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剛才說讓你姐姐嫁給我父親,你有什么辦法?”沐焰斐文已經(jīng)得到了李嵐敏,這下提起了李嵐卿他的眼睛豁然發(fā)光,李嵐卿的絕美他也看見了,說不垂涎那是假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提了姐姐李嵐卿,李嵐敏本來嬌羞的容顏掛起了一抹陰毒的神情,她恨恨的說道:“我不想讓她嫁給三皇子嗎?你會幫我嗎?”
看著李嵐敏的眼光看向自己,沐焰斐文很快收斂起了臉上垂涎的表情,看著李嵐敏臉上的嫉恨,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為什么你那么恨她,不想讓她嫁給三皇子?難道你對那三皇子……?!?br/>
“不,我才不是對三皇子有什么,你明明知道人家喜歡的是你?!崩顛姑袈犚娿逖骒澄囊会樢娧f中了自己的心事,她連忙否認(rèn)著,轉(zhuǎn)身摟著沐焰斐文的腰,對著他撒嬌著。
看見李嵐敏如此癡戀自己,男人自尊得到了滿足,沐焰斐文摟著李嵐敏拍著她的后背高興的笑了起來:“哈哈,都是本世子的人了,還害羞什么啊?!?br/>
“不與你說了,我說的事你答應(yīng)了我沒有啊?!崩顛姑籼鹆祟^看著沐焰斐文跺著腳問道。
“答應(yīng),當(dāng)然答應(yīng)啊,我的敏兒說的事,本世子一定會答應(yīng)的,說吧,你有什么打算?”沐焰斐文淡笑著拍了拍李嵐敏的肩膀答應(yīng)了她,她們姐妹的事他才不會管,不過李嵐卿那么絕美的人兒,要是嫁給了三皇子太可惜了,還不如讓她先進王府,以后自己想染指有的是機會。
李嵐敏聽見沐焰斐文答應(yīng)了她,她這才緩緩的推開了沐焰斐文說道:“本月十八不是李丞相為她設(shè)宴慶賀他們成為父女嗎?我們就讓她永遠(yuǎn)記住這一天?!?br/>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沐焰斐文感興趣的看著李嵐敏問道。
李嵐敏環(huán)顧了周圍一眼,然后附到了沐焰斐文的身上,湊到他的耳邊輕聲的嘀咕著,直到說完了以后,她才輕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現(xiàn)在我才見識了,不過本世子喜歡?!便逖骒澄拇翥对谠剜哉Z著,很快他就跟著李嵐敏的腳步走了出去,臉上蕩漾著詭異,反正是他才是最后的贏家。
“來人?!彼麄冏艘院螅逖骒澄拈_始叫喚外面的侍從了。
廂房的門從外面打開了,兩個侍從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沐焰斐文拱手說道:“主人。”
“去把李二小姐的丫鬟叫進來,吩咐他們服侍李二小姐用膳。”沐焰斐文吩咐著下面的侍衛(wèi)。
“是?!币粋€侍衛(wèi)走了出去,另一個侍衛(wèi)則是走到了沐焰斐文的身后站著。
沒多久,李嵐敏的兩個丫鬟臉頰緋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剛才包廂里面那**的低吟聲,她們也聽見了,當(dāng)時還不明白是什么,看見旁邊兩個侍衛(wèi)看著她們那曖昧的眼光,她們還莫名其妙,直到聽到了他們故意的議論,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當(dāng)時她們就紅透了臉頰,低下了頭只顧看著自己的腳尖。
兩個丫鬟走進了包廂,也看見了李嵐敏激情過后的嫵媚臉頰,連忙低下了頭,自覺的走到了李嵐敏的身后,曉梅自覺的拿起了一雙公筷,開始幫李嵐敏布菜。
在月桂包廂里的人走后,狗弟才走出了自己剛才藏著包廂,黑黑的臉上也是掛起了一抹豬肝色,當(dāng)他站在顧老板的面前時,幾乎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把自己聽到的事斷斷續(xù)續(xù)的告訴給了顧老板聽。
“這么說裕王府世子與李二小姐竟然有這等事,我得把這件事告訴給……?!鳖櫪习迓犕炅斯返苷f的事,轉(zhuǎn)身往后面走去,嘴里低聲的嘀咕著。
“老板,你說給我的工錢什么時候給我?”狗弟可心急他的工錢,連忙跟著顧老板后面追問著。
顧老板這才想起了身后的狗弟,他轉(zhuǎn)過身來交代著狗弟:“狗弟,對了,這件事你可不要亂說,否則小心你的腦袋不保?!?br/>
看見顧老板慎重的模樣,狗弟也小心的回答著:“狗弟明白的,這件事一定不會到處說的?!?br/>
“好了,你去干你的活去吧,今天的工錢我明天給你的?!鳖櫪习逭f完轉(zhuǎn)身往后面走去,他要趕快寫信給的大小姐,讓大小姐注意一些,免得著了他們的陷阱次才是。
顧老板走到賬房,連忙著手開始寫信了,沒有多久,他就寫完了信,把信紙吹干了以后,才折疊好了放進了信封,走出了賬房。
顧老板走到了后院,看見顧大娘連忙走了過去:“老婆子?!?br/>
顧大娘回頭疑惑的看向顧老板問道:“你不在外面管理酒樓,回來干什么?”
