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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殿內(nèi),金獸爐中,幾縷輕煙裊裊而上,一股沁人心脾的暗香在鼻間縈繞,讓人心曠神怡。
紫霞真人見莫小魚呆呆的站在那里,絲毫不為即將成為他的弟子而歡欣雀躍,遂問道:“怎么,你不愿yì?”
莫小魚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聽他問話,抬頭回道:“能拜入掌門門下,我自然是極愿yì的。只是,眾人都知道我資zhì奇差,修不來法術,恐日后終不成大器,連累您一世英名就不好了?!?br/>
紫霞真人扶須而笑,說道:“道法,道法,道字為先,法隨其后,若道字不通,法再厲害也是枉然,道通了,諸法皆通,方得圓滿。你不用為修liàn之事勞神費力,只跟著我參悟天道即可。若想學術法,有禹華在,也不是難事?!?br/>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莫小魚已無退路。
“掌門,為什么是我?”
明明有過卻不懲罰,明明廢材偏要培養(yǎng)。加上大師兄莫名其妙的幾句話,她雖猜著了幾分答案,卻想聽個明白。
此話一出,殿中驀然安靜下來。
紫霞真人不再撫須,將手搭在腿上,略向前傾身,看著莫小魚。萬時觀垂在身側的雙臂,一手抬在腰側,一手背在身后,也看著莫小魚。而離她三尺之遙的終禹華一直背對著她,毫無動作。
金獸爐飄出的燃香,絲絲縷縷游散開來,四人在這沉香之中,各有所思。連最慣圓場的萬時觀都沒言語。
“這幾日,我夜觀天象,西方有一星辰羸弱之勢漸去,隱隱露出鋒芒,因不知其故,便卜了一卦,不想應在你的身上。問道者,順天意,順自然,你我合該有師徒之緣。今日不過圓了這緣法。你何必執(zhí)著個為什么?!弊舷颊嫒耸嬲贵w態(tài),開口說道。
“正是如此。莫小魚,道之因緣際會,非常人能測。掌門乃云海大陸卜術第一人。斷不會看錯的。你且不要胡思亂想。入門之后,好好跟著掌門和大師兄問道修仙才是。”萬時觀笑著說道。
原來會算命的在這里!
“你過來,讓我看看你的體質究jìng如何?!弊舷颊嫒顺◆~招招手。
莫小魚猶豫片刻。上前踏了九下階梯,來到他的身前。
“伸出手來?!弊舷颊嫒擞值?。
莫小魚將左手伸出。
“不對,右手。”紫霞真人搖頭。
莫小魚把司徒曉天換到左手,乖乖將右手伸出。
紫霞真人并了食指和中指,隔著避塵衣,輕輕點在她的腕間,凝神垂眸。
過了好一會,他收了手指,眉心微皺,捻著一縷白須說道:“經(jīng)脈未經(jīng)開拓,已十分寬廣,若他人有這樣的經(jīng)脈,三百年修到元嬰不足為奇。只是無法聚氣這點,當真奇怪?!?br/>
“掌門,要不您試試打通我的任督二脈?”莫小魚聽他的意思,似乎自己修liàn有望,忙接了一句。
“這與任督二脈何干?”紫霞真人奇道。
這……武俠小說不都是打通任督二脈,從此江湖任行么,難道不是一個原理?莫小魚囧然。明明泰喜給她的修真入門冊子里,說的意思也差不多,無非都是打通經(jīng)脈,什么聚氣提氣的。
她見紫霞真人和顏悅色,觀之可親,膽子慢慢大起來,回道:“人體奇經(jīng)八脈,有小周天和大周天之說,任督二脈通后,周天方可通暢,然hòu才能固元強體。當然,理論上是這樣,到底行不行得通,我也不知道。”
紫霞真人哈哈一笑,說道:“人體經(jīng)脈繁多,需一一打通,才可練氣為已用,光是打通任督二脈自然是不行的。修liàn無捷徑,一蹴而就之法必會傷及根本,長久不了。你不必心急,修習之法你大師兄的心得頗多,日后你們緊鄰而居,請教他便是?!?br/>
莫小魚想了想,問道:“掌門,要是我一直不能修liàn,您不會嫌棄吧?”
