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嘀嘀咕咕中,玉靈又挑選了好幾塊玉石。
軟飯?她跟著清棠主子吃的都是大魚大肉,才不吃耿家的軟飯!
她挑眉看向耿大小姐:“還跟我賭嗎?”
耿大小姐看到玉靈挑逗的眼神,內(nèi)心一陣激動。
小樣兒...還跟她玩欲擒故縱這一套了。
她笑著點頭:“賭啊...我耿家家大業(yè)大,這點錢算什么。”
“你能贏一次...但不可能次次贏?!?br/>
玉靈笑而不語,兩人的賭局再次開始。
而此時的礦山區(qū),礦洞里的工人已經(jīng)用吊籃將礦石運送了上來。
礦工隊長用斗車將礦石運送到沈清棠的身旁。
“公子,這就是您選的10號礦洞里開采出來的礦石?!?br/>
“礦洞是用深井式的方法開采的,里面的礦石層很是堅硬,所以只能開采到這些?!?br/>
礦工隊長叭叭叭的將礦洞下方的情況告訴沈清棠。
她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br/>
而此時耿少爺?shù)?號礦洞里的礦石也被運送了出來。
他一揮手開口道:“立刻將礦石清理干凈?!?br/>
因為剛采出的礦石表層還黏著黃泥和塵土,一時間無法分辨是什么礦石。
而且若是開采出玉石是需要切割之后才能確定的。
工人們立馬按照耿少爺所說的將礦石清理干凈。
可...清理之后還是灰蒙蒙的普通石料,壓根不是耿少爺手中拿著的金礦。
耿少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怎么會沒有金礦?”
沈清棠冷笑一聲:“呵,若是有金礦,哪里還用得著清理呀?!?br/>
“那金礦的金光都能閃瞎眼了,如此看來...”
“這個礦洞里只是偶然有一塊金礦而已,其他都是廢石?!?br/>
耿少爺臉色陰沉:“不可能!肯定是你們沒有挖到金礦。”
“趕緊繼續(xù)下去挖!”
耿少爺不滿的吩咐挖礦的工人,工人們心想礦洞里的大批量礦石已經(jīng)決定了礦石的種類。
就是再掘地三尺也沒用,不過耿少爺在礦石城的權(quán)勢他們不敢反抗。
只能繼續(xù)進入礦洞挖掘。
耿少爺看著沈清棠滿臉笑意的模樣冷哼一聲:“哼,就算本少爺選的礦洞里挖不出金礦?!?br/>
“你選的礦洞也不一定能挖出來?!?br/>
金天瑞十分有眼色的上前觀察了沈清棠的10號礦洞挖出來的礦石。
仔細看了一番,他開口道:“這位公子的礦洞里挖出來的也是廢石?!?br/>
“只不過...耿少爺手中還有一塊金礦,所以...這一局應當算耿少爺贏了?!?br/>
耿少爺聽到這話哈哈大笑:“瞧見了嗎?無論如何都是本少爺贏。”
“把你的五千萬兩拿出來吧!”
周圍看好戲的人也紛紛高呼:“我們贏了!給錢!”
沈清棠瞥了他們一眼:“激動什么?這不是還沒有挖掘結(jié)束嗎?”
金天瑞立刻開口道:“公子,10號礦洞的礦石層太過堅硬,興許下面真的有礦石。”
“可是...工人們無法開采,方才規(guī)矩已經(jīng)說清楚了,所以...”