“老婆子,當(dāng)然是有事找你啊。”顧老板走到顧大娘的面前并慎重的把手中的信交給了顧大娘:“老婆子,你現(xiàn)在去一趟李尚書府,找李大小姐身邊的幻依,把這封信親自交到幻依丫鬟的手中。”
“什么事這么急啊?!鳖櫞竽镞吔舆^書信收好了來,邊疑惑的看著顧老板。
“不要問那么多,記住了,這封信誰也不讓看,一定要交到幻依丫鬟的手中,知道嗎?”顧老板慎重的看著顧大娘。
顧大娘看見顧老板的慎重,她連忙放下了手中忙乎的事,往外面走去。
聞卿閣里。
夏日午后的陽光炙熱,一陣陣的熱浪從外面逼近屋子里,知了巴在樹上拼命的叫喚著,告知大家夏日已經(jīng)臨近了。
李嵐卿正悠閑的窩在美人榻上看著手中的書籍,手中掌著團扇,緩緩的搖晃著,周圍一片寧靜,誰也不敢打擾她。
若昔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走到李嵐敏身邊,彎下了腰,輕輕的說道:“大小姐,章大夫派人送信來了?!?br/>
李嵐卿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抬頭看向若昔問道:“哦,拿來我看看。”
若昔連忙遞上了手中的信,李嵐卿站了起來,接過了信優(yōu)雅的走向書桌,坐到椅子上,才打開了手中的書信來,看著書信,李嵐卿皺起了眉頭來,一股陰云密布在她吶吶絕美的容顏上,直到看完了手中的書信,她才用力拍向書桌,低沉的怒斥著:“她真下得了手,難道真不是她的女兒嗎?”
一旁整理屋子的若昔聽見大小姐怒斥的聲音,連忙抬起了頭看著李嵐卿關(guān)心的問道:“大小姐,是上次我們拿去的那碗藥嗎?”
李嵐卿點了點頭,認(rèn)真的折好了手中的書信,放進了信封里。
“大小姐,上面說什么,你的臉色真的不好看,難道不是補藥?難道大夫人真的在里面下了什么?”若昔關(guān)心的走了過來,看著滿臉陰沉的李嵐卿,她擔(dān)心的問道。
“是補藥,不過她還在里面下了一味藥?!崩顛骨潆p手緊緊抓著拳頭,為本尊不平,她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娘親。
“下藥?大夫人下了什么藥?”若昔這些可驚慌了,她從小都服侍大小姐,雖然大小姐經(jīng)常被人欺負(fù),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因為這些而離開大小姐,大小姐在她的心中如同親人一般。
李嵐卿前世也是一個做過母親的人,她非常疼愛自己的兒女,從來都把他們視若珍寶,如今看見自己這身子的本尊竟然是被她母親害成這樣的,她怎么不氣憤啊,也為本尊傷心,攤上了這么一個母親。
“她下了一味已經(jīng)失傳了多年的一種花粉,那種花十幾年前曾經(jīng)也是曇花一現(xiàn),后來就消失無蹤了,沒有想到她手中竟然會有這種花粉?!崩顛骨渫巴?,眼里充滿悲戚,每個人都有她的無奈,不是自己才有那種悲苦,向這身子的本尊就是一個無奈,只怕她萬萬沒有想到害她癡傻的不是別人,而是她生她的母親吧。
“什么花粉,大小姐,那花粉有什么作用?”若昔聽不懂李嵐卿在說什么,她抓住了重點詢問著李嵐卿。
“那是一種獨特的花,名字叫凰曲,這種花長得異常的美艷,濃香異常,但是確是一種非常毒的花,它的花香長時間聞的話,可以讓人不孕,它的枝葉研磨成粉以后,只要吃了一點,就可以致命,而它的花粉烘焙研磨成粉長期吃的話,可以影響人的智力,讓人逐漸的癡傻,而我的母親,李府的大夫人就給我吃的是這個?!崩顛骨浞藓薜南胫约耗莻€狠毒的母親,竟然是這樣毒害自己的女兒的。
“啊——,大夫人怎么能這樣啊,大小姐,你可是她的女兒啊,她怎么下得了手啊?!比粑粞谥燧p呼了起來,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大夫人竟然會毒害大小姐,她們可是母女啊。
