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繹龍見我搖頭,突然趴在我的耳邊神秘兮兮說道:“他就是董少杰呀……以前在黃川讀書的時候,他還是我們的學(xué)弟呢?”
聽到他這么說,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這么神秘了,因為這個董少杰我是知道的,雖說不認(rèn)識但是他的大名我早就已經(jīng)如雷貫耳了。
聽說他畢業(yè)以后就去做了男,模了。而且有一次家伙差點被女人搞廢了。還好搶救的及時,這才保住了他的子孫。根。
“那他現(xiàn)在還在做那個嗎?”
“你說呢,肯定是狗改不了吃屎呀,要不然他哪來那么多錢在我們縣城買了那么大一套房子?!蓖趵[龍鄙夷的說道。
“我去,不會吧,那任燕和他什么關(guān)系?”
“還能是什么關(guān)系,肯定是工作的關(guān)系咯?!蓖趵[龍一臉因蕩的說道。
聽到他這么說,我對任燕又有了一種新的認(rèn)識:“看不出來,任燕還好這口?”
“你以為呢,當(dāng)初在老家的時候,她就和我的鄰居二狗子關(guān)系匪淺,好幾次我看到他們在酒店里進(jìn)進(jìn)出出的。”
他故意把進(jìn)進(jìn)出出這四個字拉的很長,一聽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接著看著任燕的背影,自言自語道:“有意思……”
“靠,什么有意思,你不會是想打她的主意吧?”王繹龍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把。
“我類哥,你想啥呢?我怎么可能看上她!”他的話讓我身體一激靈,酒杯里的酒都灑出來了。
本來王繹龍,還想再說什么,這時一旁的秋雨打斷了我們:“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的說啥呢?也說出來和我們一起分享下?!?br/>
聽到她的話,我臉色一紅,這種話當(dāng)然不能當(dāng)眾說不來,更何況又是在兩個女孩的面前。
“沒事,我們就是再說些以前的事……”我隨口說了一個慌。
秋雨好像也沒有懷疑,然后繼續(xù)和阿威聊天去了。
說來也是奇怪,這個秋雨仿佛也對阿威有意思,難道這就是古人所說的心有靈犀嗎?
酒足飯飽,我們從那家飯店走了出來。
由于秋雨喝的太多,于是我就讓阿威去送她了,免得她路上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其實我這么做,也是有意的撮合他們,至于他們能不能發(fā)展成一對就看他們自己了。
盧月一個人走了,由于距離公司近,我們也就沒有送她。
而我和王繹龍卻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對面的花園邊聊著已經(jīng)逝去的那段青蔥歲月,其實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等任燕,主要是要看看她到底要和董少杰干什么。
這兩個人還真能吃,一頓飯竟然吃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夜已深了,路燈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這時我看到任燕和董少杰終于出來。
兩人像是起了什么爭執(zhí),一直僵持著。
我拍了拍王繹龍的胳膊,然后拉著他。悄悄的跟在了她們的身后。
“你當(dāng)真不干?”
“燕姐,真的對不起呀?!?br/>
“不行,別忘了當(dāng)初是誰把你介紹到夜宴的,現(xiàn)在姐用著你了,你又推三阻四的?!?br/>
“姐,你就饒了我吧?!?br/>
“哼!算了,你不做,我找其他人做?!?br/>
兩人像是沒談攏??礃幼尤窝嘁?。
“繹龍,你說他們在爭執(zhí)什么呢?”
我躲在一家服裝店的墻后,疑惑的問。
“這還用說嘛,你看不出來嗎?他們是在說那種事?!边@貨一開口就是骯臟的想法。
但是我卻不這么認(rèn)為,因為要是做那種事,兩個人不可能這么爭執(zhí)。
“姐,你別走……你看你的鞋子都臟了,讓我給你擦干凈?!?br/>
董少杰見她要走。連忙拉住了她,然后蹲下了身子。
剛開始我以為,董少杰只不過是用手幫她擦,可是看到他的動作,我愣住了。
“我靠,這貨怎么這么賤,竟然舔她的鞋……咦……惡心!”
