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眉眼含情,低頭等待著雷正清的回答,雷正清不知公主為何如此提問,木木的回道:“公主,在下已有婚配,不知公主為何問及此事!”玉香眼神一頓,道:“城主,你別誤會,聽說您夫人已故多年,玉香也聽聞過您和您夫人的感情佳話,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城主風(fēng)華依舊,難道就沒曾想過在續(xù)弦么?”身為一個女兒身說出這些男婚女嫁之事,難免尷尬,何況她是一朝公主,身份顯貴,開口說出已是不易,此刻她臉頰通紅似火燒。
“公主,微臣一介武夫,整日里風(fēng)餐露宿,哪里還會考慮這些事,何況,微臣曾經(jīng)在夫人臨終前說過,終身不再納妾!今生不會再思兒女之情!”雷正清,一聽此話,不知為何,血液加速運轉(zhuǎn),心跳猛增了一截,見公主面含桃花,神情羞赧,預(yù)感到不妙,如果他不是智商有問題,那么就已經(jīng)能猜出公主好像是看上他了,這,短短幾日,有無過多接觸,這怎么可能,他連忙裝作渾然不覺的樣子,出言相告,婉轉(zhuǎn)的表達了心意?!俺侵?,玉香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您知道您的夫人當時可是這樣想的么,難道她會希望看見您一個人就這樣過一輩子?。俊庇裣懵牫隽死渍逶捴兄?,不過她不想這么快就放棄,咬了咬牙,豁出了面子?!肮?,微臣一個人這些年散漫慣了,承蒙皇主的厚愛,讓微臣管轄一方疆土,不敢有其它想法,就算微臣的妻子允許再續(xù)弦納妾,微臣也不會答應(yīng),因為臣今生只愛她一人,別無他求!”雷正清繼續(xù)裝傻,不過非常的一本正經(jīng)。
“雷城主,您……”玉香話還沒完,一個她的丫鬟就慌忙跑來,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臉色頓時變得陰云密布,接著一個小廝跑進來,說道:“公主,皇主傳您去書房議事!”“知道了!”她神情憂郁中夾雜著一絲無奈,向雷正清告了別,臨走時有轉(zhuǎn)眼看了看雷正清,似有不甘。公主一走,雷正清心中像放下了一塊石頭,天哪,這是怎么了,堂堂一洲之主竟會心驚肉跳,就連當日大敵在前,都沒有過這種狀況,他搖了搖頭,越想越覺得不妙,哎,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他決定今夜就向皇主辭行?!跋銉?,你出走多日,玩也玩了,看也看了,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父皇的事如今考慮的如何了!”玉龍南站在窗前,背對著玉香說道。
玉香皺眉,她之所以出宮,是因為玉龍南要為她選婿,讓她早日成婚,玉香公主生的國色天香,身份顯赫,已是到了待字閨中的時候,城中的王宮大臣,各洲城主,都已踏破了門檻,為了能夠與皇帝結(jié)為親家,甚至暗中較量,蠻夷番邦,都欲想公主下架,玉龍南也有此意,想為玉香找一個如意郎君,了一樁心事,可誰知,玉香執(zhí)意不從,一氣之下竟留信出走,不料遭人截殺,幸虧沒有出什么事?!案富?,孩兒只想一輩子陪著您,寧愿孤獨一生!”玉香聲音有些黯然?!昂[!你難道想父皇為你操心一輩子么,父皇終有一天會老去,怎能會陪你一輩子!”玉龍南聲音威嚴,不容忤逆。
“那,那女兒就去歸隱山林,游歷山川,總之,女兒不會隨意將自己嫁了!”玉香也頗為剛強,倔強的抬著頭?!霸趺矗犇阍挼囊馑?,你要自己選出中意之人,難道這些王公貴族中就沒有一個你喜歡的么?”玉龍南質(zhì)問道,聲音似有緩和?!坝校?,倒是有一個”玉香說到此處,聲音細如飛蚊,面色含羞。“哦?”玉龍南大喜,神情歡悅的說道:“快說說,是哪家公子!”他急切的問道,終于有玉香中意的人,總算聊了他一樁心事。玉香扭扭捏捏,朱唇輕啟,,過了好半天才說道,“是,是雷正清,雷城主!”說完臉色微紅,似乎還有些無奈?!笆裁矗?!雷正清!”玉龍南聽到之后震驚無比,怎么會是他,雷正清雖然現(xiàn)在是孤身一人,不過誰都知道,他對他死去的夫人始終不忘,當年忠貞之情天地可鑒,他夫人的死去和皇宮內(nèi)的爭斗也有些關(guān)聯(lián),總之一句話難以說清楚,玉龍南對此也有些愧疚。