“女兒,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她的女兒,要不她是不會下得了這樣的手的?!崩顛骨涞哪樕喜紳M了冷漠。
“大小姐——,你……?!比粑魬z惜的看著李嵐卿,為她不平啊,她雖然貴為大小姐,可是從小到大一點都享受不到大小姐的榮光,還被自己的親生母親毒成癡傻,怪不得自己認(rèn)為大小姐的病有些好轉(zhuǎn)的時候,只要吃過了大夫人送來的補藥,又變得更加的癡傻了。
“我倒想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的對待自己的女兒,若昔?!崩顛姑舻难劾锫冻隽藞砸愕哪抗鈦?,她冷聲的叫喚著身邊的若昔。
“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若昔在旁邊詢問著李嵐卿。
“你給我在李府找一些老的傭人打聽一下十幾年前,誰見過我出生的,還有夫人嫁進李府的所有事情?!崩顛骨浞愿乐磉叺娜粑簟?br/>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好,奴婢馬上去找那些老的傭人問問?!比粑袈犃死顛骨涞姆愿廊粲兴?,連忙領(lǐng)命走出了屋子。
李嵐卿轉(zhuǎn)身走回到了美人榻上,躺了下了,繼續(xù)拿起了旁邊的書籍,看了起來,只是卻是沒有看進去一個字,腦海里依然盤旋著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么大夫人為什么會毒害自己的女兒。
“大小姐。”門口響起了幻依的大嗓門打擾了李嵐卿的思緒。
“進來?!崩顛骨浞畔铝耸种械臅似饋?,吩咐著門口的幻依。
幻依聽到了李嵐卿的吩咐走了進了,她輕快的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從衣襟里拿出了一封信出來,遞給了李嵐卿說道:“大小姐,這是顧大娘剛才送來,說是顧大伯讓你注意安全。”
李嵐卿聽了幻依的話,心中一緊,顧老板沒有什么急事,是不會讓顧大娘送信來的,還吩咐自己注意安全,看來這事與自己絕對有關(guān)系了。
李嵐卿連忙接過了幻依遞過來的信,抽出了信紙,打開了來仔細(xì)的看了起來,越看眉頭越皺了起來,最后她終于收起了手中的信紙,眼里露出了銳利的光芒來:“她膽敢,還真是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了嗎?好,你去告訴顧大娘,就說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并交代顧大娘讓顧老板多多注意,要是再發(fā)現(xiàn)這些事,給我記下來?!崩顛骨浞愿乐靡馈?br/>
“是,大小姐?!被靡拦Ь吹幕卮鹬顛骨?,并急急的退了出去。
等幻依退出了屋子以后,李嵐卿走到了窗戶邊,看著窗外想著信上顧老板說的話,沒有想到李嵐敏竟然敢害她,想讓她下地獄,既然這樣,她也不會手軟,她會讓李嵐敏自食惡果的。
時間就是過得那么的會,轉(zhuǎn)眼就到了李丞相認(rèn)干女兒設(shè)下宴席的那天了。
這天一早,李嵐卿就早早的起床了,無聊的站著任由著若昔與幻依在她的身邊忙碌著。
“好了,大小姐,你看一下?!比粑魩屠顛骨浣壓昧搜鼛?,站了起來,拉著李嵐卿往外面走去。
幻依已經(jīng)把鏡子拿好了,李嵐卿輕移蓮步走了上前,當(dāng)她看見鏡子里亭亭玉立辦的麗人以后,頓時呆住了,太美了,那精致的眉眼,那纖細(xì)的腰身,活脫脫是一個仙女似的,特別是那獨特的鳳眸,閃耀著點點星光,隨意一瞄,如同勾魂攝魄一樣。
李嵐卿忍不住伸手撫摸著自己瑩白如玉般的臉頰,驚喜的喃喃問道:“這是我嗎?”
