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念白
剛進入永城,白云笙便對著一旁的錦笙說道:
“有人跟蹤,你小心些”
錦笙撇了他一眼,繼而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沒那么弱,不用你操心”
白云笙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她,繼而看了一眼她脖頸上昨日自己刻意留下的印記,訕訕的轉(zhuǎn)過頭不在言語。昨日,他趁錦笙熟睡,刻意把幾日前留下的吻痕印子又加深了幾分,以至于錦笙看到吻痕時,一副氣炸了的表情。
因為顧忌自己打不過白云笙,故而她也只能忿忿的對白云笙的背影揚起拳頭,發(fā)泄一番,但情緒嘛?從早上到現(xiàn)在,就像是吃了**一般,一點就著。
看似隨意,實則心思縝密的走了大半個永城,錦笙卻陡然停在了一個捏面人的攤子面前,然后從藥箱里拿出一個小本本,對著捏面人的老爺爺一臉期待的問道:
“大爺,你真的什么都會捏嗎?”
那大爺看了一眼錦笙繼而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閨女,你要什么樣的面人啊,不論是貓,還是老虎,是女子還是男子,大爺我都能捏出來”
錦笙聞言,一臉驚喜的說道:
“是嗎?我這里有個小冊子,只要你全部做出來,多少銀子盡管提”
說完,她將本子遞給了老人,一臉期待的看著老人。老人看了看略厚的本子,在看了眼錦笙一臉期待的模樣,繼而有些滿臉笑容的說道:
“閨女,你這怕是要我捏一天啊”
錦笙聞言,卻用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說道:
“只要你能捏出來,錢隨你要,我不差錢”
那老人看了一眼她,繼而說道:
“能做出來,能做出來,就是費些時間而已,閨女你要不坐在那茶攤子那做一會,我捏好了給你送過去”
錦笙聞言,卻一臉期待的笑著擺手說道:
“不用了,你我看你捏,捏好一個,我拿一個”
那老人聞言,看著錦笙的模樣,繼而笑著說道:
“好好好,我捏一個,你拿一個,閨女,你喜歡面人嗎?”
“喜歡,我很喜歡面人,如果是大爺你捏出來的,我就更喜歡了”
“哎呦,這閨女嘴甜的,把大爺說的高興的,大爺我給你捏好一點”
“能成”
然后錦笙就在面人攤上呆了大約兩個時辰,那捏面人的大爺才將最后一個面人遞給錦笙說道:
“閨女,你要這多么面人,吃的完嗎?”
錦笙聞言,卻小心翼翼的抱著面人,笑的像個天真的孩子說道:
“我不吃,我留著,天天看,一看到他們我就開心”
她懷里的泥人大約有一百多個。大爺捏了手都痛了,他看著錦笙的模樣,繼而說道:
“看他們?為什么?”
錦笙小心翼翼的把泥人放進藥箱里,繼而從其中拿出一個泥人對著大爺說道:
“這個泥人是哪吒?是個英雄”
“這個泥人是孫大圣,會七十二變可厲害了”
“這個泥人是張良,他是謀圣”
“這個泥人是……”
一連介紹了一百多個人物,那大爺卻聽得愣愣的,有些茫然,也有些領(lǐng)悟最后看著錦笙,繼而說道:
“閨女,你說你捏的泥人都是有故事的?”
“是啊,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特別的遙遠的地方,有一個小島,哪里有…”
簡化的講了孫悟空大鬧天宮,繼而被如來佛祖壓在五指山下,然后被唐僧收為徒弟,繼而遇到沙僧豬八戒,師徒四人西天取經(jīng),繼而成佛的故事。
說完最后一個字,錦笙開心的最大爺說道:
“大爺,我告訴你,以后你捏面人時,就講這個故事,保證你的面人買的很快,它還有歌呢?我唱給你聽”
老者一臉稀奇的聽完錦笙的歌,繼而摸著胡須笑著說道:
“好好好,今日你這單買賣我不要錢了,閨女今日大爺我謝謝你,給我講這個故事,我以后別的不捏,就捏這師徒四人斬妖除魔,行走世間去西天取經(jīng)的故事”
錦笙聞言一笑,有些得意,也有些害羞的說道:
“我這也是聽別人說的,大爺你喜歡就好,錢是一定要給的,畢竟你掙錢也不容易”
說完,她將銀子遞給了大爺,繼而說道:
“我還要謝謝你,倘若不是你,我還集不全這些東西呢?”
說完,便抱著泥人,蹦蹦跳跳的走了,那大爺見此,看著錦笙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閨女,你叫啥名字,下次遇到你,我還給你捏”
錦笙聞言,回眸一笑繼而說道:
“我叫錦笙”
悶悶的看著傻笑擺弄泥人的錦笙,白云笙有些嫉妒的說道:
“不過是死物,那有什么好玩的…”
話音未落,便見錦笙一臉殺氣的瞪著他,他訕訕的住了嘴,繼而夾了一口桌上的菜。菜未吃幾口,就聽到靠近的腳步聲,錦笙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衣著有幾分清涼的少女,詫異的挑了挑眉。
千媚看了一眼白云笙,繼而對著看著她的錦笙說道:
“想要解藥,就跟我來”
錦笙聞言,收起了所有面人,背上藥箱,就跟上了千媚的腳步。白云笙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繼而跟了過去。
本來,他的意思是,他的毒既然已經(jīng)解了,不如直接回金陵算了,奈何錦笙不同意說是千媚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她決定非到這里不可,白云笙見阻止不了她,也只好跟她來到了永城。
千媚帶著兩人一路轉(zhuǎn)悠,繼而帶人坐上了馬車,向一處農(nóng)莊而去,錦笙坐在馬車?yán)?,看著千媚的模樣,推測著事情的可能。白云笙看著她,繼而低聲說道:
“你在想什么?”
錦笙聞言,看了一眼千媚的模樣繼而說道:
“她可能攤上事了,或許還有人追殺她們?而且她最重要的人還受傷了,而這種傷除了我沒人能治?”
白云笙聞言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繼而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是只有我能治,她大可去找林越,但她沒有,這只能說明,只有我能治,而且那日,那毒本來是給我下的,我推測她本想給我下毒,以此要挾我來此處給人治病,但陰差陽錯,毒被你吸收了,故而只能放狠話,而且那個人是她寧愿用命來保護的人,對她一定格外重要”
白云笙聞言,看著她贊賞的說道: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