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軍營的人,端木子臨很開心,這就表示將來上戰(zhàn)場的話不會出現(xiàn)陽奉陰違的情況,剛剛回宮,便遇到了端木旭堯身邊的大太監(jiān)陳得忠。
“哎呀,七皇子,你是去哪兒了?可讓奴才好找啊!”陳公公一臉的苦瓜相。
“呵呵,陳公公,本宮只是去軍營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什么事嗎?”心情不錯,端木子臨的臉上也揚起了笑意。
“哎呦我的小祖宗,皇上可找了你大半天了,要你回來以后馬上去御書房!”
“哦?有什么事嗎?”
“好像是關(guān)于益陽戰(zhàn)事的,七皇子快走吧!”陳公公說完,轉(zhuǎn)身給端木子臨領(lǐng)路。
“好!”就這樣,端木子臨還沒有來得及回霽月殿,便被陳公公逮住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
“臨兒,你可算回來了!”見到端木子臨,端木旭堯的眉頭終于松開。
“參見父皇,父皇找兒臣所謂何事?”還沒有跪下,就被端木旭堯叫起來。
“不必多禮,還是益陽的事情,聽說那夏侯擎宇已經(jīng)發(fā)動了攻擊,攻打青嵐郡,而且勢如破竹,銳不可當(dāng),雖然周圍的幾個郡縣早已有所準(zhǔn)備,但是還是不敵,所以朕要你即刻出征,趕赴青嵐郡!”
“那大將軍……”
“大將軍已經(jīng)帶著朕的命令去軍營調(diào)遣三軍,其余軍隊會很快與你們匯合,現(xiàn)在大將軍他們在城外等你,你趕快去吧!”
“兒臣遵旨!”自己剛剛從軍營回來,怎么沒有聽說?
告別端木旭堯,端木子臨急忙回霽月殿收拾行李。
“七皇子,這么急匆匆的收拾是要干什么???大軍不是后天才出發(fā)嗎?”青竹跟著端木子臨進來,不解的問道。
“是不是有什么變動了?今日一大早陳公公找了你好幾次!”蘭若煙也詢問道。
“娘,益陽已經(jīng)出兵,青嵐郡抵抗不力,父皇要我即刻出征,大將軍他們已經(jīng)在城外等我了!”端木子臨一邊收拾,一邊回答。
“怎么這么急?這一走,又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了!”說著說著,蘭若煙的眼眶又濕了。
“娘,你別擔(dān)心了,我答應(yīng)過你,會給你寫信的!好了,我走了!”將收拾好的包袱往背上一背,端木子臨起身拜別。
“七皇子,要奴才跟著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在外,那些都是莽夫!”小天子抱著端木子臨的腿求著。
“胡鬧,你以為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戰(zhàn)場,你有保命的本事嗎?”端木子臨狠狠瞪著小天子,“沒有就給我留在這里,乖乖伺候我娘!”
“七皇子……”小天子還想說,但是乖乖被端木子臨嚇住了,有些哆嗦不敢開口。
“好了,不用再說了,那里太危險,你去也不方便,就留在皇宮里吧!”端木子臨也緩和了語氣。
“那七皇子,你一路保重!”小天子也知道自己去了不但不能幫上端木子臨,還很可能成為他的負擔(dān),他恭恭敬敬的跪下給端木子臨磕了三個響頭。
“娘,青姨,你們也要保重,我走了!”說完,端木子臨頭也不回的離開。
“臨兒,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啊,要給娘親寫信!”青竹扶著蘭若煙,看著端木子臨的身影消失在這層層疊疊的宮殿里。
經(jīng)過近十天的跋涉,大軍終于來到了青嵐郡,由于是提前出發(fā),所以還有糧草方面并沒有準(zhǔn)備完全,仍然有糧草在源源不斷的送來,到達的當(dāng)天,大將軍便召集大家,一起了解戰(zhàn)事情況,商量作戰(zhàn)方針,因為端木子臨他們比益陽晚了半個月,所以在夏侯擎宇的率領(lǐng)下,焦合郡,麓馬郡已經(jīng)失陷僅剩了現(xiàn)在的青嵐郡,而且益陽的傷亡不大,但是皓天這邊臨時集合的士兵卻傷亡慘重。
“大將軍,那益陽的戰(zhàn)神果然名不虛傳,僅僅用了八天便攻下了焦合郡和麓馬郡,要不是守將王大人命令所有人退到青嵐郡死守,可能連青嵐郡都已經(jīng)破了!”一位受傷扎著繃帶的武將痛心疾首的說著。
“是啊,大將軍,益陽軍隊勇猛,而且士兵手持的兵器比我皓天好上數(shù)倍,再者,益陽雖長途來此,但是兵強馬壯,糧草充裕,未見疲憊,想來應(yīng)該是做了許久的準(zhǔn)備?!绷硪晃晃鋵⒔又f。
“他們何時會再來?”大將軍劉哲皺著眉頭問道。
“他們上次攻城是在兩日前,這兩日每天都在城外破口大罵,簡直氣人太甚!”一位長得稍顯微弱的男人氣憤的說道,還一手拍在了桌子上。
“屬下認(rèn)為,或者明日,或者后日,益陽便會再次攻城!”于謙拳頭一握。
“好,他們采用何種方法攻城?”一直沒有出聲的端木子臨問道。
“這位?……”
“這位就是七皇子!皇上派來的監(jiān)軍!”大將軍劉哲向其他人解釋道。
“回七皇子,他們先用投石車,重弩攻擊城門守備,然后重甲盾牌兵開路,弓箭手在城墻下壓制城墻上敵人,大型云梯車搭上城墻,車上上弓箭手繼續(xù)壓制城墻,步兵開始從云梯上攻擊城墻。”
“那你們有何應(yīng)對之法?”
