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曾向百里先生請教過,我們談的很開心,我最近也喜歡研究謀略!”劍御玫笑了。
“劍御玫,可惜了,你要是能投身軍旅,你會幫我很大的忙的!”蔣介石嘆息一聲。
“大哥,先把眼前的事處理了吧,全國人民都在看著你,你要是答應(yīng)領(lǐng)導大家抗戰(zhàn),你就是流芳千古的民族英雄,你要是帶領(lǐng)全國人民打贏抗戰(zhàn),你的威望會到達頂峰的!”劍御玫說道。
此刻,蔣介石已經(jīng)沒有那樣萎靡了。他在沉思著。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是大事,不能沖動,大哥我一直是個理智的人,你知道,我也不會好大喜功的沖動的和日本開戰(zhàn),這事關(guān)國家安危,我得再想想!”蔣介石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會想出最好的辦法的,我和張學良將軍聊過了,都希望你能夠想明白!那我告辭了,我自己還有些自己的事情,蔣大哥!”劍御玫說道。
“好吧,劍御玫,謝謝你來看我,你說的很多也沒錯,有些事,老百姓只看表面,可是實際操作的人,會深思熟慮才行,也罷,我會盡量想的!”蔣介石說道。
走出了房間,“咋樣,劍御玫,委員長態(tài)度如何?”張學良問道。
“我想,他會轉(zhuǎn)變的,我知道他,就是有些固執(zhí),可是他也會不笨,會想明白有些事情的!我的使命結(jié)束了,張將軍,保重!“劍御玫說道。
“謝謝你!“張學良說道。
劍御玫點點頭,張學良正要說啥,可是一眨眼,劍御玫已經(jīng)不見了。
此刻,頭頂上只有幾顆星星在那里。
“難道是個夢?“張學良想。
可是寒風一吹,他覺得他自己異常清醒。看著關(guān)押蔣介石的屋子,張學良此刻嘆息一下。
“此人真的是神人也!”張學良嘆息道。
他想起了那個夏天,自己突然知道父親張作霖被炸死的消息。
當時是如此的艱難,日本人馬上來又利誘又威逼自己,還把父親的死故意弄成是北伐軍干的。
可是自己不信,因為那段鐵路是日本人的地盤。
北伐軍要干,他們會在北京干,不會去日本軍隊控制的鐵路上去干。
自己當時一方面接管了整個東北軍政大權(quán),一方面還要和日本人虛與委蛇,防止他們趁亂行動。
終于,自己在穩(wěn)定局勢后,宣布東北易幟,加入國民政府。
蔣介石也大喜過望,當時讓自己當副統(tǒng)帥,那時的自己,應(yīng)該是人生的巔峰了。
可是沒想到日本人會發(fā)動九一八,要侵占整個東北,戰(zhàn)還是撤,自己當時也是艱難的抉擇。
打肯定全軍覆沒,當時這樣想,退守關(guān)內(nèi),也許還能重新打回去。
當時自己這樣想,可是沒有想到,這一下,就是千古大錯!
全國人民驚聞噩耗,都大罵自己是不抵抗將軍。
長城抗戰(zhàn),自己原本想在長城抵抗住日本人,贏回尊嚴。可是沒想到,山海關(guān)苦戰(zhàn)后失手,日軍輕易一百多騎兵打進承德,自己的手下東北軍元老湯玉麟竟然投敵,全國更是對自己罵名一片。
自己又是恥辱的去職。
國仇家恨啊!此刻,張學良想起了父親的死,他咬緊了牙關(guān),想到東北的父老鄉(xiāng)親的流離失所,想起了那里竟然建立起了偽滿洲國,日本人竟然想要長期占領(lǐng)下去。
這次,一定要雪恥,洗刷自己的千古罵名!張學良咬緊了牙關(guān)。
此時,劍御玫已經(jīng)回到了北京。
“這個古老的城市,也許將要面臨新的考驗!“劍御玫知道,蔣介石答應(yīng)抗戰(zhàn)了,全國更是要經(jīng)受考驗。
那不遠處的山海關(guān)那里的日本精銳之師關(guān)東軍,早就虎視眈眈的想打進華北,打進全中國了。
過了些日子,事件很快有了結(jié)果。
劍御玫知道,紅軍也派人和蔣介石進行艱苦的談判。
蔣介石得到了釋放。張學良親自將蔣介石送到了南京。
