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人數(shù)雖然并不多,但戰(zhàn)斗力卻相當兇悍的偽軍,不僅牽制了李子元整整一個連的兵力,還進一步加劇了戰(zhàn)場的混亂。負責這個方向作戰(zhàn)的一個連,不僅沒有占到太多的便宜,甚至差一點還沒有吃一個大虧。
要不是負責指揮的這個副營長經(jīng)驗豐富,及時發(fā)現(xiàn)不對后調(diào)整了戰(zhàn)術。一改原來先打偽軍后打日軍的戰(zhàn)術,改為死咬著日軍不放。利用偽軍不敢拋棄日軍的心態(tài),將這股偽軍牽制住,這邊的結(jié)果究竟怎么樣就真的不好說了。
日軍抵抗之頑強,雖說沒有出乎李子元的意料。但遲遲解決不了戰(zhàn)斗,卻是讓李子元有些焦急。如果這么打下去,不僅在時間上拖延不起。如果造成了太嚴重的傷亡,自己也沒有辦法和兄弟部隊交待。
猶豫了一下,李子元決定還是調(diào)整戰(zhàn)術,放棄原有的死打硬拼戰(zhàn)術。先以一個連的兵力。先看住由部分日軍炮兵,以及步兵共計大約五十多人,也是被分割成兩塊的日軍之中較小的一部。
對于指揮這個戰(zhàn)場的該營教導員,李子元就交待了一句話。如果日軍突圍的話,就用*和步機槍火力往死了揍。如果他們不突圍的話,就死死的看住他。如果在自己完成對另外一塊日軍解決之前,這部分日軍跑掉的話那么就唯他是問。
另外集中所有的兵力和火力,對另外一部分大約八十多人,同樣混雜著第一輪被打散炮兵的日軍,采取正面虛留生路,而集中兵力在兩翼側(cè)擊的戰(zhàn)術,先在這股日軍突圍的時候徹底將其解決。
李子元的意圖很明顯,就是先解決最大這一塊的日軍,然后在調(diào)過頭來解決其他兩部日軍。將日軍陣型給拉開,讓他們因為采取慣有的壁虎斷尾戰(zhàn)術,而將自己的兵力分散開來,給自己各個擊破的機會。
急于突圍的日軍,沒有注意到李子元的戰(zhàn)術調(diào)整。在李子元有意識的松開西面的口子后,這股日軍不顧兩翼的火力攔截,利用打開的缺口不顧一切的向西面撤退。在這股日軍鉆進自己的陷阱之后,李子元將手中的兩個連,沿著日軍撤退路線的兩翼全部都撒了出去。
急于脫離險境的日軍,不斷的采取壁虎斷尾戰(zhàn)術。在撤退的時候不斷留下小股兵力阻擊追兵,自己邊打邊撤試圖擺脫掉李子元的糾纏與不斷的圍攻。但李子元充分發(fā)揮了死纏爛打,不咬下一塊肉來絕對不松口的牛皮糖戰(zhàn)術。
以兩個連的兵力采取平行追擊的辦法,不斷的從兩翼將這股八十多人的日軍,一口口的撕下肉來。急于突圍的日軍,為了面對兩翼不斷以班排建制沖過來的八路,不斷的將自己的兵力分散以阻擊不斷撕咬過來的八路軍。
結(jié)果整個突圍路線上像是羊拉屎一樣,到處都是幾個人或是十幾個人之間的戰(zhàn)斗。日軍的突圍舉動,讓自己的兵力一層層的被削弱。還沒有跑出五公里,自己就把自己給搞的像是散花一樣了。
而在他們身后,被困著的那五十多個日軍,見到這邊的友軍突圍。也在一個小隊長的指揮之下,拼命的向西試圖突圍。只是加強了全部重機槍的包圍部隊,在這股日軍多次突圍的時候,以機槍火力和*雨,將這股日軍突圍的企圖徹底的消滅。
此次李子元的反擊,將這股日偽軍攜行的備用彈藥幾乎全部繳獲,使得參戰(zhàn)部隊手中的彈藥數(shù)量眼下比較充足。在彈藥充足的情況之下,圍困部隊自然不會吝嗇彈藥的使用。尤其是在李子元臨走的時候,再三特別交待的情況之下。
這五十多個日軍拼死發(fā)起的多次突圍戰(zhàn)斗,不僅基本上徒勞無功還折損了近半的兵力。本身就不足的兵力,又受到了近一步的削弱。在損失了二十余個人之后,殘存的日軍已經(jīng)徹底的放棄了突圍的打算,拼命的搶修陣地準備等待左翼的友軍,打退他們當面的八路后果來支援。
這股日軍老實了下來,讓負責圍困這股日軍的該營教導員松了一口氣。他指揮著一個連,與對面三十多人日軍就在這里對峙著。但聽著背后密集的槍聲,這個教導員實在有些不甘心就這么老實的在這里待著。
看著身邊的重機槍,這個有些明顯受到刺激的教導員咬了咬牙,抽出了自己的駁殼槍,對著身邊的連長和指導員道:“奶奶的,咱們現(xiàn)在有三挺重機槍五挺輕機槍作為支援火力,咱們打仗從來就沒有這么富裕過。”
“就這么跟三十多個鬼子在這里相面,老子忍受不了這個氣。告訴部隊給我上刺刀,機槍手給我開火壓制住這些鬼子。一會等沖到距離鬼子三十米后,每人先給我砸一枚*,然后沖上去和鬼子拼刺刀。咱們就是兩個對付一個,咬也把這點鬼子給咬死了?!?br/>
聽到自己教導員的話,早就按捺不住的連長和指導員二話沒說,直接將命令傳達下去。等到戰(zhàn)士全部上好刺刀,每人面前都擺了一個*擰開保險蓋后。那個教導員喊過兩個號兵,讓他們一同賣力的將沖鋒號吹起來。
