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完全沒有去調(diào)查?!?br/>
他就知道,不禁嘆了口氣,認命的說:“那公主是否需要我協(xié)助?”
“你要幫我啊,那當然好?。 彼_心不已,似乎就等著他這句話。
“府尹的卷宗我粗略看過,失蹤的孩童有數(shù)十人,生未見人,死未見尸。官府和城防軍已經(jīng)在城內(nèi)挨家挨戶的搜查過了,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想定是哪里有疏漏?!蹦秸娌灰娝岢鱿敕?,便說了說自己的見解。
那么多大活人,斷然不可能憑空消失,無論是拘禁還是押送都是問題,既然官府搜查沒有結(jié)果,那么他們的懷疑范圍可以縮許多。
“這樣的事情一個人完成不了,對方應該是一個有著相當規(guī)模的組織。這個城池有這樣的部落嗎?”菲問。
“民間有許多幫會,涉及黑道交易的也有一些,但是具體的嫌疑……還不好說。”慕真搖頭,這要仔細調(diào)查才能下定論。
“喂,咱們現(xiàn)在一切討論的前提都是府尹提供的情報,可這些情報當真可信嗎?”兔幾最不相信人類了,尤其是有了南郡城那番經(jīng)歷之后。
他倒是覺得比起民間幫會,最該懷疑的是官府才對。
一旦官府提供給他們虛假的供詞和案底,那他們無論怎么查都是死胡同。
“官府的嫌疑,倒也不是沒有。但我們?nèi)羰菦]有一丁點兒證據(jù),即便是我也不好向府尹問責。”慕真微笑道。
“你們說得那么復雜做什么啊,我聽得頭都大了?!?br/>
眾人紛紛側(cè)目,看著這個自己攬過案子卻抱著腦袋的傻白。
“查案能不復雜嗎,你倒是說個簡單的破案法子?”兔幾嗤聲道。
“主人擅長占卜,那主人是否能占卜出犯人的身份?”菲問她,她剛要說話,慕真卻搖頭。
“緝捕兇犯講求證據(jù),陛下雖然篤信神佛,但也不能無憑無據(jù)隨意拿人,況且我們現(xiàn)在連那些失蹤者的痕跡都沒找到?!?br/>
“嘻嘻,這你就說到點子上了。這么大的案子,要我直接占卜真兇,還真有點難度,不過要是索跡佐證,那就容易多了?!彼孕乓恍Α?br/>
可是要用占卜尋找線索,那也是干涉天道,若是背后牽扯過大,一個搞不好還會把她自己給拉下水。
尤其她剛剛使用過魂咒,自身氣運受牽引,運道受損,不宜貿(mào)然進行大祭。
可她也有法子。
“人多力量大,真真你愿不愿意幫我個忙,幫我借曙光臺一用,最好多叫些人來觀禮?!?br/>
“曙光臺多是祭祀之用,最近無事,你又有天師身份,想必借來不難。不過你要做什么?”
“當然是跳……”她剛想說跳大神,一想不太好,又笑嘻嘻的改口道:“這人的祈愿啊,也是一種很強的力量,大家平時都在自己家里求神拜佛的,力量分散掉了太可惜。我打算把它們聚集起來,請神明指引一條明路,讓咱們找到那些失蹤的孩子。”
“好?!蹦秸嬉豢诰痛饝聛?,按照她所說借場地做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