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真是服了你了。”莫忻辰無奈的刮了一下寧小萌的鼻尖,把她摟入懷中,讓管家撤離了。
這時寧小萌才注意到,這間碩大的廚房內(nèi)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任何女仆的蹤影。
“沒有人幫你嗎?”她好奇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又抬起頭看他,他一個大少爺不要人幫忙,燙著手咋辦呢?
“我叫他們都離開了?!彼麚е齺淼揭粋€灶臺前,放開她把菜板上的鴿子肉倒進鍋里,然后用筷子攪拌了幾下。
“你小心一點別燙著了?!彼驹谝慌?,雙手交叉放在身后擔心地看著他。
“放心,我才沒那么笨呢?!彼畔驴曜樱闷鸬堕_始切蔥花。
她笑了笑,看著他笨拙的切蔥花,他刀工生疏,切的時候總是長一截短一截,不規(guī)律,甚至一點看不出蔥花的樣子,明明就是蔥段,不過他每切一下都是對她的愛,這碗鴿子湯里將包含了他對她滿滿的愛。
“啊嘶~”突然他手抬了起來。
“怎么了?”她趕緊把目光盯住他手,猛得震驚,“???流血了,還說你不笨,有紙嗎?紙呢?”她捏住他切傷的手指,眼睛四處著急的找紙,可廚房里并沒有紙。
沒紙止血那怎么辦呢?突然她想到一個辦法,二話不說馬上就用嘴含住了他受傷的手指,帶鐵銹味的血立馬布滿她的口腔,她吸允著幫他止血,好一會兒才放開他手。
幸好只是掉了一小塊皮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止血了。
“算了,你別弄了,讓我來吧?!睂幮∶壬詈舫鲆豢跉猓崎_他,拿起刀熟練的切蔥花,要知道她可是跟她媽學過的,蔥花簡直是小菜一碟,于是很快就把剩下的切好。
與他的對比起來一看,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切完蔥花,她看了眼沸騰的鍋里,拿起筷子正準備攪拌一下,就被莫忻辰給阻止了。
他奪過她手里的筷子,“這鴿子湯我必須親手做,這樣才能體現(xiàn)出它的真正意義?!彼甙恋膶λA艘幌卵劬?,用筷子在鍋里攪拌。
好吧好吧,你做吧,她看著。
十多分鐘后,鴿子湯做好了,這次她看著他放鹽,以免他沒把握又放多了。
果然,他又舀了一大勺子鹽,正準備全部放進去的時候,被她及時阻止了。
“放那么多鹽,等會兒你還得再做一次。”她無語的扶額,拿著勺子適當?shù)脑阱伬锓帕艘稽c鹽,然后用湯勺攪拌,舀起一點放嘴邊吹了吹,然后嘗了嘗味道。
嗯,這次差不多了,她滿意的點點頭,把菜板上的蔥花倒進了鍋里,同樣攪拌了一下,然后拿碗盛起來。
“嗯,真香,你先嘗嘗?”她把碗遞到他面前,自信滿滿地說道。
“好啊。”他笑著接過,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細細品味后吞了下去,舔了舔嘴唇豎起一個大拇指,“咸度適中,還是老婆厲害?!?br/>
“哼,那是當然!”她拍了一下胸脯,得意的說道。
“聽管家說,鴿子湯對愈合傷口很有效,你快喝點。”他說著,把碗遞到她手中,讓她喝。
她點點頭,端起碗開始喝,手心里暖暖的,喝下去,胃也是暖暖的。
她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轉(zhuǎn)過身又舀了一碗喝,感覺越喝越好喝,越喝越喝不夠,是因為這鍋湯是他做的嗎?她想也許是的。
“莫忻辰……”她放下手中的碗,突然有件事想跟他商量,結(jié)果剛叫出他名字,他就食指放嘴邊“噓”了一聲,于是她趕緊住嘴了,換上一臉疑惑看著他。
“我不是說過不要叫我名字嗎?那么快就忘了?”他瞇眼笑著捏住她胳膊說道。
不要叫他名字?她開始在腦海里搜索他到底什么時候說過……
時間回到兩小時前……
“莫忻辰,我想喝水?!彼采铣吨蛔涌匆慌酝媸謾C的莫忻辰說道,他不要她下床,所以只得叫他了。
莫忻辰抬起頭,摟著她脖子湊近她臉,邪魅道:“叫老公?!?br/>
他靠她那么近,溫熱的氣息打在她臉上,她臉立馬就通紅一片,還有他說的話,更讓她害臊了。
“叫不叫?不叫不給水喝?!彼娝t遲不說話,開始可惡的催促了。
可她怎么好意思叫出口,他名字她叫慣了,突然改稱呼,還是那么親昵的稱呼,她實在叫不出口。
“叫不叫?給你三秒鐘。”他把臉更湊近她了,現(xiàn)在她和他的臉只差幾厘米就要觸碰在一起了,他臉上的毫毛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趕緊把臉給扭開了,心跳的很快,就像要蹦出來了一般,面紅耳赤,緊閉上眼睛,“我不喝了?!睂幵肝约?,也不愿叫出這么親昵的稱呼。
但莫忻辰并沒有因此罷休,搖了搖頭“嘖嘖”一聲,“老婆,來,乖,叫老公,為夫就給你倒水去。”他掰正她的臉,讓她跟他面對面。
