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消息后,他的那些世交好友都紛紛來祝賀他,在這個圈子里,誰都知道,陸大少有多想擺脫林笙歌這個難纏的女人。
酒局開始慢慢多起來。
陸流深從不喜歡喝酒,但是,自那日起,只要有人邀請,每場酒局他幾乎都來者不拒,而且每每喝到通宵。
眾人只道他是太開心了,是啊,纏了他十三年的女人走了,他終于能重獲自由了,慶祝多長時間都不為過。
等到慶祝到頭了,他也就能迎娶心愛的林宛,開始新的,平靜的生活了。
可只有陸流深知道,他表面笑著和他們慶祝,其實內(nèi)心到底有多不平靜。
林笙歌走了,他不但不開心,反而覺得情緒一層層被撕扯開,最后撕扯得見底的時候,被挖空的心臟深處有三個字,他想她!
是,有幾度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瘋了,可是他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竟然想她,發(fā)了狂的想她?。。?br/>
他想她少女時笑著說我再去想想辦法的樣子。
想她嫁給他時滿屋子蹦噠,最后停在一個衣柜前說這兒掛流深的衣服,那兒掛笙歌的衣服,你和我,流深和笙歌永遠在一起呀的樣子。
想她和他吵鬧的樣子,和他賭氣的樣子,甚至她歇斯底里的說她不要他了的樣子!
一個林笙歌,百個林笙歌,千個林笙歌,林笙歌林笙歌,這個女人每晚入他夢里,他每日每夜的腦海里,全部都是林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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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歌離開了半年,陸流深也就悄無聲息的想了她半年。
幾乎沒有一天,他只有拼了命的克制住自己,才能阻止內(nèi)心那抹想要將安城,將全世界都翻個底朝天的沖動!
他一直隱忍著,任由林笙歌的身影在自己腦子里作威作福,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至極。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被那個女人逼瘋了,直至林宛的生日。
那天,林家為林宛辦了一個很隆重的生日宴會,名流貴胄接踵而來,陸流深宿醉過后,也如約而至。
“流深,你來了!”林宛見到陸流深欣喜非常,她今晚一襲白色禮服,打扮得十分美麗。
可陸流深從頭到尾僅僅看了她一眼,甚至不足一秒。
他的心思全部在,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林笙歌和林宛是同一天生日。
他果然是瘋得越來越厲害了,竟還以為她會出席。
有服務(wù)員經(jīng)過,不小心踩了林宛的禮服裙擺,林宛下意識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嚇得那服務(wù)員一驚,手上的托盤差點摔地。
“沒關(guān)系的,別害怕,你下去忙吧?!笨上乱幻耄滞鹁蜏睾偷陌参克?,聲音無比溫柔。
饒是林宛反應(yīng)得快,可她之前那一眼,還是沒有逃過陸流深的眼睛。
看著眼前這個人,陸流深陌生無比,這還是當年那個不顧危險,費勁千辛萬苦把他從綁匪手中救出來的林宛嗎?
誰都以為林笙歌走了之后他會娶林宛,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從未冒出一丁點如此想法。
“流深哥哥。”林宛走過去挽著他的胳膊撒嬌,“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了呀,你還沒跟我說生日快樂的呢?!?br/>
“我去走走?!标懥魃顚⑹殖槌鰜?,將香檳一飲而盡,沒再看林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