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老人
“哈哈,萬歲爺,我以為你久居深宮,與人隔絕,沒想到你會愿意來上海,看來還是美女的面子大啊?!?br/>
電話里,胡萊粗獷的嗓音似如咆哮,“乾清宮住厭煩了,萬歲爺是打算南巡江南,會一會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說著他打著哈哈大笑不已。
“剛好要去一趟上海,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有半年不見面了,別到時候你不在。”對于胡萊的玩笑話,令朔避而不談,他知道胡萊指的是夏雨荷是誰。
“哪能啊,既然哥們你要來,就算十天半個月我也等。本來明天下午的飛機回西安,我就不想看到那些裝腔作勢,小人得志的家伙。你是不知道上次聚會,蔣振那幾個裝模作樣的人,仗著有個當(dāng)局長的舅舅,在國稅局混了個公務(wù)員,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爸是國務(wù)院委員?!?br/>
胡萊說的慷慨激昂,他是眼里最見不得刺的人,生性直爽。最見不得那些狐假虎威,裝犢子的小人。
“行了,別嚷嚷了,我還有事,就這樣,明兒見。”一聽胡萊挑起了話頭,令朔就覺得頭大。他清楚的記得曾經(jīng)又一次,胡萊在令朔面前數(shù)落自己的前女朋友足足罵了兩個小時還不帶喝水的。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嗎?”走到臥鋪車廂的時候,一位年輕的女列車員攔住了令朔,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沒有瑕疵,但也沒有親切,是故意而為。
列車是不允許沒有購買臥鋪車票的人員隨意進入臥鋪車廂的,“替我補一張臥鋪的票?!绷钏菲届o的看著她。
“對不起,先生,臥鋪票已經(jīng)售完?!绷熊噯T查看了一下手中的售票儀后,對令朔抱歉道。
“這樣,沒關(guān)系?!绷钏吠艘谎叟P鋪車廂里面,沖列車員點了點頭便回頭離開。其實按理來說手表上的感應(yīng)裝置能捕捉到方圓十里之內(nèi)的異常頻率,只不過令朔對待自己的任務(wù)很認(rèn)真,所以才選擇在整列火車上查巡一遍,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
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兩名乘警就接踵而來,“先生,請出示你的身份證,車票?!?br/>
令朔一系列的舉動早就引起了乘警的注意,此刻兩人目光精湛的盯著他,頗有一種警告的意味在其中。
“朱元璋?”一位乘警詫異的拿著令朔給出的身份證,在終端器上一刷,顯示的是北京海淀區(qū)。
令朔面無表情,這個身份是永恒派發(fā)給他的,他以前的所有資料早就被列為機密。至于為什么是朱元璋,令朔也想問問那個替自己偽造身份信息的人。自己是何德何能,可以與明朝開國皇帝同名同姓。
“小伙子,可別要壞了明太祖的名聲。”另一名乘警甩了甩令朔的身份證后,意味深長的說道。令朔輕聲一笑,放好自己的身份證后,向天貓報告。
突然,車廂里傳來嘈雜的叫罵聲,“別過來,誰都別過來,再過來我弄死她,滾開,都給老子滾...”
循聲望去,一位面紅耳赤的中年男子用強壯的手臂死死的箍著一名女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酒瓶子。女人臉憋的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困難。
“有話好好說,先把瓶子放下,有什么事非要動手動腳...”旁邊有人勸阻道,很快乘警趕了過來,“先生,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們說,別激動,別激動...”
“滾,給老子滾,誰再過來我他娘的一瓶子拍死這個婊子!”中年男子沖所有人吼叫道,額頭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凸出來,瞪大著雙眼,如同發(fā)怒的獅子,分外猙獰。
“行,行行行,我們退,我們退...”乘警急忙將圍觀的人群往外面疏散,驅(qū)散到隔壁車廂去。
中年男子大口喘著氣,一手掐著女人的纖細(xì)脖子怒吼道:“說,為什么,我哪里對你不好,你要這樣對我。他是誰,那個混蛋是誰,我要殺了他!”
女人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渾身抖如篩糠?!拔遥?,我沒...”
“沒有你為什么要跑,你把我十幾年辛辛苦苦掙的錢都花光了,就想甩了我,我告訴你,沒門!”男子兇神惡煞,已經(jīng)到達(dá)失去理智的邊緣,手臂上的血管向外凸起,“既然你這么無情,就別怪我無義,我們一起去死!”
令朔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卻翻涌起層層漣漪,他知道那名男子只是喪失了理智,曾經(jīng)令朔也經(jīng)歷過一次同樣的事情。他幫不到這些人,這些是警察該做的事,組織是不允許任何一種成員暴露自己身份的因素出現(xiàn)。
“先生,不要沖動!”乘警急喝道。
然而男子所有的理智都拋在了九霄云外,手中掄起的酒瓶兇狠的超女子腦袋上砸去,眼看悲劇要就釀造。
“咻?!币坏腊倒鈴牧钏费矍伴W過,同時從手表中一段影音出現(xiàn)在令朔眼前。
“啊!”在酒瓶即將砸下之時,中年男子痛苦的喊叫了一聲,就直挺挺的向后倒下,而那女子也早就嚇昏了過去。
其他人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那名男子會突然暈倒。而此時,令朔左顧右盼,尋找那個發(fā)出暗光的人。那是一種古怪能量,類似于激光武器,通過一種虛化的能量做出破壞性。
“年輕人,你可是在找老朽?”
令朔猛然回頭,只見一名和藹的先生笑瞇瞇的望著自己,漆黑的雙眼如一汪深潭,看不見底。令朔心中不自主的升起一股恐懼感,像是看到一尊巨人,自己只能仰望。這比他第一次見到張真人更加驚異,看到張真人,他只是覺得神秘。
而眼前的老人卻讓令朔有心而生一股想要膜拜的沖動,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先生擁有如何讓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雖然此刻令朔是在俯視比自己矮大半個腦袋的老人,不過只有他自己明白,在這位老先生面前,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他需要仰視面前的老人。
老先生深不可測,不可窺探,透過老先生那雙精光閃動的眼睛,令朔甚至有一種錯覺?,F(xiàn)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被脫個精光的孩子,赤.裸著全身,在老人的目光下無可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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