“當(dāng)然啊是您啊,大小姐,上天給了你一副絕世容貌,真讓人羨慕啊?!比粑粢脖荤R子中的麗人所迷惑住了,雖然她天天都能看見小姐,可是每次與大小姐裝扮的時候,依然會被大小姐的風(fēng)采所迷惑。
李嵐卿嘴角忍不住掛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是啊,前世朝思暮想的容貌,今生得以實現(xiàn)了。
“大小姐,李丞相派來的馬車已經(jīng)等在府邸門口了,呀,大小姐這是你嗎?太美了?!痹戮諒拈T口走了進來,當(dāng)她看見帶著甜美笑容的李嵐卿,沉穩(wěn)的她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你傻啊,當(dāng)然是我們大小姐啊,我們大小姐是太和第一美人,那是不容辯駁的事實啊,其實我看啊,我們大小姐應(yīng)該是我們這神州大陸第一美人才是?!毙约钡幕靡涝谂赃叢遄熘?。
“好了,你們也別吹捧你們大小姐我了,我們走吧,要不義父等急了?!崩顛骨浔辉戮盏捏@呼聲驚醒了過來,聽著月菊的話語,她心里可是喜滋滋的。
李嵐卿轉(zhuǎn)身不在看鏡子里的自己了,而是往外面走去,若昔連忙跟著李嵐卿往外面走去,并招呼著幻依,幻依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鏡子,緊緊跟了上去。
李嵐卿帶著身后六個貼身丫鬟走出了院子,就遇見了迎面而來的何管家。
何管家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恭敬的抱拳說道:“老奴見過大小姐?!?br/>
“何管家請起,你來有什么事嗎?”李嵐卿看見何管家詢問著他。
何管家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回答著李嵐卿:“大小姐,是老爺讓你去前廳一轉(zhuǎn),老爺有事交代你?!?br/>
“父親啊,好的,我馬上就過去?!崩顛骨漭p移蓮步,往前面走去。
李嵐卿走進了前廳,李尚書已經(jīng)迎面而來了,李尚書看見絕美的李嵐卿也驚了一下,然后滿臉笑容的打量著李嵐卿,高興的說道:“卿兒,你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越大越美了,為父有這么一個女兒真是面子爭光啊?!?br/>
“父親,你有笑話女兒了。”李嵐卿輕笑著攙扶起了李尚書的手臂,孝順的往前面走去。
李尚書坐到了椅子上以后,然后揮手招呼著身后捧著托盤的小廝走了上前,在小廝站定了以后,李尚書掀開了蒙在托盤上面的紅綢布,露出了托盤中間一個紅色玉鐲,李尚書拿起了那個玉鐲對李嵐卿說道:“來,把你的手伸過來?!?br/>
李嵐卿疑惑的看著李尚書拿著的玉鐲,奇怪的問道:“父親,這玉鐲是……。”
“你當(dāng)然是不知道了,這枚玉鐲可有個名字叫——雪域緋紅,是你祖母家里祖?zhèn)鞯膶氊?。”李尚書接過了李嵐卿遞過來的手,把手中的玉鐲套進了李嵐卿的手腕里。
“雪域緋紅!”李嵐卿驚喜的看著手中的玉鐲,這個玉鐲可是相當(dāng)出名的,就是沒有人知道它在何處,自己前世也曾經(jīng)找了很久,一直都沒有找到它,如今竟然會出現(xiàn)在李府,套進了她的手腕,她怎么不高興啊。
“老爺真偏心啊?!倍蛉藦耐饷孀吡诉M來,嫉妒的看著李嵐卿手腕中的手鐲,想她以前在老爺面前軟磨硬泡的就是沒有得到這個手鐲,如今老爺竟然給了李嵐卿,她怎么不氣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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