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中分老總轉(zhuǎn)而八卦起來,看的背頭老總直嘆氣。
老友什么都好,就是這神經(jīng)太粗,不通人情世故??!這么淺顯的事情,居然現(xiàn)在才想明白。
想了想,背頭老總還是回應(yīng)了一句,話里滿含告誡意味,“可不是嘛,所以啊,我們還是敬著些那位少夫人為好?!?br/>
中分老總擺擺手,“放心放心,我才不是那種討人嫌的人呢。就算人家小姑娘真有哪里不對的,又關(guān)我什么事兒呢?我才不會多嘴多舌的去諷刺人家。”
“再說了,我看人家挺好的嘛。大大方方的,一點都不像那些人說的樣子?!?br/>
背頭老總見老友是這樣的態(tài)度,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自然知道中分老總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哪天他不知道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豈不是惹禍上身?
而封臨淵不知道剛才離開的兩人這九曲回腸的小心思,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推著輪椅前往陽找蘇九九。
既然自己放心不下,那來見見她安心下來吧。
但是等封臨淵到了近處,卻發(fā)現(xiàn)陽臺早就空無一人,他的臉?biāo)查g黑沉下來。
不安的情緒漫上心頭,封臨淵轉(zhuǎn)身,眸光似刀般銳利,劃過大廳中閑聊的男男女女。
蘇九九知道寧家今晚不安好心,絕不會離自己太遠,不方便接應(yīng)自己的。
現(xiàn)在人莫名消失,只能說明一件事:蘇九九出事兒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封臨淵在一瞬的慌亂之后,馬上恢復(fù)了冷靜。但是,若仔細看他的雙眼便會發(fā)現(xiàn),那冰冷的眸光下,是暗涌著的怒火。
就像一座即將爆發(fā)的、尚且平靜的火山?,F(xiàn)在看著一切無礙,但是等其徹底爆發(fā),便是毀天滅地。
現(xiàn)在不知道蘇九九遇見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誰,封臨淵對在場的人都很懷疑。
他不好直接找上寧東海,否則很容易鬧得人盡皆知,最后反而坑了不明情況的蘇九九。
因此,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找到宋夫人。
封臨淵推著輪椅,路過一眾賓客,眼神不斷地搜索自己要找的人??蓞s一直毫無進展。
就在封臨淵快要繃不住,直接找寧東海的時候,剛上完衛(wèi)生間的宋夫人出現(xiàn)在大廳。
宋夫人遠遠看見封臨淵身邊沒有蘇九九,并且他還像是在找什么的樣子,心念一轉(zhuǎn)便明白了。
“封少,九九沒回去和你匯合嗎?”宋夫人快步走到封臨淵身邊,急急地開口道。
封臨淵抬眸,冷冷地掃了宋夫人一眼,眼中的懷疑如有實質(zhì)。
“你們什么時候分開的?你知道我妻子去哪里了嗎?”
宋夫人對上封臨淵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
那是怎樣的一種目光啊。就好像讓人瞬間置身于冰寒世界之中,天地之間除了自己之外,再無活物一般。
甚至就連自己,很可能也馬上被冰封,再無生息。
聽見問話,宋夫人強自鎮(zhèn)定,深呼吸之后回應(yīng)道,“封少,我和九九分開大概有二十分鐘了,是我先走的?!?br/>
“自分開之后,我就因為肚子不太舒服,去了衛(wèi)生間,所以并不清楚九九后面遇見了誰,去了哪里?!?br/>
封臨淵目光更冷,他垂眸思索蘇九九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
蘇九九擁有絕對可以自保的中醫(yī)實力以及武力值,所以不存在被人打暈或者迷暈之后帶走的可能性。
同時,就算蘇九九真的“陰溝里翻船”中了招,想要在這么多賓客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一個不能獨自行走的人,實在是過于顯眼了。
所以,只可能是蘇九九自己走的,或者說,被人引導(dǎo)著離開了宴會大廳。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蘇九九不找自己一起離開宴會,還會自己去的地方,排除了宋夫人剛離開的衛(wèi)生間,就只剩一個地方了。
想到這里,封臨淵抬頭,看向了大廳上方圍欄之后的地方——酒店二樓的休息客房。
此時蘇九九正被進入房間的那人打橫抱起,離開了洗手間。
蘇九九一方面放松著身體,就好像自己真的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能被人為所欲為的樣子。
另一方面,在此人看不見的死角,右手輕輕攏著晚禮服的一側(cè),以保證自己能夠第一時間抽出裙子下方的銀針。
突然,蘇九九感覺自己身體一輕,還沒體驗多久失重的感覺,便砸進了柔軟的床鋪中。
隨即便感受到一股熱源逐漸靠近自己的臉,在正上方停了一會兒之后,又離開了。
蘇九九心中疑惑,沒想明白這是干嘛的時候,就聽見一個油腔滑調(diào)的聲音,說出了一系列滿是嫌棄的話。
“嘖!這就是那個好命地嫁進封家的蘇九九?聽說長得奇丑無比,讓人見了就想吐。還算是她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帶上面紗不殘害別人的眼睛,惹人不快。我還是不摘她的面紗了吧,免得惡心了自己?!?br/>
“一想到要睡這么個“臭名昭著”的丑女,只是跟吞了一只蒼蠅似的惡心!要不是上面人給的錢實在太多了,我才不會碰這女人一根手指頭呢!”
“不過算了,仔細看看,這女人的身材還算是不錯,也不算是沒一點可取之處。不看臉的話和別人也沒什么區(qū)別。我就為了錢,委屈委屈自己吧。”
說完,男人便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蘇九九心中怒火翻騰,但頭腦卻越來越冷靜。她在等待,等待這個惡心的男人放下戒備的時候。
根據(jù)現(xiàn)在自己不斷流逝的體力,自己恐怕只有一次機會,必須一擊即中。
沒過多久,男人便脫完了衣服,淫笑著朝著蘇九九撲了過來。
蘇九九察覺到有重物壓住自己的一瞬間,立刻右手抽出銀針,睜開雙眼的同時,將銀針飛速刺進男人的后頸處。
男人還沒干什么,便因蘇九九的銀針不能再動。他瞪著一雙死魚眼,傻愣愣的看著踹開自己坐起身來的蘇九九。
她不是昏迷了嗎?!怎么現(xiàn)在好像什么事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