金天瑞生怕沈清棠反悔不遵守規(guī)則,這樣他就拿不到贏的錢了。
沈清棠一步步朝礦洞走去:“不需要人工開鑿,用火炮炸一下就好了?!?br/>
她仔細觀察了礦洞周圍,再加上方才礦工隊長給的信息,她可以判斷出礦石所在的位置。
并且就算用炮彈開炸,這座礦山也能支撐。
金天瑞聽到這話沉默了,用火炮開鑿這樣的方式他們并不陌生。
因為礦區(qū)也經(jīng)常用這樣的辦法,可...只能針對土層相對柔軟的。
10號礦洞他早已經(jīng)試驗過了,火炮根本沒有辦法弄開。
所以...不過是無用功而已。
沈清棠沒有理會金天瑞和眾人的眼光,她自己乘坐吊籃深入礦洞。
她對礦工隊長說:“你進來幫我開鑿一個放火炮的洞口,我親自來點燃火炮?!?br/>
用火炮開炸這樣的方式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崩塌的山體永遠掩埋。
而且若是離開礦洞的速度不夠快,火炮提前爆炸,礦洞中的人同樣很危險。
但礦工隊長沒有猶豫,聽令跟著沈清棠進入了礦洞。
一來是因為沈清棠方才給的銀錢,二來是因為她這個人是值得相信的。
兩人進入黝黑的礦洞,周圍沒有一點光亮,因為礦洞里沒有氧氣,所以礦工們無法用火把照亮。
只能摸黑進入礦洞,兩人坐著晃晃悠悠的吊籃進入礦洞深層后,一處較為平坦的平地出現(xiàn)在眼前。
為了方便礦工們挖掘,他們準備了一些能夠發(fā)出光亮的夜明石。
在極度的黑暗之下,也能照亮不少,他們僅靠著這樣簡陋的裝備就能開鑿礦石。
沈清棠從空間里拿出了手電筒照亮,突然出現(xiàn)的光亮讓礦工隊長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何物?竟然如此亮眼?!?br/>
沈清棠如實告訴他:“一種會發(fā)光的燈?!?br/>
她會當著礦工隊長的面拿出手電筒,就是為了試探他。
從方才的事來看,礦工隊長是個不錯的人,若是能通過她的考驗。
那她收下礦區(qū)之后就會交給他管理。
因為她是要前往西盈國戰(zhàn)場的,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
礦區(qū)的事需要一個管理人。
礦工隊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姑娘的好東西真多,此番肯定能贏過姓耿的。”
這話讓沈清棠為之一愣,她這次的女扮男裝甚至還特意貼了一個假喉結(jié)。
但沒想到竟然被眼前這大叔給看穿了。
礦工隊長看出她的震驚,開口解釋道:“我們能摸黑在礦洞中作業(yè),這眼力自然是不必說的?!?br/>
“不過...我能看穿你的身份是因為,我家里有三個閨女?!?br/>
“你的神情和走路的姿態(tài)都跟她們很像,而且方才我跟你一同乘坐吊籃下來時,我瞧見了你耳朵上的耳洞?!?br/>
“這些都是女兒家才會有的東西,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揭穿你的身份?!?br/>
“只是你得小心一些,那姓耿的可是個色坯子,若是知道你是女兒家?!?br/>
“指不定會動歪心思!還好我的三個閨女都嫁人了,不然我也要操心一番呢?!?br/>
礦工隊長說起自家的三個閨女臉上滿是笑意,溫和的神情一看便是個好父親。
這讓沈清棠對他的態(tài)度更好了一些。
她選定了開鑿的位置道:“就是這兒,大叔鑿一個小豁口出來就行了。”
礦工隊長點了點頭:“好,我開鑿好之后,你將火炮給我就成?!?br/>
“你先坐吊籃上去?!?br/>
這話再次讓沈清棠愣了愣,他這是將所有風險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旦炮火炸開的瞬間礦洞出現(xiàn)任何意外,他都會被掩埋。
而先乘坐吊籃上去的她就會成為唯一的幸存者。
他將生的機會留給了她。
礦工隊長嘿嘿一笑:“你別多想,我這輩子沒有兒子,就三個閨女?!?br/>
“如今她們都出嫁了,我瞧著你這丫頭合眼緣,就像是看到她們一樣。”
“所以...才讓你先上去,而且...你方才可幫了我呢。”
“你給的銀錢已經(jīng)足夠我買好多年貨去看三個閨女了?!?br/>
礦工隊長說起沒有兒子只有三個女兒時,臉上并沒有遺憾,反而是滿滿的幸福。
他閃著光的眼眸仿佛在透過沈清棠看向自個兒的幾個閨女。
沈清棠怔神了好一會兒,在這個時代...不重男輕女的人太少了。
而且...她隨手的一個善意舉動,這礦工大叔就愿意用性命來保護她。
她搖了搖頭:“不必擔心,這火炮是由我操控才能爆開的,我們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