“我方用弓箭壓制,投以檑木,火油!”
“這樣不行!益陽的投石車,重弩一出,我軍根本連面都不敢露,這樣只能被壓制!”
“七皇子,你們知道?”
“你們現(xiàn)在,馬上去搜集油,無論什么油,越多越好,快去!”
一位武將看了一眼大將軍劉哲,見對方點點頭,抱拳行禮:“下官這就去!”
“七皇子可有何對策?”劉哲見所有人都望著自己,只得出聲詢問。
端木子臨搖搖頭,“暫時沒有,先看看他們的戰(zhàn)術(shù)再說!”
這一夜,端木子臨睡得很不踏實,第二日一大早,便擂起了戰(zhàn)鼓,于謙慌慌張張的奔來,氣喘吁吁的說:“七皇子,不好啦,那益陽攻城了!”
“快,快帶我去看看!”端木子臨急忙抓住于謙的胳膊,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七皇子,大將軍就是派我來告訴你,讓你好生在城中休息,不要出去!”
“荒唐,這益陽都攻過來了,卻要我當(dāng)縮頭烏龜!”
“七皇子,你可是皇族,若是有什么閃失,那……”
“你可別忘了,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能有什么閃失?”
“七皇子,這戰(zhàn)場不必校場,刀劍無眼……”
“你不用說了,你不帶我去,我自己去!”端木子臨甩開于謙的胳膊,運用輕功,足尖一點,便飄向了城門,只留下于謙望著端木子臨的背影唏噓。
城樓上到處都是士兵的尸體,端木子臨小心的繞過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大將軍劉哲的身邊。
“七皇子,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于謙去找你了?”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端木子臨,劉哲很是驚奇,平時的皇子們要是看到這種場面,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哪里還有像他這樣面不改色的人?劉哲心里暗暗贊賞。
其實望著那滿地的尸體,端木子臨不是不害怕,但是,他更多的是內(nèi)心的洶涌澎湃,一股怒氣壓制不住的上升,這就是戰(zhàn)爭,這下面就是戰(zhàn)場,尸積如山,血流成河,為什么,這些人為什么要發(fā)動戰(zhàn)爭?為什么要讓這么無辜的老百姓受苦,說不定他們還有年邁的父母,還有弱幼的兒女,這種妻離子散的悲傷,當(dāng)權(quán)者誰又能體會!
“七皇子?七皇子你怎么了?”看見端木子臨沒有回答,眼睛直直的盯著下面的戰(zhàn)場,劉哲不由得多叫了幾聲。
“哦,沒什么,大將軍,戰(zhàn)況如何?”端木子臨回過神來,仔細的望著下面的拼殺。
“不容樂觀?。 眲⒄車@了口氣,“益陽的投石車和重弩就如七皇子所說,壓制得我方士兵不敢露面,稍有不慎便是無辜的犧牲,若是我方回擊,他們也有重甲盾兵,我方的弓箭根本傷不了他們,而盾兵后面便是攻城的部隊,他們用云梯車搭上城墻,車上還有弓箭手在繼續(xù)壓制我們,而這時步兵開始木梯搭墻,用以分散我軍注意力,不知道他們到底從何處攻上來!”
“城墻上的士兵只能解決到云梯車上的人,射程不夠,且攻擊力不強,根本動不了投石車和重弩半分,再加上還要時刻提防不知道從哪里上來的步兵!”端木子臨總結(jié)了一下。
“不錯,就是這樣!”劉哲點點頭,“況且他們并未真的就此攻上城墻,而且多次試探,這已經(jīng)是他們第二次攻城了!”
端木子臨一愣,隨即明了:“他們是想打消耗戰(zhàn)吧!”
那一日,益陽總共發(fā)動了五次進攻,每次都是試探著上來,然后撤退,弄得皓天軍隊提心吊膽,疲憊不堪!
吃過晚飯,端木子臨找到了劉哲:“大將軍,本宮需要一些材料,你能派人去幫我找找嘛?”
“七皇子需要什么材料?”
“本宮要硝石,硫磺和木炭,而且越多越好!”
劉哲很奇怪:“要這些東西干什么?”
“自然是有用處!”端木子臨勾唇一笑。
“好,那下官立刻去辦!”劉哲轉(zhuǎn)身便走,要求吩咐下去。
“等等,大將軍!”端木子臨急忙出聲叫住劉哲,“你知道那些受傷的人住在那里嗎?本宮略懂醫(yī)術(shù),想去看看他們!”
劉哲這個時候才想起這個七皇子好像跟著天道老人學(xué)藝十年,醫(yī)術(shù)應(yīng)該不在話下,便點點頭說,“傷員都在西邊的帳里,下官讓人領(lǐng)七皇子過去?!?br/>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大將軍有事便去忙吧!”
“那下官告退!”想著端木子臨的吩咐,劉哲快步離開,讓大伙去收集端木子臨需要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