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甚至還有個打算,那就是把后世的基礎物理,基礎化學,基礎生物等知識,也找個適當?shù)臅r機傳播開來。
魏叔玉陪母親聊了會天后,便趕回了居德坊研究院。現(xiàn)在的居德坊研究院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研究院。
除了幾十個工人在生產暖氣設備外,還有工部派來的一匹學員在一旁拿著本子記錄學習。
魏叔玉走過來,眾人紛紛笑著打完招呼,該干什么又繼續(xù)干什么!
魏叔玉穿過暗門,又來到了地下工廠。大錘是個好員工,永遠不知道偷懶?;^,兢兢業(yè)業(yè)地按照魏叔玉的命令,有條不紊地繼續(xù)著自己的工作。
魏叔玉提過一箱子彈,然后快速地連開了二十槍,包括中間換子彈都是一氣呵成,每一槍都打在了十環(huán)上!
不知為何,自從魏叔玉利用手槍一串三擊斃三個鬼子后,每一日的聯(lián)系,魏叔玉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飛速進步!
這十來日以來,已經能夠槍槍命中十環(huán)。魏叔玉自己都驚嘆自己的進步,如果讓后世的軍人知道了魏叔玉只用了十幾天時間,便達到神槍手的水準,不知他們是否會把魏叔玉拉過去解剖研究。
“槍法已經成熟了,是該出發(fā)尋找薛仁貴了!”魏叔玉拿布擦了擦手槍,然后小心翼翼地將手槍憋在腰間,便出了地下工廠。
夜幕再次降臨,可絲毫沒有讓工人們的干勁消減。眾人打著火把,依然干的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工人們很難碰到一個東家,會給雙倍的工錢。
在銀子的刺激下,眾人誰都不愿意少干,計量結算工錢的舉措,把眾人的潛力激發(fā)了出來。
工人們干勁足了,工錢也塞滿了口袋,可苦了住在后院的魏叔玉等人。每天晚上都聽著叮叮梆梆的聲音入睡,讓幾個丫頭和魏叔玉苦不堪言。
魏叔玉幾次找到魏工頭,讓工人們晚上都回去休息,可得到的回答是:我們小聲點,您就讓我們繼續(xù)干吧!
得,沒辦法,魏叔玉等人只能適應!
魏叔玉回到房間,側躺在床上,一大一會兒,一個苗條的身影便鉆進了魏叔玉房間。
“公子!”夏竹輕輕招呼了一聲,便把輩子掀開一個小角,然后便滑了進去。
三兩下便褪去了衣衫,魏叔玉翻身便壓了上去。
夏竹玉手輕輕地撫摸著魏叔玉的胸膛,慢慢地往下滑去!兩具身體不停上下翻轉,配合著前院工人的節(jié)奏起伏著......
從那次以后,每天晚上,夏竹都會準時摸到魏叔玉房間,然后早上天未亮又回到了自己房間。
每次,魏叔玉都是痛并快樂著,最后的一層窗戶紙怎么都沒有捅破。夏竹一如既往地堅持要魏叔玉把第一次留個未來的主母。
打又打不過,沒辦法,魏叔玉也只能打消強上的念頭。幸好丫頭懂事,當魏叔玉體內洪荒之力爆發(fā)的時候,那櫻桃小嘴便派上了用場。
在魏叔玉的引導下,夏竹現(xiàn)在的技術相當嫻熟,每每十幾分鐘的時間,便讓魏叔玉招架不住,不得不投降。
魏叔玉有些郁悶,從島國老師的視頻來看,貌似那些大老爺們怎么著都能堅持幾個小時。
而作為穿越者的自己,怎么在這事情上就這么不堪呢?
從最開始的三五分鐘,經過十來天時間,現(xiàn)在的二十來分鐘。始終都沒有超過二十分鐘,難道是年齡太小的原因么?
最終只能把這個歸結到年齡上來,年齡小,經歷少,太敏感,只能和夏竹多多練習,想來應該會牛逼起來的,魏叔玉如是安慰著自己。
“咳咳!嗯~”夏竹白了魏叔玉一眼,公子太壞了,又讓自己吃這個!
“夏竹啊,明日本公子要遠行了,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遠行?去哪?多長時間???”
“河東道!少則三五天,多則半月吧!”
“公子,我也和你一起去!”
“家里需要你??!”
“那公子打算帶誰一起去呢?”
“就我一人去!你們都有事情,走不開的。”
“這怎么行!路途遙遠,盜匪猖獗,公子你一人怎么能行?”夏竹枕在魏叔玉手臂上,撫摸著魏叔玉胸口的玉手停了下來。
“你忘了,本公子有秘密武器的!”手槍的事情,魏叔玉還是讓夏竹知道了,寬衣解帶的實在是藏不住的,索性就大方地告訴了她。
這些天以來,皇帝老兒那也沒有什么動靜,想來夏竹應該不是皇帝老兒派來的臥底之人,這也讓魏叔玉松了一口氣。
畢竟都在一起滾了這么多次床單了,雖然不是真正意義的滾床單,但不論怎么說,這個女孩子的清白算是葬送在自己這里了。
如果最終發(fā)現(xiàn)這女子是皇帝老兒派來的臥底,魏叔玉心里是無法接受的。
翌日,當魏叔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急急忙忙出了門,魏叔玉來到西市去準備出行裝備。
剛走到西市入口處,有一堆人吸引了魏叔玉的注意。看著里三層外三層圍在一起的人群,魏叔玉覺得也去湊個熱鬧。
好不容易擠了進去,一個蓬頭垢面的瘦弱少年跪在那里。少年身旁用稻草蓋住了一個婦女的身體,少年面前放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賣身藏母。
這種在電視劇里面經??吹降膱鼍?,魏叔玉遇到了,不由好奇心大起,一番詢問,才知道這少年要二十貫銅錢。
難怪看熱鬧的人這么多,卻沒有人伸出援助之手。這少年要價實在是太高了。
畢竟買個丫鬟都只要五貫錢,而現(xiàn)在花二十貫買個少年回去,只要是腦袋沒有問題的人都不會做這等虧本買賣。
“小郎君,抬起頭來!”魏叔玉沒有理會他人的言語,直接蹲了下來。
少年郎應聲抬起了頭,雖蓬頭垢面,面黃肌瘦,但雙目炯炯有神。
“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為何要當眾下跪?”
“我為母親而跪!”
“二十貫銅錢你拿去何用?”
“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