她用手抵著他胸前,想讓他離她遠一點,緊閉牙關(guān),就不是不肯叫,只因為這稱呼改得太突然了,她都還沒有心理準備。
“我,我自己去倒算了,就不麻煩你了?!彼崎_他,掙扎著想下床,結(jié)果剛離開他身邊不到一秒就被他給拉回來禁錮在了身下。
“好吧,就先放過你,以后不許叫我名字,不然我就要懲罰你了。”他邪魅一笑,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嘴唇,然后起身去倒水了……
回到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他,她心虛的咽了下口水,“那我重新叫行嗎?”她可不能被他*給懲罰,鬼知道她有多沒抵抗力,一*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當時候指不定又會說出些什么讓人心跳臉紅的話。
“好,我聽著?!彼c了一下頭,答應(yīng)了。
“咳咳,那個……喂,我想跟你說個事。”這下好了吧,沒叫他名字。
莫忻辰頭上滑下三條黑線,“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所以,接受‘制裁’吧……”
“等等等一下!”她趕緊抬手擋住他的嘴巴,“我再來一次行嗎?”她眨動眼睛真誠的說道。
他抬手把她捂住他嘴的手拿下來放腰間,“你只有一次機會?!闭Z畢,他扣住她的后腦勺往前一傾便與他緊貼在一起了。
“唔……莫……”
“叫老公。”他離開她的*,輕言吐出三字,見她還是不叫,又貼了上來,更猛烈的*了起來。
這次她連換氣的機會都沒有,不到一會兒便被憋的滿臉通紅,她癱軟在他懷里,還好有他摟著她。
“叫不叫?”他離開她*,帶著威脅的語氣道。
她喘了幾口氣,好女不吃眼前虧,如果再不叫,等會兒恐怕會被憋死。
“老,老公……唔……”為什么?莫忻辰你個混蛋!為什么她叫都叫了,還不放過她?她在內(nèi)心咒罵著他,不到一會兒,又改變了想法。
莫忻辰……你好甜……
一段法式熱*后,他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從他坑里跳出來的我,再一次面紅耳赤,低著頭就是不敢抬頭看他。
“你不是說有事跟我商量嗎?說吧,什么事?!彼跗鹚哪樋粗f道。
“哦,對!我想說我們可不可以不住這里?”她眼睛看了下四周,真是奢侈的嚇人,這有錢人住的地方,對她來說一點都不習慣,
“怎么了嗎?住著不舒服?”
“不是……主要是這里太大了,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要是你不同意就算了,我會慢慢適應(yīng)的。”他一個大少爺,那些比較簡陋的房子住著肯定會不舒服的,她決定還是將就將就他吧。
他突然噗嗤一聲笑了,摸摸她的頭,“其實我跟你想法一樣,但是你也知道,我們是‘果奔’出來的,身上沒帶錢,我們出去了住哪里啊?”
橋洞……
腦子里立馬冒出了這兩個字,也不知道吉利的橋洞能住人不。
看她泄氣的樣子,他把她拉進懷里,“明天我就去應(yīng)聘工作,等賺了錢,我們就搬出去。”
“應(yīng)聘工作?”如果她沒記錯,他是碩士畢業(yè)吧?而且年僅十九歲,“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上學吧?”要是上學也該讀博士了。
“離開你那半個月的時間里,我已經(jīng)把所有知識都自學完了,在咖啡店遇到你那天正好拿到學術(shù)界所有文憑,是司徒月悅硬拉著我出去的沒想到剛好遇到了你。
可是那天你不是和千允熙訂婚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他奇怪的低頭看她。
寧小萌推開他,雙手搭胸前看著他,“聽你意思,你好像很希望我和千允熙訂婚?”她會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還不是為了他……不過要是她和千允熙訂婚了,他是什么反應(yīng)呢?她心里突然有些好奇。
“怎么可能呢?我這是自信的表現(xiàn),你看不出來嗎?其實你是逃跑出來的對吧?”
“所以當時聽到我要和千允熙訂婚,你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對吧?”她不爽的瞄了眼他,這個男人真是太沒良心了,虧她還拼了命的逃跑,沒想到他不但不感動,還自信滿滿起來了!
他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小聲道:“因為我知道你是愛我的?!闭Z畢,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就彎腰把她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