王繹龍在我的身旁說道。
說實話,不但是他就連我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看那任燕的樣子,倒像是很喜歡這種感覺,一點排斥的意思都沒有。
“少杰,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你長的這么帥,要是去找她,她肯定會喜歡上你的。你們真要是在一起了,我的地位在公司就算是穩(wěn)固了。那個于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才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都升到總監(jiān)了。我要是再不想辦法,他早晚有一天會把我趕出公司的?!?br/>
她的話,讓我很是困惑,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她”到底是誰。
不過她卻把我想的太膚淺了。我一個堂堂男子漢,怎么會和一個女人計較。
“可是……人家是大小姐呀,況且她爸還是我們夜總會的股東,要是事情辦砸了。后悔都來不及?!倍俳芩坪跞耘f很擔(dān)心。惴惴不安的說。
大小姐?難道他們說的會是沛雯姐嗎?
這個任燕還真是個混蛋,竟然會想到找一個舞男去追求沛雯姐這么齷齪的事。
“你放心吧,你只要不說你是干什么的,她怎么會知道呢,況且我聽說她現(xiàn)在就在新公司那邊,和夜宴離的很近,到時候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保證手到擒來?!?br/>
聽到她說到這里。我氣的渾身哆嗦。
“于浩你怎么了?”王繹龍仿佛看出了我身體的不自然,在一旁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我們走吧……”
我隨口應(yīng)了一聲,實在是不想聽這個瓜婆娘再說下去。然后拉著王繹龍就離開了。
回到宿舍,我就打了沛雯姐的電話,她還沒有睡,聽到我的聲音,她好像很高興。還說想我了。
我當(dāng)時心情沉重,實在不想說這些甜言蜜語,于是說道:“沛雯,這兩天去公司的時候,你注意點……”
“你還怕那個刀疤壞人來找麻煩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已經(jīng)被抓了,據(jù)說是強(qiáng)女干了一個酒店的服務(wù)員。判了好幾年呢?”
“我不是說他……總之,這幾天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和陌生人說道。見到了也要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蔽艺Z氣鄭重的對她說,雖說我也知道沛雯姐不是那種人,但是作為她的未婚夫,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沛雯姐甜美的說道。
后來,我們又聊了許久,這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這夜我做夢了,夢到董少杰抓著沛雯姐的手。而且還要去親她。
我身體一激靈,瞬間驚醒了。
夢中的畫面還在,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這個噩夢讓我很是不安,心里也對沛雯姐放心不下。
不行,我要去找她。
想到這里,我簡單的洗了漱,然后就來到了公司。
本來打算向李修偉請假,這時阿威突然跑了過來。說是質(zhì)檢部那邊出了事。而且看他的臉色慌張,很明顯是出了大事。
我當(dāng)時心里也是一驚,然后就隨他一起過去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原來是路家明執(zhí)意要運(yùn)走那批質(zhì)量不合格的童裝。
今天陳凱波剛好不在。所以他才會真么肆無忌憚。
“鄉(xiāng)巴佬,又是你?!?br/>
路家明看到我,語氣不善的說道。而且看他咄咄逼人的氣勢,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并沒有理他,而是走到了那些童裝面前,然后冷冷的說道:“這些童裝,質(zhì)量檢測不達(dá)標(biāo),任何人都不能從公司運(yùn)走?!?br/>
“你說了算嗎?就是陳總來了,他也要給我?guī)追置孀樱闶鞘裁垂窎|西?!?br/>
路家明摘掉了墨鏡,一臉兇狠的說道。
“我不是狗,最起碼,我不會亂吠。還有,忘了告訴你,我現(xiàn)在是質(zhì)檢部的總監(jiān),貨物出入,必須經(jīng)過我的同意。”我盯著他的眼睛,不做絲毫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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