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呀!”
易塵驚叫的同時,一把就推開了慕青羽扎向她自己心臟的尖刀。
“嘶……臥槽!”
雖然易塵的動作很快,但是他的手可是被尖刀劃出了一道大子,鮮血瞬間就往外涌了出來。
“哎呀,你怎么……對不起,對不起……”
慕青羽顯然也沒想到易塵會阻止她,此時她看到易塵的手傷得不輕,頓時扔掉了手中的尖刀,緊緊地捧住了易塵的手,帶著哭腔連聲致歉道。
“欸……你倆這是搞什么呢?”
看到易塵和慕青羽倆瞬間就把自己搞得鮮血橫流,有幾個力工們也有點納悶了。
“咦?那女的好像是想自殺?”
“是呢,你特么不是個嫩模嗎?怎么,嫩模里也有烈女啦?”
“哎,可能這幫嫩模就是從骨子里看不起咱們這些粗人吧,不過無所謂了。美女,你盡管自殺,你的尸體我也不嫌棄,哈哈!”
“對,對,大牛這話到我的心坎里了,美女,你盡管自殺,反正我們今天是干定你了,閻王爺頂天收走你的魂,他肯定收不走你的身子,所以今天可真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哈哈哈!”
有幾個面目丑陋的力工直接著著就開懷大笑了起來,從那副無所謂的笑容來看,他們絕對是能到做到的兇殘之人。
而聽了這些話的慕青羽不由得渾身一顫,仿佛她的靈魂都已經(jīng)被惡魔丑陋的爪子給狠狠攥住了一般。
“別怕,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一個柔和的聲音傳進了慕青羽的耳中。
慕青羽一臉驚訝地看著易塵,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在這種時候易塵還能表現(xiàn)得如此淡定。
緊接著她就看到易塵那只流血的手掌中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團閃爍著暗紅色金屬光澤的神秘液體。
她可以確定這團神秘液體不是從易塵手上的傷中流出的,那是從哪兒來的呢?
不等慕青羽多想,那團神秘液體就一下子鉆進了易塵手上的傷中。
“呵呃——”
隨著那團神秘液體鉆進易塵的身體,易塵頓時就發(fā)出了一聲十分詭異的長音。
之后,慕青羽就發(fā)現(xiàn)易塵手上傷中流出的血越來越少了,并且連傷都開始十分緩慢地自動愈合了起來。
“我需要一些你的鮮血,別怕,不疼,別掙扎?!?br/>
易塵將一臉茫然的慕青羽拉到了自己的懷中,輕輕了這樣一句。
慕青羽隱隱感到有些害怕,但是她卻像只受驚的綿羊一樣,任由易塵按住了她。
易塵將頭埋向了慕青羽粉嫩的頸部……
“臥槽?那家伙變喪尸了?”
看到這一幕,一個力工大為吃驚地喊道。
其余的力工們也隱隱感覺出事情可能有些不對勁,之前彌漫在他們臉上的恣意與張狂也開始逐漸地收斂了。
慕青羽知道易塵在吸她的血,但她不知道易塵為什么要吸她的血,她猜測可能與剛才的那團神秘液體有關(guān),她隱約預感到可能不用擔心來自那幫粗俗下流的力工們的威脅了,但她又覺得易塵恐怕會變得十分恐怖。
慕青羽不知道易塵吸了她多少血,但她感覺易塵咬破她的頸部時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并且她還感覺易塵舔她頸部的傷時竟有種在做冰敷的奇異感覺。
暗夜之王的唾液的確具有超強的鎮(zhèn)痛效果和治愈效果。
白天的暗夜之王也就只有這點特殊能力了,就連治愈自己的傷,都需要吸別人的血來生成愈合因子,并且有了足夠的愈合因子,愈合的也十分緩慢。
當易塵剛咬上慕青羽頸部的時候,一眾力工們還以為易塵是變成了某種未知的特殊喪尸,等到此時,易塵舔完慕青羽的頸部,他們看到慕青羽的頸部竟然變得粉嫩如初時,他們的臉上終于都露出了大駭之色。
“弟兄們,拿出點男人樣來!咱們又不是沒殺過怪物!現(xiàn)在這世道,誰兇誰就吃肉,誰慫誰就吃屎!誰兇誰就活!誰慫誰就死!怕個卵,跟我上,干死他!”
力工中一個肩上有道長疤的男人突然大吼道。
長疤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話語也很有煽動性,他這番話一完,其余的力工們頓時像被打了一記強心針,臉上的駭然之色瞬間就隱去了,轉(zhuǎn)而浮上了一層猙獰之色,這一個個力工們轉(zhuǎn)眼間又變回了一個個讓人害怕的野獸。
總有那么一些人,天生就帶著狂野的領(lǐng)袖氣質(zhì),在和平年代或許會受制于種種規(guī)則的束縛未必能顯于人前,可一到了亂世,他們很容易就能崛起于草莽,則一呼百應、占山為王,大則風云際會、龍行天下!
這個肩上有著長疤的男人顯然就屬于此類,可惜他在羽翼未豐之際就遇到了易塵這個重生者。
“你們逼我做了一個我不太滿意的選擇,現(xiàn)在我很生氣,所以……別怪我……”
易塵推開了懷中的慕青羽,拿著刀緩緩走向了一眾力工,他的聲音冰冷的像是萬載寒冰。
“裝什么比!給我干他!”
長疤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大吼一聲,率先握著尖頭鋼筋沖向了易塵。
“兄弟們,一起上,干死他!”
其余力工也立馬大吼著緊隨在長疤男人之后沖向了易塵。
易塵的嘴角浮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吸了慕青羽的血,他手上以及腿上的傷都完愈合了。
健康狀態(tài)的他,手中有長刀,要是連八個只會用蠻力的家伙都對付不了,那之前靈種反饋到他身上的暗能量豈不是都白瞎了?
“額啊——”
“額啊——”
……
手握長刀的易塵宛如魅影一般穿梭在那群力工中間,每一次揮刀都會帶起一蓬血雨以及一聲慘呼。
不過片刻的功夫,殷紅的血液已經(jīng)撒滿了整間大廳,讓人心悸的人體殘肢也已經(jīng)橫七豎八地散落了一地。
易塵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嗜血的人,可這個時候,面對眼前血流成河的場景,他的心底竟隱隱有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別殺我,別殺我……”
闖進別墅的八個力工已經(jīng)只剩這一個了,他的一條手臂也已經(jīng)被齊肩砍斷了,他斜坐在地上用剩下的那只手臂強撐著使勁地往后挪動著,同時一臉驚懼地將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易塵知道如果換做以前,他肯定會一刀就了結(jié)了眼前之人,但是這一次,他一刀過去之后,地上的人只是慘呼了一聲,并沒有就此死去,反而是他身上的血液更加瘋狂地往外涌了出來。
好在下一刀,易塵終于直接讓地上的男人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至此,易塵終于微微松了一氣。
然而當他轉(zhuǎn)過身時,遠處的慕青羽卻一臉受驚嚇過度的可憐模樣,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她像是看到了一頭從深淵中爬出來的恐怖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