當兩個號兵吹響了嘹亮的沖鋒號,當面的日軍知道這是八路要發(fā)起攻擊的信號,馬上停止了手頭的工作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卻沒有想到八路卻沒有預想的那樣沖出來,而是劈頭蓋臉打過來的是一片彈雨。
就在重機槍打完一個彈排,輕機槍打光一個彈匣之后,這個營教導員才利用機槍重新上子彈的間隙,一揮手中的駁殼槍帶頭跳了出去喊道沖啊。隨著他這一聲吶喊,他身邊的戰(zhàn)士也紛紛端著步槍的沖了出去。
在已經(jīng)重新上好子彈的輕重機槍火力掩護之下,一鼓作氣直接沖到了距離日軍陣地三十米的位置。而這個教導員則一馬當先,手中的駁殼槍不斷的叩響的同時,將左手扣著的*投擲了出去。
這個時候領導的表率就是最好的戰(zhàn)斗動員,在他的帶動之下,他身邊的戰(zhàn)士,也絲毫不示弱的端著步槍沖到了三十米的距離。面對著見到自己沖過來,同樣站起身來背靠背擺出一副白刃戰(zhàn)的標準戰(zhàn)術組合的三十多個日軍。
沖過來的戰(zhàn)士按照命令,將手中的*紛紛投了出去。等到*爆炸落下之后,才端著步槍與殘存的日軍狠狠磕在了一起。東山腳下在經(jīng)過短暫的平靜之后,又迎來了一場刀光劍影。
盡管剩余的這三十多個日軍表現(xiàn)的異常悍勇,面對著沖過來的八路絲毫沒有畏懼的端起步槍應戰(zhàn)。可這股日軍沒有想到,率先迎來的不是八路的刺刀,而是一陣劈頭蓋臉的*。
當幾十枚*爆炸結(jié)束之后,殘存的十幾個日軍還沒有反應過來,對面的八路卻是已經(jīng)沖了過來。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日軍在悍勇不怕死??擅鎸χ辶鶄€人打自己一個,就算這些日軍都是螃蟹也扛不住。最后的戰(zhàn)斗,沒用上十分鐘就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
那邊正撕咬突圍日軍很痛快的李子元,還不知道這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徹底的解決。這邊的槍聲,他還以為是這邊的日軍突圍,所以并沒有太過于在意。因為這對于李子元來說很平常,這邊的八十多個日軍突圍,那邊的五十多個日軍不著急就怪了。
生怕自己被拋棄的這五十多日軍,肯定也是急于突圍?,F(xiàn)在留守部隊占據(jù)火力優(yōu)勢,他們突圍的力度越大,對一會自己徹底解決他們也就越有利。所以李子元還是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正在激戰(zhàn),而且已經(jīng)露出曙光的這邊戰(zhàn)斗。
急于突圍的這八十多個日軍,在李子元手中兩個連的一口口撕咬之下,一路是邊打邊散。十多里的山路下來,這股日軍已經(jīng)只剩下了五分之一了。如果不是李子元一直都因為擔心,這股日軍搶占某一個山頭,給自己的圍殲帶來更大的麻煩。
在兩翼的追擊部隊,分散了一定的注意力與兵力??峙陆鉀Q戰(zhàn)斗的速度會更快,效率也會更高。不過雖說這種打法,效率是降低了一些,可解決戰(zhàn)斗也輕松了很多。畢竟幾個日軍的戰(zhàn)斗力,與十余個或是幾十個日軍還是沒有辦法相比的。
西面十余里的山路上戰(zhàn)斗,持續(xù)的時間并不是很長。這種逐一解決的方式,雖說戰(zhàn)斗的進程慢了一些。但傷亡卻是大大的降低,戰(zhàn)斗的進程也輕松了很多。不過在背后還有日偽軍殘余的情況之下,李子元也不敢一口氣搞的太遠。
在將這股日軍的八成兵力,切割下來并已經(jīng)消滅了一大半之后,李子元決定到此為止。他以一個加強排的兵力,從后面向著潰逃的最后十多個日軍狠狠一口咬下去,并將其死死的纏住,使其不能繼續(xù)向西突圍。
同時以一個排的兵力,從左翼向前強行穿插采取超越追擊,搶在這最后十多個日軍突出去之前,堵死其繼續(xù)向西的退路。在完成對這最后十多個日軍合圍之后,李子元將整個戰(zhàn)場交給一個連長指揮。
在留下了兩挺機槍以及兩個排的兵力之后,叮囑他以最快的方式徹底的解決這股日軍。但是不要死打硬拼,能以火力解決是最好。那怕是先用*打掉這股日軍一半的兵力,在沖上去打白刃戰(zhàn)也可以。
其實解決這十多個被困在一個山溝內(nèi)的日軍,一個排的兵力已經(jīng)是足夠了。但這里畢竟已經(jīng)脫離原來的戰(zhàn)場,周邊的日軍是不是正向這邊增援過來,自己眼下還不清楚,自己不能不留下必要的警戒兵力。
所以李子元采取了殺雞用牛刀的戰(zhàn)術,留下了兩個排兵力來解決這最后十多個日軍。當然狹小的戰(zhàn)場上,也擺不開兩個排的兵力。所以李子元交待那個連長,絕對不能以密集的隊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