“自然不會。”
“那,大師兄也不會嫌棄的吧?!?br/>
“他更不會?!?br/>
要的就是您這句話!莫小魚一掃郁色,欣然說道:“師尊,我哪天拜您為師?”
紫霞真人見她叫得親熱,心下舒坦,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叫你大師兄和萬執(zhí)事去辦。來,站累了吧,別拘謹,過來坐?!彼噶酥干砼缘目瘴?,對莫小魚說道。
掌門之座,設計得十分大氣,能容兩個成人坐下,莫小魚小小個子,坐兩個上去都沒問題,但她再怎么虎氣,也知道這個位置不是隨便能坐的。
“師尊,我不累,站著就好?!?br/>
紫霞真人也不勉強,讓她靠著自己站了,對下面的兩人說道:“此次收徒,雖倉促了些,但你們也要盡心去辦。特別是比武大會,九天門已許久不曾舉辦盛會,這次不僅為了熱鬧,更是為三年后的朝仙會做準備,你們需多費些心思?!?br/>
“是?!?br/>
終禹華和萬時觀應道。
“正景他們怎么還沒回來?”收徒之事一定,紫霞真人終于想起去了半天還未回的那些人。
終禹華見他問起,遂將衛(wèi)竟搶人,莊不致?lián)尯S年捍衛(wèi)如意門地盤的事道出。
莫小魚啞然,她被扔出之時,亂戰(zhàn)還未開打。聽終禹華說后,才知道后面三方混戰(zhàn)起來。這樣的大事,不該是十萬火急的軍情嗎?大師兄如此淡定,一點都不擔心出事,這是對九天門的戰(zhàn)斗力過于自xìn,還是壓根不把他人性命放在眼中,太冷血了吧。
“衛(wèi)竟如何要小魚?”紫霞真人問道。
“弟子不知。”
紫霞真人捻須而思。
“掌門,難道衛(wèi)竟也……”萬時觀面有焦灼之色,只說了半句。
莫小魚對三人的反應嘆為觀止。這種時候,不是該問派出弟子的安危嗎,怎么這伙人想的是跟自己相關的事,這要讓當事人知道了,那得多心寒。
“小魚,你可認識魔道中人?”紫霞真人問道。
“不認識?!蹦◆~飛快回道,語氣不由自主的帶了些情緒。
紫霞真人頓了一下,說道:“此事日后再議。山河困龍陣威力雖大,但以衛(wèi)竟之能,若不是召出青龍,奈何他不得。既然小魚已回,讓他們撤了吧?!?br/>
“弟子返途之時,已傳信給幾位司主,料想他們快到了?!?br/>
莫小魚聽他這么說,梗在心中的那團火氣消了七八。山河困龍陣她親身體驗過,雖是仿品扇子之陣,但原理上和正品并無差別。況且虹真守陣,比王芒不知厲害多少倍,即使困不死對方,拖延些時辰,不難。
三象山上,終禹華前腳剛走,周可通立馬收了十萬天兵天將,虹真緊接著祭血起了山河困龍陣。三人行動,毫秒相接,正在打斗的人稍有所悟,只見身旁景色一變,已不知身處云海大陸何處。
因時間緊迫,虹真來不及通知自己人,于是,除了她和賈正景、周可通三人,其他幾百號人數(shù)被困陣中。
“六司主,這陣能困衛(wèi)竟幾時?”賈正景問道。
“最多兩個時辰?!焙缯娌亮艘话杨~前的汗珠,回道。
這次起陣范圍廣,人數(shù)多,以她的法力,根本無暇顧及所有人,是故她只盯著衛(wèi)竟一個,不停的制造障礙,阻他出陣。饒是如此,她依舊損耗甚巨,剛過一個時辰,臉色已有些發(fā)白。
陣中,衛(wèi)竟手持畫戟,嘴角帶著殘酷的冷笑,將阻在路前的兇禽猛獸一一斬殺。
“山河困龍陣,呵呵……青痕,別來無恙?!?未完待續(xù)。)
PS:最近很忙,兩個案子,一堆合同。寫得少,且倉促了些,見諒??粘鰰r間,會把前面生硬之處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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