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從茶館出來,腦子里一直想著焦廣盛跟他談的事情。
焦廣盛這次要玩真格的了,要跟李明浩的父親李瑞祥一絕高低!
李瑞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后的螞蚱了,跳不了多遠(yuǎn),上面的人在一直查他。
但是,這李瑞祥手上也有一招棋,他也知道很多關(guān)于焦廣盛的秘密,只要是他倒臺了,一定會把焦廣盛也弄進(jìn)去。
焦廣盛怕李瑞祥把他拖下水,所以,找到了唐楓,想通過唐楓的手段,把李瑞祥徹底解決掉。
具體這個解決掉是怎么解決,焦廣盛是不會明著告訴唐楓的,這都要靠唐楓自己去揣摩。
可是,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看,唐楓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把李瑞祥弄死。
而唐楓,并不像因為這種事情再次殺人,雖然,對他來說,殺人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冷酷無情的事情。比李瑞祥再打的官員,他都動過!
李瑞祥手底下,有一批人,這批人以前是太、子黨的,后來,李明浩出事之后,再加上金老三在聯(lián)勝義上位成功,帶著聯(lián)勝義跟太、子黨進(jìn)行了一番廝殺之后,占領(lǐng)了太、子黨近乎所有的底盤,太、子黨因此解散。
解散之后的太、子黨余部,都被李瑞祥招致麾下,似乎在醞釀這一場江湖上的大變革。
根據(jù)焦廣盛給唐楓提供的信息,李瑞祥現(xiàn)在手下的馬仔有七八十號,雖然都是曾經(jīng)太、子黨的馬仔,但是這些人,沒有太、子黨那么嬌貴,一個個的也都是老江湖了,這幫人現(xiàn)在是李瑞祥的最后支撐,所以,焦廣盛的意思是,想要滅掉李瑞祥,必須跟這幫人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zhàn)斗。
回去的路上,唐楓盤算著自己能夠叫來多少人跟人家戰(zhàn)斗,算來算去,二三十個倒是能叫的來,更多的人,恐怕是沒有了。
義云安保公司的人肯定是不能叫,人家是來賺錢的,也是幫你賺錢的,不是來幫你打架的,保安是保安,馬仔是馬仔,這個一定要分清楚了。
唐楓給二狗打了個電話,叫二狗出來,二狗還納悶的,有事情為什么不在公司談,非要在外面聊。
春節(jié)過后,天氣漸暖,是人民公園的人工湖上面的冰都已經(jīng)開花了,下午時分,人們并不多,唐楓蹲在河邊的石墩子上往剛開化的湖面上扔石子。
二狗走過來,也朝著湖面扔了個十塊,打出了三個水漂。
“楓哥,找我什么事請啊,又是怎么不在公司談?”
“因為這不是在公司里可以談的事情,你看看,你能給我找多少人?”唐楓問道。
“找人?找什么人,保安嗎?那不是李鳳虎大哥在負(fù)責(zé)招聘保安嗎?”
“如果是招聘保安的話,我找你干嘛,我問你,你能給我找來多少敢拿著刀跟我去干架的人!”
一聽要干架,年輕的二狗一下子興奮起來。
自從這小子在唐楓的安保公司當(dāng)了看到門的馬仔之后,消停了不少,主要是沒有人趕去招惹安保公司,所以,每天二狗和他的小弟們也都是百無聊賴,無所事事。
一聽有事情做了,馬上就興奮起來,說道:“敢打敢拼的,算上我,能找個七八個!楓哥,你要多少!”
“至少七八十!”唐楓說了一句,把二狗嚇了一跳。
“楓哥,你這是要干架還是要兵變啊,怎么一下找那么多!”
“算了,你回去吧,我自己想想辦法?!碧茥髡f道。
二狗沒有走,說道:“楓哥,如果你真想段時間里找那么多人,我可以給你介紹個人!這個人,脾氣有點怪,但是,也許能幫你!”
“走,帶我去見見!”唐楓說道。
距離人民公園不遠(yuǎn)的地方,又一處民宅。
九十年代的時候,這片統(tǒng)建樓都算是好房子,高干們才能夠有資格住在這里,但是現(xiàn)在,這里狗皮不是,成了貧民區(qū),曾經(jīng)的高干們,也早已經(jīng)隨著自己的兒女搬到了更好的地方。
就在這貧民區(qū)里面,住著二狗說的那個怪人。
走進(jìn)居民區(qū),放眼望去,都是破敗的三層樓的建筑,紅磚外墻,墻壁斑駁,陽臺上的窗戶破敗不堪,但是每個房屋都住滿了人。
唐楓跟著二狗,走進(jìn)了一棟樓,三樓,鐵質(zhì)柵欄安全防盜門前,二狗站住了腳。
唐楓覺得有點不靠譜,說道:“你找這個人能靠譜嗎?”
“曾經(jīng),廊坪市的江湖大哥,是個武癡,因為練武,退出江湖,但是由于夠義氣,夠牛逼,所以,直到現(xiàn)在,老江湖依然都跟著他,包括那個什么聯(lián)勝義的金三爺,見了他,也得點頭哈腰的!只要他登高一呼,廊坪市的老江湖,都干跟著他揭竿起義!你說牛逼不牛逼!”
“你怎么認(rèn)識這個人的?”唐楓問道。
“以前,我在道上混的時候,他也救過我,我得管人家叫聲麻爺!”
說著,二狗過去按門鈴,按了兩下,門鈴不想,不是壞了就是沒電了,只能手動敲門,一邊敲一邊喊:“麻爺,麻爺,我是管好,找您辦事?!?br/>
說的就是這么簡單直白。
沒多會,先是里面的木頭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破舊毛衣的中年人站在里面,唐楓砍了他一眼。
臥槽!認(rèn)識!
跟這個人有過一面之緣!
這就是拎著十幾萬塊錢去找?guī)熃隳饺葚焚I藥的那個耿直大叔啊!
麻爺沒有看唐楓,眼神朽木一眼,看了看二狗,說道:“早就不辦事了!”
“麻爺,您看看,這是啥!”說著,二狗拿出一個手掌心大小的真空塑料袋,里面一包白粉!
麻爺一看,眼睛發(fā)亮,把門打開。
沒想到,這麻爺竟然吸毒!
麻爺眼睛都定在這包東西上,沒有注意到二狗身后的唐楓。
“算你小子孝敬,但這東西,你自己留著吧,我戒了!”
“別啊,麻爺,以前您都是吸兩口這個,渾身一抖擻,才能夠練功的,您現(xiàn)在不吸兩口,怎么練功啊。”
“爺現(xiàn)在改吃草藥了,只要找到好的草藥,比這東西還要好使,要不,你給我找點好的草藥去!”麻爺說道。
“藥鋪里有的是,您不缺錢,但是,卻這種上品的好東西,要不您來兩口!”
唐楓一巴掌給了二狗一個大耳刮子,罵道:“媽、的,我早就說過,誰碰這種東西,就不是我唐楓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