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回想
哈哈哈哈,慶祝我復(fù)活啊,今天多更一些吧……雖然雞發(fā)敢打賭讀者肯定全跑光了……不過沒關(guān)系,自己開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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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爾。()
我叫佐爾-加納。
我隸屬于妖獸一族。
我隸屬于水系妖獸,加納一族。
我有一個家庭。
我曾經(jīng)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爸爸。
腦袋沒了,倒在血泊中的爸爸。
媽媽。
被幾個男人那啥,然后被分成幾部分的媽媽。
妹妹。
那個叫佑爾-加納的,完全不知所蹤的妹妹。
還有我。
還有僥幸活下來,離開死氣彌漫的村子,逃到人類世界的我。
縱然我們加納一族能夠利用水元素施展類似于魔法的戰(zhàn)斗方式,不過本身妖獸就很稀少,我們村子……或是我們加納一族全部加起來也就幾百人,還包括老得不能動的和小的動不了的,對方派出的可是數(shù)千精銳騎士。
騎士團,妖獸,抓捕,命令,教皇的。
分隊,完成,精靈,全俘。()
復(fù)命,回去,我們。
好啊,走。
賞錢……
這是我朦朦朧朧間聽到的關(guān)鍵詞。
教皇在下令抓捕精靈,教皇在下令抓捕妖獸(可能是幼小的妖獸,因為爸爸媽媽被殺了),教皇派了很多人來干這事。
加納一族,沒了。
只剩下我。
可能還有我那叫佑爾-加納的不知所蹤的妹妹。
佐爾-加納喲。
你的姓氏,現(xiàn)在只是一種諷刺。
我在阿拉克姆山脈的山腳下的木屋內(nèi)逗留了一陣,然后在木屋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令我感到親切的氣味。
跟著這個氣味的主人,我能找到我的妹妹。
對,直覺告訴我的。
女人,加上,野獸,的直覺。
但是,我在雪山山頂遇見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人,他看見我,二話不說就展開攻擊。
我也動手了,不過我打不過他,最后看見的鏡頭是那個人用劍把我硬生生地插在一塊巨石上……好痛……然后,我沒了知覺。
我叫……佐爾……加納……
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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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爾剛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蜷縮在一個男子的懷里。
嗚,好暖。
佐爾又閉上了眼睛。
等等。
我不是被插(……)死了么?
還有……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是那個很親切的味道……
我下意識地往他懷里縮了縮,好舒服。(喂,這種寵物一樣的想法是怎么回事)
…………
最先看見那個白發(fā)女孩醒過來的人,是庭蕊。
好嘛,姿勢居然那么親密,看樣子是不把我這個最先來的(?)放在眼里,算了,我無所謂。
佐爾發(fā)現(xiàn)了旁邊站著另一個女孩,那個女孩的神情稍有不悅,難道是這個男人的妻子?怎么辦……
看出了佐爾眼中的不知所措,庭蕊擺擺手,“你繼續(xù)。”
于是,庭蕊就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天凌正醒來。
“小蕊!快過來一下!”
屋外響起紜繽的呼聲。
庭蕊不動聲色的走了出去。
昏昏沉沉的,佐爾又沒了意識。
不知又過了多久,天凌正醒了。
懷中睡著那個不知名的護衛(wèi)……輕輕地,天凌正從女孩的擁抱中掙脫出來,讓女孩繼續(xù)睡,自己出去了。
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不覺間,已經(jīng)到了九月份的秋天,腥紅之月三月,下個月就是冬天了。
夜晚,已經(jīng)沒有了蟲鳴聲,非常安靜,蚊子也不知去了哪里。天空,星星也變少了。
母親,妻子,還有那個好像很喜歡自己的魔法師,她們正圍坐在篝火前,烤著不知名魔獸的肉。
“小正,你沒事嗎?這一覺你可是睡了兩天哦!”
母親的話,并沒有讓我有多么驚訝。
我做了很多個夢,斷斷續(xù)續(xù),一個完了下一個繼續(xù)做,做了很久,我自然知道我睡了很長一段時間。
切,真是奇怪的夢。
就跟那咖喱味的冰淇淩一樣奇怪。
等等……冰淇淩是什么?
夢中的那些女人又是誰……難道是我的護衛(wèi)?不可能啊……她們周圍的環(huán)境我完全無法理解,應(yīng)該不是我的護衛(wèi)啊……那我又為什么會做這種夢?
太無聊了。
不去想這些,我也走過去,坐在了篝火前。
可能是之前那個女孩睡在我懷里讓妻子吃了醋,看見我過來了,妻子直接坐到了我懷里。
偶爾想著,就這樣下去也不錯??墒?,我不能。
還有十幾條人命等著我去解救啊。
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