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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一個下午都在栽花,澆花了,不過現(xiàn)在都要八月了,真怕這些花活不了啊,但是他都弄來了,哎,她只好跟他一起弄。
不過卻栽到了后院,因為蕭晴說怕不活,等活了直接把話插進(jìn)花瓶,他這個新好老公就惟命是從了。
兩個人一起吃了晚飯,然后逛超市,以前他從不逛超市,可是現(xiàn)在他卻迷戀上了超市的一個角落,兒童區(qū)。
看他自顧的在那里玩弄著兒童推車,她的嘴角露出一股不一樣的笑,那笑容好像是經(jīng)歷了很多艱辛最后累積成的。
最近她沒有想離婚的事情,有了這個孩子,她突然想就這樣,也沒想過打掉或者留下,只是一直在迷惑中,眼前這個可愛的男人竟然是陸子楓,那個傲世總裁,冷血總裁,花心總裁,竟然會是自己的丈夫。
“你覺得哪個顏色好看?”他在兩個兒童車前徘徊不定,終于沒辦法,詢問一邊的妻子。
“哦,藍(lán)色的吧,藍(lán)色感覺比較舒服!”她嫣然一笑,輕聲回答著。
“那就藍(lán)色的?!彼o身后的服務(wù)員說了一聲,然后又繼續(xù)東看看西瞧瞧,找尋著別的東西。
“那個,我說,其實現(xiàn)在才四十多頭,要十個月后才會出生呢,不用著急的?!彼行擂?,可是還是去打擾了他。
她都沒有教過自己的名字吧?反正他沒有那方面的記憶,最近,雖然沒有了僵持,可是他卻感到一種陌生,比僵持還可怕的陌生,但是他一直忍著心中的不爽,“反正現(xiàn)在正好有時間,就買下吧!”他一直笑著,保持著他的紳士。
她沒再說什么阻止的話,反正這些也用不了多少錢,反正她的話,她認(rèn)為在他這里也沒有什么分量。
這晚上,他不再沉默,大床上他的唇湊到她的芳唇上,她嚇了一跳,可是也沒有敢說什么,因為他的眼神不容許她忽視。
“我叫陸子楓,是蕭晴的丈夫!”他是怎么了,對著身下的女人,他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說著。
蕭晴只是在認(rèn)真的聽著,眼神對上他的,她不想忽視他,她想要他的溫柔,這一刻,她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感受和想法。
她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說話,為什么要說他叫陸子楓,是蕭晴的丈夫,可是她卻默默的接受著這個事實。
“我不是你的總裁,我是你的丈夫,明白嗎?”他多渴望她能像一個妻子般喊他一聲老公,或者子楓,她卻全然不知。
“你傻瓜嗎?,大家都知道的,我是當(dāng)事人怎么會不知道?”她壓低嗓音,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把腦袋偏向一邊。
“那你為什么總叫我陸先生還有陸總裁,你不知道要怎么稱呼自己的老公嗎?”他不要再委屈,他要她知道,她該怎么稱呼他。
“子楓!”這個聲音是從她嘴里發(fā)出來的,真的是他聽到的最好聽的一次,他喜歡這個聲音,喜歡這個名字。
她羞紅了臉,沒想到兩個人結(jié)婚將近三年了,她竟然對他的名字這么陌生,可是她竟然在聽到他話的瞬間就喊出一的名字,原來他和自己這么親切。
他還傻乎乎的望著身下的一雙明亮的眸子,他渴望她在一邊的訴說,他的眼里竟然閃爍著淚花,他的心竟然沖上一股熱流。
“子楓,我太壞了嗎?”今天她要做一個妻子,她不要和他陌生,她伸出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緊緊地抱住他,眼淚睡著眼角一次次的打濕耳邊的秀發(fā)。
“蕭晴,我沒有聽錯吧,你在叫我的名字,你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嗎?”他也深深的擁住她,床上兩個人成了一團(tuán)。
幸福就此開始,他牽著她的小手每夜走在幽靜的小路上,兩個人像剛戀愛的男生女生,一路上說說笑笑,忽而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落在她的眉間,落在她的芳唇,她全部接納。
暫且,兩個人忘記了煩惱,這天他在打掃衛(wèi)生,她只是一時忘記了肚子里的寶貝,從臺階上跑下來,他就嚇壞了。
“哎,小心!”他扔掉吸塵器快步的上前接著他的寶貝妻和子,一個責(zé)備的眼神,但是卻還是那么溫柔。
“知道啦,我哪有那么嬌貴,現(xiàn)在還不到兩個月啊,又不是挺著大肚子怕摔著!”她終于可以整天在他面前輕松的笑,沒有負(fù)擔(dān)的說話,就像一對平常的小夫妻。
“我來打掃衛(wèi)生,你去書房看書好啦!”她不理會他的關(guān)心,要去打掃衛(wèi)生,那還不得疼死他。
“不行!”急忙的拉住她,讓她戴在自己的懷里,“不要你打掃,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要是我累的話今天就找傭人來幫忙了,我只是想做點丈夫該做的事情,不要對我這么殘忍好不好?”他說笑的哀求著,只見蕭晴詭異的笑著,那笑里全是幸福,還有點什么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