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挑戰(zhàn)的人很少,監(jiān)察隊眾人都紛紛離開天網(wǎng)。
明天他們就要離開紅京了,都或多或少要處理一些雜事。
剛剛拿了第一的王若雪也沒在天網(wǎng)里久待,很快便和李小璐一起離開,從天網(wǎng)感應(yīng)艙里坐了起來。
“小璐姐姐,我厲害不?”王若雪恬不知恥道。
李小璐已經(jīng)摘掉體表附著的輔助器件,聽到女孩的話她扭過頭來將女孩梳的異常整齊的齊眉短發(fā)揉的很是凌亂,然后便從感應(yīng)艙站了起來。
王若雪委屈的撇了撇嘴。
“小璐姐姐和哥哥學壞了呢……”
李小璐點了點女孩的白皙腦門,一臉無語:“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啊?沒大沒小?!?br/>
“我和粉絲們學的啊,我的粉絲們既聰明,又厲害,說話又好聽……”
李小璐看著女孩一臉興奮的表情,忽然對于女孩開直播這件事是好是壞產(chǎn)生了疑問。
她拉著依然在滔滔不絕的王若雪走出門,來到隔壁的石屋,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沒人,只有一個兩米高的橢圓光門靜靜地懸浮在床邊。
李小璐和王若雪對視了一眼,便不約而同的向光門走去。
此時的隨身次元,已經(jīng)徹底大變樣。
原本空曠的空間內(nèi)不僅多出七座大山和很多異獸靈植,大山之外的廣闊黑色泥土上,也已經(jīng)覆蓋了一層嫩綠的植被,很多異獸都從山上搬了下來,來到平坦的草原上生存繁衍。
兩個女孩剛剛進入這片世界,就被空氣中濃郁的生機激的精神一震,然后便貪婪地呼吸起了這片奇異空間內(nèi)的新鮮空氣。
“吱吱吱”
一只小猴的叫聲忽然傳入兩人耳中。
一處低矮的灌木叢旁,一只渾身毛發(fā)火紅的小猴正向她們跑來,來到兩人身邊后,它站了起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位美麗的女士,這邊請?!?br/>
這只看起來還未成年的火紅猴子竟是只四鎖異獸。
頭發(fā)又重新恢復平整的王若雪注意到的可不是這種細節(jié),她抬聲提醒猴子:“我是女孩,女孩你懂嗎?”
王若雪指了指旁邊的李小璐,強調(diào)道:“她是女士,她是!”
“哎呦!”王若雪夸張的大叫。
“小璐姐姐,你徹底的壞掉了,連這個可愛的小雪都下得去手。”她揉著剛剛被李小璐敲了一下的腦門,一臉委屈。
李小璐不理耍寶的小女孩,有些客氣的朝小火猴開口:“你在前面帶路吧,我們在后面跟著?!?br/>
小火猴點點頭,便向著空間中央的一座巨山跑去,兩個女孩則在它身后遠遠地跟著。
平原上的植被是昨天剛剛播種下去的,大量的草籽、種子被昆蟲和老鼠從大山上搬運下來,隨機的播種在平原的各個角落,無數(shù)種植物中,雜草的生長速度是最快的,因此在一天之內(nèi)就將整個平原覆蓋成了一個草原。
草原中,也有一些低矮樹苗,但是看它們周圍雜草的茂盛程度,這些樹苗大多都長不到母樹的程度,多半會中途夭折。
李小璐和王若雪踩著輕柔的微風,在草尖上行走,沿途的各種異獸看到她們并不逃跑,反而用崇敬的眼神望著她們,一些漂亮的風羚獸還會送給她們野果和鮮花,并主動的充當她們的坐騎。
兩個女孩謝絕那些異獸的好意,像一陣微風般,很快便來到了秘境中心的大山上。
大山的半山腰,有著一個和秘境內(nèi)幾乎完全相同的扇形廣場,廣場中心,一席黑衣的古楓正坐在那里打坐修煉。
廣場邊緣以及附近的山林里,一些長相神異的猴子正在搖搖晃晃打著太極拳。
看著從山下飛過來的李小璐和妹妹,古楓站了起來,遠遠叫道:“大比武到凌晨才結(jié)束,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啊?”
“哥哥,哥哥,我拿第一了!”王若雪在半空又跳又叫,頗為興奮。
“什么?”
“我拿第一了!”
“第一?不會是比誰吃得多拿了第一了吧?”
“臭哥哥,你看不起誰呢,我在大比武里拿第一了?!?br/>
“奧?!?br/>
古楓瞅了眼趴在女孩身上不敢亂動的兩只蜥獸和綠蛇,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看向李小璐,問道:“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看這個小屁孩興奮的?!?br/>
李小璐強行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然后肩膀微顫的向古楓講述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隨著故事的講述,古楓看向妹妹的眼神越發(fā)不善起來。
王若雪眼巴巴的站在一邊,被哥哥眼中的兇光嚇了一跳,連忙解釋:“老哥啊,是你說的吃完飯隨便玩的。”
“是你說的,我就帶著小黑、小綠、小透明玩了……”
她越說越?jīng)]有底氣,聲音漸不可聞。
古楓聽李小璐講到一半就完全明白了,他擺擺手示意妹妹走過來。
王若雪看著臉上掛著和藹微笑的哥哥忽然感覺有些害怕,她沒有過去,還往后面挪了挪。
古楓收起臉上的微笑,一臉無賴道:“王若雪,我不管,這個星期和下個星期做飯的任務(wù),你包了。”
“我抗議!這么大的事情不應(yīng)該經(jīng)過家庭投票嗎?”
王若雪一臉呆滯看著瞬間便將兩條胳膊甩起來的哥哥和小璐姐姐,已經(jīng)無奈屈服。
“好吧?!?br/>
……
紅京基地西部的一處四合院。
銀色的月光照在院子里的一棵低矮楊樹上,印在地上一片斑駁的樹蔭。
四合院正庭的臥室內(nèi),李刑天正握著母親的手,說著一些離別的話。
“媽,我和漓雨明天就走了,您還有什么吩咐的???”
一頭的白發(fā)的左若琳呆呆地看著兒子成熟的臉龐,眼神里滿是愧意。
她喘著氣說道:“怪媽,不該堅持讓你帶著漓雨回歸左家的。”
“這幾年,你夾在老朋友和媽之間,多受了多少委屈啊!”
老太太說著,眼角就流出了渾濁的淚水。
“媽,您少說幾句,兒子不怪您。”
“我把鋼甲傭兵團交給血狂費廉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叫他就行了。”
“他要是敢不聽您的話,您上天網(wǎng)對我說,我回來收拾他?!?br/>
“好好好,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