劍御玫知道,那是幾方達成了協(xié)議了,結(jié)果拭目以待。
雖然很快,張學良受到了國民黨軍事法庭的審判,判了十五年監(jiān)禁,可是很快又據(jù)說蔣介石自己覺得自己放松警惕才有事變之禍,給張?zhí)厣?,可是改為管教,那就是軟禁了?br/>
楊虎城也出國了。
劍御玫知道,張學良是用自己來換取他希望的抗日主張的實現(xiàn)。
只是東北軍在張學良去南京后很快分裂,一部分將領(lǐng)希望激進做事來逼蔣介石放人,一部分東北軍將領(lǐng)有希望觀望,結(jié)果發(fā)生內(nèi)亂,后來大部分的東北軍向蔣介石效忠,蔣介石的中央軍將宣布效忠的留在西安附近的駐地,其余的調(diào)往安徽一帶改編。
當年在中國威風一時的東北軍集團就此消失。
楊虎城的軍隊也是遭到相同的命運。因為畢竟抓扣了最高領(lǐng)袖,必須要給國人交代,楊虎城就只能出國巡游。
部下最后也是分裂,被蔣介石改編,楊虎城的西北軍和馮玉祥的西北軍一樣,都分崩瓦解。
劍御玫其實心里對這些地方實力軍隊的被改編倒是沒啥想法,他的心里看慣了歷史上的分分合合,他知道如果真的是一個國家,一個政府,也不會允許有**半**的各個軍事集團的存在。
如果所有軍隊真的能在一個統(tǒng)一強大的中央政權(quán)下,也是人民之福。
可是劍御玫知道,蔣介石無法承擔起這個責任。
不過關(guān)于抗戰(zhàn),陸續(xù)很多消息傳來。里面有日本加緊侵華的準備和實際的做法。
劍御玫知道,山雨欲來,唯一欣慰的是,中國已經(jīng)達成了基本的民族和解,在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中,整個民族將在風雨中涅槃。
只是苦難也即將到來,那是整個民族都要去經(jīng)受的。
泰山,有一座房子,那里住著一個人。
遠望是高高的泰山巍峨,這里是中華民族的精魂的重要部分。
登東山小魯,登泰山小天下。歷代的帝王都會封禪泰山證明自己的王朝的正統(tǒng)。
只是這人住在這里,時常嘆息不已。
這天,是民國二十六年的春天,泰山的道路上,還在飛雪。
這個人迎來了兩個客人。
“馮先生,馮先生,你看誰來了!“一個中年男子大聲喊道。
“鐘麟,劍御玫,是你們!”當主人走出了屋子,迎接這個客人的時候,他高興的喊了下。
“馮將軍,你好!我一直知道你在泰山,只是今日才來,馮將軍見諒!”劍御玫笑了。
“劍御玫你如何知道我在這里的?”馮玉祥笑了。
“你的老部下駐扎在北平一帶,我當然時常和他們聯(lián)系,他們說你在這里隱居,說鹿大哥在天津閑居,我想好久沒看到你了,就去找了鹿大哥,一起來看看你!”劍御玫說道。
“稀客,稀客!我也好久沒看到你了,劍御玫你是少年英雄啊,我們都是老了,鐘麟也老了,哈哈!”馮玉祥笑了。
“鹿鐘麟在天津,你有沒有經(jīng)常去看過他啊!”馮玉祥笑道。
“有去看過,我住在北京,和他其實很近的,只是時常雜事纏身,不得常去!”劍御玫說道。
“劍御玫這些年忙些啥呢?“馮玉祥問道。
“我做慈善啊,我在北京做慈善醫(yī)院,國事如此,救國無力,只有濟世救民,能救幾個救幾個吧!“劍御玫苦笑道。
“劍御玫你不愧是孫先生的學生,一直都沒忘記救國救民之心,只是我們慚愧啊,辜負你的期望了!“馮玉祥說道。
“哪里,馮先生你也是盡力了!“劍御玫安慰的說道。
此刻,風在吹,這是三月,泰山的風還是有些寒冷。
“這些年雖然隱居,可是國事如此,又有何辦法!‘馮玉祥此刻有些低沉。