“怎么會是他,香兒,你難道不知雷正清現(xiàn)在的情況么!就算父皇答應(yīng)你,可雷正清也不會答應(yīng),你這是何苦呢!”玉龍南皺眉說道。“父皇,兒臣當然知道,可正因為如此,才能越發(fā)的證明雷城主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他無心官場,不爭名奪利,更加顯示出了他的淡薄,而且為人剛正,一路上又,又對兒臣照護有加,正是,正是兒臣中意之人!”玉香說到此處,又滿臉的羞澀,面飛紅霞。玉龍南邊聽邊覺的女兒似乎對雷正清鐘情已久,難道就短短的幾天時間里,玉香就喜歡上了那個曾讓他無奈愧疚的一條筋?他見玉香面色含緋紅,心有眷顧,正是少女動情的表現(xiàn),看來這是真的了,他沒有說話,來回思忖,雷正清的為人先不說,就憑他的修為,地位,也不會辱沒了香兒,可是,他一條筋的性格,不會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玉龍南有些頭疼,哎,罷了,既然女兒已經(jīng)心有所屬,那就不如做個順水推舟。
“香兒,你可想好了,雷正清的品性父皇還是知道的,這種事情若是他拒絕……就算父皇也不能為人所難”玉龍南正色道,他不想女兒為情所困,一生痛苦?!昂好靼住?,不過,父皇,這件事能不能請您這樣做!”玉香在玉龍南的耳旁悄悄說了一句?!肮?,好吧,父皇成全你,看來你早就有了對策是不是!”玉龍南開口大笑?!敝x父皇!“玉香大喜?!盎手鳎渍迩笠?!”門外小廝稟報,。“嘿嘿,正說著他,沒想到他就來了,讓他進來!”玉香見雷正清要來,連忙躲在了屏風(fēng)之后,玉龍南微微一笑,沒有理會。
“臣,雷正清拜見主上!”他一進門就單膝跪地?!袄讗矍湔埰?,好了,你我之間就不必這么多禮節(jié)了,說吧,這時候來有什么事!”現(xiàn)在已是傍晚時分,明日就要出發(fā),玉龍南不知他為何人來。“主上,臣想今夜就動身,免得夜長夢多!”雷正清說道。雷正清身后的屏風(fēng)忽然一動,不過沒有發(fā)出聲音,他沒有察覺,“愛卿為何走的這么急,難道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么!”玉龍南問道,他以為雷正清遇到了什么麻煩?!斑@個,主上,臣是擔(dān)心,冠龍大人一人會有危險,更何況,蓬丘洲若真的出了事,還是早去為好,免得情況越來越遭!”玉龍南見他說的正氣浩然,也不好反駁,不過,他才不信雷正清說的是真的,他往屏風(fēng)處看了一眼,笑了笑?!昂呛?,雷城主的一片赤心,朕還是深感欣慰的,不過這事也不必急于一時,明日再走也晚不了幾個時辰,何況現(xiàn)在天色已黑,羽兒他們一早出去辦事,須明日中午才能回,雷愛卿還是在等一夜吧!”玉龍南正色說道。雷正清見玉龍南都說到了這份上,何況要和他一起上路的太子玉羽還沒有回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便告辭回去了。
“父皇,謝謝你!”玉香從屏風(fēng)后出來,兩眼完成了月牙?!鞍ィ瑸楦敢淮手?,想不到為了女兒也不得不說了回謊,做了回小人!”玉龍南似有無奈。“父皇才不是小人,父皇是天下最好的父親”玉香攔著玉龍南的脖子笑道?!暗感±鬃硬粫治野桑膊恢切迊淼母7?,竟能讓公主垂憐!”父女對看一眼,哈哈大笑。
東南焱洲東南陣勢即將開啟,整個焱洲將被大陣圍繞,蔣幕隱帶著蔣鴻飛,引動了陣基之能,破地而出,飄落在眾人中間,一如當日雷正清那般,欲開啟最后的一道門戶,就在這時,他們腳下的地面忽然震動,周圍的烈日桑枝葉搖晃,簌簌發(fā)抖,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啃食他們的根莖,蔣幕隱見狀,立刻瞪大了眼睛?!斑@是!”他一聲驚呼,帶著蔣鴻飛就飛到了高空,那根黑棍直接自地面暴漲,如定海神針,不斷地伸長,直插在地面之中,無路地面怎么搖晃,它始終屹立不倒。
眾人都騰空而起,不過,他們卻突然間被烈日桑的枝干給掃中,打落到地面,場面有些詭異,烈日桑似乎活物一般,伸展搖擺著枝干,阻擋著眾人的離去,只有蔣幕隱二人飛到了高空。“閣下是誰,弄這等把戲,是在戲弄老夫么???”蔣幕隱說著,雙手朝下一按,頓時,下面的流沙,烈日桑等安靜了下來,不在抖動。但,地面之下似乎有種力量在蠢蠢欲動,想要突破蔣幕隱的壓制,沖天而上,突然一股黑氣,自地面蔓延開來,“轟”,開到一半的大陣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正在緩緩關(guān)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