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沒事吧!丁宛情?!眳浅綗o奈的低嘆了一口氣,給女子解開了束縛,拿起衣服給她,就被過身去?!澳阆却┮路?,穿好了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料,身后久久仍未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只有一陣低低的泣聲,吳辰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只是柔聲問道:“一切都會好的,丁宛情!”
許久,女子才抽泣著出聲,但看向吳辰的深色之中明顯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你……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女子死寂的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那般死寂。
就算這次她能夠活著離開這里,她也只能獨自一人在這個時間踽踽獨行了!這種不堪的事情,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接受的了!
生當(dāng)無所戀,死亦何懼?
吳辰背后沒有眼睛,也沒有偷窺別人的癖好,自然看不到女子此時的表情。但從她的話語中,吳辰聽到了一絲低沉的聲音,冷的使吳辰如墜入冰橇。
“丁宛情,你沒事吧!難道你忘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嗎?要是你不好好做,后果自負(fù)!”一聽女子消沉的聲音,吳辰就知道此刻無論什么方法都不會激起她對生的念想。當(dāng)一個女人徹底體會過一次整個身體都不屬于自己,如同墜入地獄的感覺后,唯有用他們心中的最后一絲想念才能再次激他們生的。
吳辰在賭!賭她還對一些事情存在著不舍,對這個世間還有著一絲留戀。
他賭對了!女子很快停止了抽泣,抬起頭來悚然的看著吳辰,心中的最后一絲美好都化為了凄慘,原來,這個人也不是來救她的!他,也有著別的目的!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有點不記得了!”女子自嘲的說道,既然她已經(jīng)背負(fù)了一切的不堪,那么就讓她來償還這所有的一切吧。
“你到底是誰?”吳辰平淡的問道,語氣之中聽不出喜怒,但那無形之中的煞氣還是讓女子暮然一驚。
“我就是丁宛情!”女子咬牙說道。
吳辰再也不顧忌了,轉(zhuǎn)身仔細(xì)的打量著女子,只是一眼,吳辰便肯定了,這,絕不會是那晚的女子!即使,她們有著一樣的容貌!
來個月的時間,就算是天天被人捏,也不會變得這么大吧!吳辰暗暗誹謗道。
“女人,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察覺到自身身體的反應(yīng),吳辰暗恨自己身體的本能,一邊沉聲說道,掩飾自己的尷尬!
女子被嚇得一愣,臉色暮然青,恐懼的看著吳辰!
這個男人能無聲無息的進(jìn)到來這里,已經(jīng)顯示了他的不凡!無論他是出于一個什么樣的目的,都改變不了他已經(jīng)來到了天狼幫總部的事實,而他在救下了自己后,沒有立刻離開,他,應(yīng)該還是在等著什么!
等什么?
女子覺得自己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這個男子是想一舉端掉天狼幫的總部!
女子暗暗吃驚,究竟是何人,有這般大手筆能夠滅亡掉天狼幫!但很快又覺得不對,天狼幫守衛(wèi)森嚴(yán),閣樓內(nèi)機(jī)關(guān)密布,若是天狼幫的人負(fù)隅頑抗的話,絕對是快難啃的硬骨頭!
所以,女子很快就認(rèn)為,這個男人一定是為自己來的!
而且,有著一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女子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就連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身體也在今天被弄臟了!自己還有什么值得別人布下這么大手筆的東西呢!
甩甩頭,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給甩了出去,看著吳辰顫顫巍巍的說道:“我……丁……丁宛情!是我的妹妹!我叫……我叫丁……宛雪!”
這也不能怪她想多了,吳辰本來的計劃是等張九天的人來了之后,一起干掉天狼幫的總部!但看到她受辱,吳辰這才忍不住出手了。
吳辰本來是想等人來全了,給天狼幫總部來個雷霆一擊!也不需要將他們都消滅,只需要打殘他們,后面的事情自然有著警察會來收拾!對于這些盤踞在地方的地下勢力,各地警方都是深惡痛絕的。可是,他們又無可奈何!這些地下勢力有的存在的時間已經(jīng)比z國成立的時間還要長,盤踞在地方的勢力錯綜復(fù)雜,樹大根深!可謂是牽一而動全身!
但要是有機(jī)會,警察也就對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jī)會!這可滿滿的都是業(yè)績??!
兀地,思考著接下來怎么辦的吳辰突然聽到了丁宛雪顫抖的聲音。我去,姐妹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