鹿鐘麟看著他,“大哥,別難過了,我們的道路,也很輝煌了,你想想看,北洋系那樣多的英雄,又有幾人還能叱咤風云?當日我們從西北起家,創(chuàng)立的西北軍,我們發(fā)動北京政變,推翻賄選的曹錕,后來因為傾向北伐,又在南口和直奉聯(lián)軍血戰(zhàn),我們當日只余下幾萬余人,可是都沒有散架。我們后來終于在五原誓師北伐,當此時也,你馮先生檄文遍發(fā)天下,以前舊部,四方英雄競相來投,我西北軍一下子又擁有數(shù)十萬人馬,何其壯也!我們和南方北伐軍一起實現(xiàn)了北伐勝利,只是在后來的全國改編會上,蔣介石扶持自己的嫡系,大肆削減非嫡系,我們才和閻錫山等一直發(fā)動中原大戰(zhàn),我們當時也是差點贏,百萬大軍,聲勢也是很壯大的!后來張學良突然在背后進攻,讓我們輸了大戰(zhàn),最后很多將領(lǐng)被蔣介石收買,我們的部隊這才分崩離析??墒悄泷T先生在長城抗戰(zhàn)后組織的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當時不也是盛極一時嗎,只是蔣介石不會允許一支不忠于他的部隊出現(xiàn)的,雖然打著抗日的旗號,可是他是不希望這樣的**軍隊坐大的,所以他不但派中央軍環(huán)伺,還斷絕一切的彈藥物資,所以我們才打不下去了,最后解散了那支軍隊,大哥你也是一生輝煌了!很難有人做到你這樣的!“鹿鐘麟說道。
“是呀,馮將軍你一生也是英雄了!“劍御玫說道。
雖然在內(nèi)心,劍御玫總覺得當年的中原大戰(zhàn),他不是很支持,他覺得那只是各自私心不想丟失軍隊才打的打仗,劍御玫清楚的記得,當時死傷無數(shù),自己的醫(yī)院和福利院都收留了很多傷者和無家可歸者,這都是戰(zhàn)爭造成的,關(guān)鍵是那個戰(zhàn)爭是毫無意義的,劍御玫覺得,所以后來馮先生的失敗,劍御玫覺得也是一個必然。
只是他是知道馮玉祥的局限的,這個時候,他也不想過多的去扯這些事情,今日他是來看馮玉祥的,就是因為以前的情誼,還有對二十九軍,馮玉祥的部下的欽佩,讓他想起了馮玉祥。
“現(xiàn)在想起了,我一生,其實糊涂的時候不多,我雖然出身北洋,可是在武昌起義那年,我也在自己的部隊舉行灤州起義,響應(yīng)革命,后來兵敗被抓,我差點被判死刑的,只是當時審判我的北洋將領(lǐng)王懷慶看我年輕,就只是讓我遞解保定,后來我還是恢復(fù)了北洋軍隊里的職務(wù),蔡鍔復(fù)國戰(zhàn)爭時,我在四川名義是派去鎮(zhèn)壓他們,可是我和護**私下聯(lián)系,沒有鎮(zhèn)壓他們,后來我被派去鎮(zhèn)壓孫文的護法戰(zhàn)爭時,我在湖北武穴通電希望講和,又被撤職,一路走來,我也算是一直追求進步,追求國家的進步。這些年,一直參加革命,北伐一戰(zhàn),是此生的驕傲,國民政府的重新建立,我也是立了大功。只是最后和蔣介石的大戰(zhàn),內(nèi)心耿耿于懷,我自己也在反思,其實和打日本比起來,那算是內(nèi)戰(zhàn),我知道很多人會覺得我挑起內(nèi)戰(zhàn),害死無辜百姓??墒悄銈冎?,蔣介石這人,當面兄弟,背地里下黑手,他名義是大公無私要為國家想,撤銷多余的部隊,可是為何他又大肆把他的嫡系擴大,當時也是一時氣憤,也是閻錫山汪精衛(wèi)他們幾個一鼓動,就發(fā)動了那場大戰(zhàn)?,F(xiàn)在想起來,不打也罷,此刻我想的,只要能驅(qū)逐倭寇,此生就夠了!“馮玉祥說道。
劍御玫看著他,“那些是非,都過去了,站在馮將軍當時的角度,也可以理解,只是對于百姓來說,興亡都是苦,所以你們的中原大戰(zhàn)得不到百姓的支持,蔣介石擁有政府資源,勝利也是自然,比如看似偶然的張學良不支持你們,那也是人心思統(tǒng)的表現(xiàn),國家內(nèi)戰(zhàn)很久了,百姓膩了,張學良也是順應(yīng)百姓的意思,擁護中央,張學良老爹當半生東北王,可是還是被日本人搞死了,張學良知道自己再當東北王,下場也不會比他老爹強,歸附中央是他最好的選擇。雖然這個中央的領(lǐng)袖依然私心很重,只知道武力一統(tǒng),搞陰謀搞垮對手軍隊是高手,可是對真正的大政治并不是高手!“劍御玫靜靜的說道。
此刻,馮玉祥和鹿鐘麟看著劍御玫,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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