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效怏怏不樂地離開了紫云洞。
回到起鳳村的老家里,許景效氣憤地將藏寶圖扔在地上,罵道:“天不助我,天不助我?!?br/>
林萍萍看到他失望悲傷的樣子,陪著小心問道:“怎么啦?干嘛生那么大的氣?”
“唉!”許景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原先我們還對萬兵山的藏寶傳說將信將疑,原來是真有其事!”
“你怎么這么肯定?”
“小蘭今天竟然拿出四枚歐洲中世紀的金幣給我看,說是在洞里撿到的。這不是明擺著嗎,洞里確實有過藏寶,是一批金子。只是這批金子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并取走了!”
“原來是這樣啊。怪只怪我們回來太晚了。會不會是小蘭和智賢他們發(fā)現(xiàn)了?”
“不管是誰發(fā)現(xiàn)的,總而言之,那批金子確實曾經(jīng)存在過,而現(xiàn)在,那批金子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嗨,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就差那么一點點了,我卻跟一筆巨額財富失之交臂,可恨??!”
“算了,命中有,終須有,命中無莫強求。那些金子不該我們得到,就讓他去吧?!?br/>
“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痹S景效轉憂為喜,對林萍萍說:“小蘭說,智賢手上有一個皮夾子,皮夾子里有份資料顯示,可能有一艘法國商船在南海沉沒了,船上有一百萬枚歐洲金幣。如果能找到那艘沉船,那么,船里的財富要比山洞里財富還要大好幾倍呢?!?br/>
接連的不順利使許景效在林萍萍眼里失去了光澤,許景效正急于尋找一個美好的目標來激勵自己,同時繼續(xù)保持自身的光澤。
“南海沉船?”林萍萍用一種充滿懷疑的語氣說,“那得找到什么時候???正所謂大海撈針,難??!”。
許景效最受不了正是林萍萍那懷疑的目光,聽她這么說,許景效堅定地說:“只要能得到智賢手中的那本航海筆記,我一定能推斷出沉船的大致方位。到時候,我們就組織辦量出海,一定能找到它。萬兵山藏寶也很隱秘,我們不是找到了嗎?只是運氣差了點,沒能拿到財寶。那艘沉在海底的船不會有人再和我們搶了。我就不信,我們的運氣總是那么差!”
許景效走后不久,智賢便回到紫云寨。小蘭將許景效來訪之事一五一十都告訴民智賢。
智賢說:“我們把那兩個青銅方壺拿走后,才將玉如意拿去跟許景效交換,的確是有點戲弄他的意思。不過,我們不是針對許景效,主要是針對黃漢榮。如果那兩件國寶落到黃漢榮手中,他必然將國寶賣到國外去。據(jù)我所知,黃漢榮與東南亞的古董商做過好幾筆古董生意了。”
小蘭冷哼一聲,說:“許景效跟黃漢榮本來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憑著他從小就認得我,就算你不拿那把玉如意給他,他也應該救我一命。那個人現(xiàn)在只認得錢了,也該整整他?!?br/>
“我也奇了怪了,許景效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智賢略有所思地說,“像青銅連鶴方壺這樣級別的國寶他也能搞到手。還有萬兵山上古人的藏寶他也能聞到了氣味。好在我們得到大蟒蛇引路,早一步發(fā)現(xiàn)了那些金子,要不然的話,這些財寶遲早也會落入他的手里?!?br/>
小蘭不無惋惜地說:“許景效從小就很聰明,長大后出去讀了大學,村里人個個都以為他很有出息。我小時候也很崇拜他,沒想到他卻不學好,竟做那些沒良心的買賣?!?br/>
“他在國民黨的隊伍里混,肯定好不到哪里去?!敝琴t說,“我初次跟這個人打交道,覺得這個人本質(zhì)不算壞。但是,古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跟上國民黨的大官混,那些國民黨大官有幾個是好東西?一個個都是些貪財好色之徒。他想在國民黨軍隊里出人頭地,只能和那些官老爺們一起撈取錢財,撈取名利。軍人,本該是國家的棟樑,他們卻對國家的利益視而不見,倒賣文物,倒賣國寶,唯利是圖。軍人如此,國家焉能不?。 敝琴t說著說著,便感概萬千。
“賢哥,那些金子放在那里怕是不安了。許景效手里有一張藏寶圖,我怕他遲早會找到那里的?!?br/>
“等我找好一個更隱秘的地方,將金子移走,他就找不到了?!?br/>
“我看過許景效手上的藏寶圖,把紫云洞畫得很詳細。要是我們能得到那張藏寶圖,可以把紫云洞所有的洞穴和秘道探個究竟。”
“對了。我也是這么想的。小蘭,你有什么辦法可以得到那張圖嗎?”
“辦法嘛,不是沒有。就怕你不同意?!毙√m故意賣了個關子。
智賢不由得笑了起來。心想:這個小蘭自從跟著陸友山學了點文化,竟然也裝起了文化人,說話懂得拐彎抹角了。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磨嘰了?有什么辦法,快說!”
“許景效說希望得到那個皮夾子?!?br/>
“哪個皮夾子?”
“就是我們在金子堆里發(fā)現(xiàn)的那個皮夾子?!?br/>
“哦!”智賢恍然大悟,“就是那個藏著一本航海筆計和清朝王爺跟法國人做生意賬本的皮夾子,是嗎?”
小蘭點點頭。
“他想去尋找那艘法國沉船?”
“大概是吧。”
“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管他呢,我只想換回那張藏寶圖?!?br/>
“小蘭,你的想法也真夠大膽?!敝琴t不禁笑了起來,“我們手上拿的東西涉及到一百萬枚歐洲金幣,要是憑此找到那些金幣,可以買下整個高山縣。而許景效手上拿的只是一個山洞的走勢圖,而且這個圖對于我們而言毫無價值,因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那些藏寶。你要用價值連城的東西與換一個毫無用處的東西?”
小蘭卻不理會智賢的算法,因為她心里卻不是這么個算法。
小蘭說:“那個皮夾子也許告訴人們在大海里有一艘沉船,船上有一百萬枚金幣。但是,誰能找得到呢?真正沒有的是那個皮夾子??墒牵S景效手中的藏寶圖對我們卻很有用。我看過了,那圖上畫的一定就是紫云洞。圖上畫得密密麻麻的,這個山洞好像是四通八達的,有很多個口子。我雖然看不太懂,但總覺得圖上畫的洞穴我是走過的,有的是沒有走過的。圖上畫的比我走過的復雜得多。要是有一張圖指引,我們就可以把紫云洞都探個究竟。也許還會有更多東西呢。再說了,有一張藏寶圖在世上流傳,總歸有人會沿著這個線索找到紫云洞。不如我們把藏寶圖拿到手上,也斷了其他人的念想。”
“你說得對。”智賢也很快同意小蘭的說法,“好吧,我同意用皮夾子換許景效手上的藏寶圖。以我們現(xiàn)在的能力,也許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也不能到南海去尋找那艘法國沉船。如果許景效真有能耐找到南海中的法國沉船,并打撈出那批金子,也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