隨便你怎么認為。”
許若汐這樣破罐破摔,越發(fā)激發(fā)易爵聲體內(nèi)的怒火,“你再說一遍?!?br/>
“沒有的事,你要我怎樣說才會信?如果你非要給我按一個罪名,我也無話可說?!痹S若汐也是才知道易爵聲執(zhí)拗起來,相當(dāng)可怕的。
倘若不是她心志堅,倘若不是她知道易爵聲再怎么生氣,也不會要了她的小命,她也沒這個膽嗆聲。
易爵聲深深凝望著許若汐,漆黑眼瞳里閃出一抹失望之色,修長的大手似惋惜一般撫過許若汐的臉頰。
終是什么都沒說。
許若汐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還是從此兩人之間埋下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都能將他們炸得面目非。
……
另一邊,幸小迪本想去休息室看看季安柔,卻不想在門口就聽到爭吵的聲音。
“這是我的婚禮,我好像沒有邀請你吧,真是跟蒼蠅一樣,到哪都有你?!奔景踩峥粗衩毓頊y潛入自己休息室的女人,身都豎起了倒刺。
原雪也不惱她的態(tài)度,看著季安柔這般防備自己的樣子,心情大好。
不過她這一身婚紗,格外令人刺心,她諷刺一笑,“季安柔,你真是我見過最卑鄙無恥的女人,要不是你懷孕了,寒頌哥被家人逼迫著,你以為寒頌哥會娶你嗎?寒頌早就對你沒感情了,你能不能有點羞恥心???”
‘早就對她沒感情了’這話,季安柔不止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她以為原雪就是太過嫉妒,從不放在心上。
但有些話一次次的聽多了,心里還是有個疙瘩。
“哪又怎樣?”季安柔倨傲依舊,冷淡的眸子不起波瀾。
原雪也知道這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打擊的,這守了十幾年的感情,也足以證明季安柔的隱忍和執(zhí)著,都非同常人。
也證明她是真的很愛顧寒頌。
原雪笑了笑,難得沒有以往的嫉恨和輕蔑,她從包里拿出手機,從中調(diào)出一段視頻,播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蜜寵不休:二婚總裁難再娶》 但有些話一次次的聽多了,心里還是有個疙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蜜寵不休:二婚總裁難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