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變好,我自然不會再針對她,只是她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的小五了?!彼毋淝淇粗h去的少女,眼底閃過掙扎,畢竟幼時她也是把小五當做親妹妹寵愛的。
可是從她知曉自己是安貴妃孩子之后,似乎好像一切都變了。
小五的疏離和變化,宋沅卿是一點一滴看在眼底,更甚至十弟幼時差點出了幾次意外,與小五都脫離不了關(guān)系,血緣這種關(guān)系最是奇怪,明明小五才是幼時陪同一起長大,可是十弟受到威脅的時候,宋沅卿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護住了自己的弟弟。
也許是當年自己的這一個舉動,讓她多想了?
不會的,畢竟狼永遠是是狼,不會因為被救了而放棄自己的口糧。
春玉不再說話,可想起幼時五殿下與公主一同長大的情緣,公主心底也是不舍吧,只是公主向來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雖然刀刀扎人心,可是春玉知曉,公主還是希望五殿下做回原來的五殿下。
“回去吧。”
宋沅卿道,春玉便扶著她慢慢坐上轎攆緩緩出了宮。
世人都知皇后永遠都是皇后,那個位置只能是她一人的,哪怕她不要,皇上也不會給別人,宮里的老人皆知,年少的皇上和皇后的愛有多轟轟烈烈,只是時光苒苒,總是丟失了些東西。
但有些東西還是給的,比如尊榮。
皇后在這冷宮,但卻沒克制不允許人進來,只是外面的人都知曉,里面的人卻不想知曉。
宋沅婳回了偏殿,聽到春華打聽來的消息,眉眼微微舒緩,皇后的后臺終究是大的,中間也少不了還有父皇在暗中幫忙。
男人的嘴真是奇怪,前世父皇等到母后臨死前才小心翼翼說出他的心意始終未變,可她的那些面首們,表面說著愛她信她忠誠她,轉(zhuǎn)頭就是把她拋棄。
這是多么可笑。
宋沅婳搖了搖頭,坐回了臥榻上,春華立在一側(cè),看不清小殿下眼底的神情,總覺得這一次醒了之后的小殿下似乎又變化了些。
宋沅婳注意到春華的打量,但未曾言語去告知,畢竟人真的不是用嘴就能說明白的,前世就是個例子。
她現(xiàn)在想的是大皇姐宋沅卿。
前世宋沅卿是天禮國的笑話。
她的駙馬在她的生辰宴上與他的表妹有染,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眾人面前。
宋沅卿憤怒想要讓人把那女子帶走,她的駙馬卻推倒了她護著他的表妹,口中叱責宋沅卿的狠毒潑辣,宋沅卿便是生氣命人打了駙馬和他的那個表妹。
那時候皇后剛從冷宮出來不久,便又被人參了一本說皇后管教不嚴,前有十殿下被廢例子,后有長公主失儀。
前世的宋沅婳為了讓自己親娘安貴妃能想到自己,便暗中把這消息透露給那邊,只是沒想到卻加速了皇后的死亡。
想起前世的種種,宋沅婳攥緊了拳頭,眉眼帶著些陰冷,一片真心真的是喂了狗,可狗都懂得感恩,怎么有些人卻不會?
想起安貴妃哄騙自己的模樣,宋沅婳笑得抖著肩膀顫動,這笑聲莫名有些陰冷,春華瞧了一眼,忙收回目光,垂下眼眸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