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快說!”莫辰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沒有資格知道?!睏髯魮u了搖頭,拒絕了莫辰的請求,“你至少也要達到剛剛那個劍客的水準吧!畢竟,這件事……”
“臭楓佐,你真掃興!什么都不給我講!”莫辰無奈地罵了楓佐幾句,沉寂了一段時間?!澳贻p人,想聽聽我的故事嗎?”楓佐聳聳肩,開始對莫辰的心靈發(fā)起了“進攻”?!澳阏f吧,還有,你不要再賣關(guān)子,現(xiàn)在你這破洞都開口子了,我無聊了想走就可以走?!蹦降?。
“我出生在大陸東北部的一個小村莊里,那里終年寒冷,氣溫基本沒上過0度,還經(jīng)常有很大的暴風(fēng)雪,毀壞房屋和莊稼。人們苦不堪言,卻又沒有任何辦法逃離那里。因為,那里是——被神詛咒的地方??!傳說中,有些地方出現(xiàn)了無比強大的勢頭,為了抑制他們,神便降下了詛咒,使他們無法逃離這里。我出生后不久,便被母親殘忍的拋棄,因為那是一個重女輕男的封建家庭。我天生便擁有火屬性,當(dāng)時在零下10度的環(huán)境中,我的火屬性離體而出,形成了護罩,助我在冰天雪地中度過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早上,我被村口的徐盲婆給收留了。就這樣,我度過了艱苦的六年?!睏髯舻牡难凵窨聪蛞慌?,里面蘊含著數(shù)不清的悲傷,“我六歲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還擁有林屬性。我頓時信心大增,發(fā)誓要成為最強者。從此我便開始了修煉生涯。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和實踐。終于,在二十六歲的時候,我憑借20年的苦修,終于提煉出了了風(fēng)屬性,成為了三屬性的強者。我三十歲時,結(jié)識了殤,并和他拜入了同一師門。殤很有天賦,他天生就擁有四屬性。這等天賦讓所有人都對他有了淡淡的嫉妒,我也不例外。后來,師門中的人,都千方百計的想要陷害殤,以此來奪取他的天賦。而我每次都挺身而出,幫助殤。雖然我也是嫉妒他的,但畢竟,我不是那種陰險狡詐之人。因此,我和殤成為了形影不離的好兄弟。直到師父指派我和殤,去抵抗師門中的叛徒,然后,然后就......”楓佐說到這兒,眼圈又一次紅了,聲音也變得愈發(fā)沙啞。
“嗯,看來你走到這一步,真的挺不容易的。既然你不告訴我關(guān)于冥王的太多事情,那我問這個行了吧:你又是怎么遇見冥王的?”莫辰發(fā)出了下一個疑問。
“你小子好奇心怎么就這么強呢。好吧,前面我也說過了,在我追求力量的路上,我,進入了一撕裂空間。冷骨山川是一次,那,又是一次。那里寸草不生,沒有一點兒天地元氣;土壤也受到了嚴重的腐蝕,不存在任何的生命氣息。我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危險,想原路返回。可沒想到,那里的道路錯綜復(fù)雜,橫七豎八,而且還會自動更換、打亂。不知不覺中,我,迷路了。我無奈之下,只好繼續(xù)往前走。身體周邊的死亡氣息越來越重了,我只好釋放出了風(fēng)屬性來減輕自己身上的壓力。突然,一幕令人作嘔的場面躍入我的眼簾:一具具早已干枯的白骨,嵌入了泥土中,一些骨架早已殘破不堪;還有一些新鮮的尸體,身上的衣物猶在,但臉上早已血肉模糊,一攤攤干涸的血跡從這兒蔓延到了這個地方的最深處。從尸體看來,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承受不住這個地方的壓力,爆體而亡。我不敢怠慢,三屬性防護罩撐開,腳步不受控制地往血跡的盡頭移去。終于,我在一個墻上掛滿了尸體的山洞里停下了腳步,我看見了一個人,他,就是冥王。冥王正在啃噬著人類的尸體,我看到了,對著一旁便是一陣干嘔。冥王張開沾滿了鮮血的嘴唇,露出了鮮紅的獠牙:“人類,你是八百年來第一個能扛住我的壓力,來到這里的人?!闭f完,他把最終血跡斑駁的人類尸體吞了下去,向我露出了一抹十分詭異的微笑。對于后面的事情,我還是那句話,你以后自然會知道的。后來,我就收下了冥王送給我的禮物——冥火和冥刃。這兩件充斥著冥王本源的力量的武器,堪比神器?!睏髯粽f罷,長舒了一口氣。
莫辰沉默了……為什么楓佐對冥王的身份,遇到冥王后的事只字不提呢?莫非……
“這些問完了,如果你不想我走的話,你就告訴我,冷骨山川那件事,后來,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