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亞歷山大的大手憤怒的拍在桌子上的時候,數(shù)顆催淚彈已經(jīng)破窗而入。別墅內(nèi)所有的保鏢第一時間將老亞歷山大團團圍住,只有在別墅三樓屋頂花園的保鏢手拿一把狙擊槍不停的瞄準著各個位置,想要從各處隱蔽中找到投擲催淚彈的人。
在狙擊手的身邊,還有一名引導(dǎo)手。兩人在聽到玻璃窗破碎之時就猛的站了起來,卻也僅僅看到兩個人迅速的撤離,這不得不讓兩人隨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狀態(tài)。
老亞歷山大和張信陵在各自保鏢的保護下撤到了二樓,一樓已經(jīng)完全被催淚彈的煙霧所占據(jù)。看著老亞歷山大越發(fā)鐵青的臉孔,張信陵狠狠的咬了咬牙,暗罵自己手下那群廢物一點時間觀念也沒有!
在張信陵的計劃中,安排了十幾個手下手持武器在老亞歷山大被自己接到別墅一個小時以后進行一次襲擊。這樣做的目的也是讓老亞歷山大對楚行更加的恨之入骨,可是張信陵沒有想到的是,這才過去了不到二十分鐘,屁股還沒坐熱就遇到襲擊了。
而且第一波攻勢竟然是計劃中沒有涉及的催淚彈!想到這里,張信陵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難道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不是自己的手下?
那會是誰?
還沒等張信陵想明白,一聲沉悶的槍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緊接著就聽到老亞歷山大的手下跑來報告,說一直在三樓埋伏的狙擊手被敵人擊斃,從傷口外形和子彈穿過頭顱形成的彈孔直徑猜測,襲擊的人里面也有狙擊手。
跑來報告的就是一直在三樓做引導(dǎo)手的男人,看他臉上地緊張和說話慌張的樣子,張信陵雖然聽不懂意大利文,卻也能從形態(tài)動作上猜出來。大事不妙了。
老亞歷山大猛的轉(zhuǎn)過身,一把拽住張信陵的領(lǐng)口把他給提了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給我說個明白,大不了同歸于盡!”
張信陵這么多年也是刀山火海里闖出來的,又豈會被老亞歷山大這一下弄的緊張和恐懼呢?
反倒是一臉的心平氣和,輕輕拍了拍老亞歷山大地大手?!拔矣H愛的朋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遭遇到了楚行的襲擊?,F(xiàn)在我們能做的是攜手從這里闖出去,轉(zhuǎn)移到別地安全的地方,而不是窩里反。”
哼!老亞歷山大放開張信陵的衣領(lǐng)。怒道:“又是楚行!我要親手把他送進地獄!”,張信陵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lǐng),“親愛地朋友,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想怎么闖出去,而不是發(fā)這種無謂的怒氣?!?br/>
老亞歷山大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對張信陵的建議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卻有點愁眉不展的對張信陵說道:“我的狙擊手死了,沒人可以在制高點對我們提供火力支持。想要從這里硬闖出去是很困難的。”
這個時候張信陵才知道剛才老亞歷山大為什么會突然發(fā)那么大的火!一個家族要找到一些身手過硬的人當(dāng)保鏢是很容易的,畢竟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為錢就是為女人,要不然就為了權(quán),只要老亞歷山大出的起價,就會有源源不斷地人為他賣命。
但這些人里面,狙擊手是非常難找到的一種人。
哪怕是作為歐洲最為古老的貴族豪門亞歷山大家族也僅僅只有七八名狙擊手,就可以看出狙擊手是多么稀少了。要想自己培養(yǎng)狙擊手不是不可以,但花費的代價不僅僅是金錢。還有時間。
最主要的是,不是任何人經(jīng)過培養(yǎng)都能成為一個合格地狙擊手,這里面還牽扯著一個人在狙擊這方面有沒有天分和作為一個狙擊手必須保持的冷靜和耐心。
而現(xiàn)在,帶著人才到上京還不到一個小時,就損失了一名狙擊手。你說老亞歷山大如何不惱火?
而現(xiàn)在沒了制高點狙擊手地火力支援,所有在別墅內(nèi)的人只要一探頭。馬上就會成為對方狙擊手練習(xí)用的靶子,一槍致命。
別墅里的人在合計怎么逃離的時候,白松正一臉陰險的蹲在地上看著一臉寒意的十一,這家伙正半蹲在一處矮墻邊,手中的狙擊槍一動不動的對準著別墅方向。
剛才那聲沉悶的槍聲就是十一放出來的。
原因是在同一時間他和對方的狙擊手發(fā)現(xiàn)了彼此的存在,于是他的手指扣動了扳機,幾十米開外的敵人瞬間倒地。
整個過程說起來就是如此輕松,但要做到這一點,卻很難。先不說用狙擊槍的瞄準鏡發(fā)現(xiàn)隱藏在三樓屋頂花園的敵人是多么困難的事情了,而且十一更是在大腦沒經(jīng)過思考下達開槍的命令之前,就已經(jīng)下意識的扣動扳機了。
這就是楚行要求的,一定要把自己的戰(zhàn)斗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要是十一的精神不夠集中,狀態(tài)沒有達到頂峰的話,這一次交鋒到底是誰殺了誰還未可知。
本身頂級的狙擊手之間的戰(zhàn)爭就不是用秒來計算的,而是用毫秒,甚至千分之一秒來計算。就連十一雖然一臉寒意并沒有將剛才的一幕放在心上的樣子,但他心里卻是非常清楚的,要是這段時間沒有勤于鍛煉,很好的保持了自己的狀態(tài)的話,剛才死的可能是自己。
反倒是白松手里拿著個望遠鏡,一臉陰險的笑容,“不錯嘛十一,下手挺快的。全體注意,除了十一之外,其余兩個小組由各自組長帶領(lǐng),把別墅給我圍起來先?!?br/>
所有人沉默的點了點頭,老一和老三幾個手勢交流之后,分兩頭將別墅給包圍了起來。白松緊靠著十一坐在地上,看著十一從進入狙擊準備以后就一直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撇了撇嘴,納悶道,這小子難道不累嗎?
耳機里傳來兩個組到位的報告后,白松舉起望遠鏡,把腦袋探了出去。他并不擔(dān)心敵手之中還有狙擊手的存在。因為他對十一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非常有信心,從剛才十一的表現(xiàn)就不難看出來這一點。
第一次交鋒,以楚行這一邊的完勝而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