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到了,當一輛黑色的蘭德酷路澤停在醫(yī)學院門口的那一刻,一個身穿著黑色超短皮褲,黑色緊身背心的女子,帶著一副黑墨鏡,踩著黑色的恨天高從車上走下來的那一刻,當真是炫酷無比,吸引了不少的男同胞駐足觀看。
“我去!身材這么正典,還開這么霸道的車,這女人是誰啊?”
“是啊,以前從來沒見過,帶著墨鏡,真帥呆了,老子要是有這樣的一個女人,這輩子都爽歪歪了。”
“你以為你是誰?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br/>
“做夢時候老子還開蘭博基尼呢,要你管?”
不少人都是議論紛紛,但是男生對于這個超級炫酷的女子,都是帶著一副無比激動的表情,將之奉為女神,而女生則是充滿了羨慕嫉妒恨,與此同時也在感嘆著,什么時候能有一個這么炫酷吊炸天的白馬王子出現(xiàn)在她們的面前。
“沃日,不是吧?你們看,那個人是不是黃彬黃老師?”
“黃老師竟然上了那個女人的車,看上去似乎很曖昧。”
“黃老師被人包養(yǎng)了。真刺激,這個消息太勁爆了?!?br/>
黃彬并不知道,當他踏上黑寡婦的車那一瞬間,這個消息就在學校里不脛而走,黃老師被某某女老板包養(yǎng)了,甚至連價格都列出來了,一個月三萬塊!奶油小生的普遍價格。
“你真的決定了嗎?”
黑寡婦偷偷的看了黃彬一眼,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這一戰(zhàn)避無可避,所以我才要打。如果我贏了,你可以順理成章站在南山市的制高點,如果我輸了,你的步子,怕是也會收縮吧,而且是步履維艱?!?br/>
黃彬看了黑寡婦一眼,淡淡說道。
黑寡婦心中一驚,沒想到黃彬?qū)λ⒉皇翘私?,但是這情況卻是了如指掌。
的確,正如黃彬所說的那樣,這場仗,關系到的,不僅僅是黃彬的個人戰(zhàn)斗,更是關系到黑寡婦在南山市的一些地下活動,虎頭幫與黑龍會的各種糾纏,也都會迎刃而解,雖然很多問題黃彬并不明白,但是并不代表,他一點都不清楚。
而且黑寡婦要想在南山市站穩(wěn)腳跟,她很可能已經(jīng)是沒有牌可以打了,而自己就有可能成為她上位的一張王牌。
雖然黑寡婦并沒有直說,但是黃彬已經(jīng)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時候他能夠退縮嗎?而且他也從不知道退縮二字,怎么寫。
黑寡婦漸漸明白,黃彬這一仗,甚至某種程度是為了自己去打的。
“謝謝?!?br/>
黑寡婦低聲說道。
“跟我還說這些?你可是我的女人,我從沒有忘掉這一點。”
黃彬的話,讓黑寡婦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臉色也是帶著一抹緋紅,這可是殺人如麻的黑寡婦,誰人曾見識過她有這樣的一面呢?
“這一次,你千萬要小心,你之前根本不了解地下黑拳,地下黑拳,并不只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在地下黑拳之中,只要能贏,只要在那一畝三分地,哪怕你生吃了對方,也沒有人會管你,而且你的生死,在踏上擂臺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徹底的不被人在乎了?!?br/>
黑寡婦擔心黃彬不知道,所以實現(xiàn)跟他說道。
“然后呢?”
黃彬笑道。
“只有站著走下去的人,才能夠贏得最后的榮耀。而倒下去的那一個,多半,都是失去了呼吸的人。”
“你覺得,我會是哪一個呢?!?br/>
黃彬反問道。
黑寡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我希望你是笑到最后的那一個?!?br/>
“不是希望,而是我一定會是那一個。說白了,就是生死搏斗,對不對?無所不用其極,在不適用任何武器的情況之下,戰(zhàn)至最后一刻,不會有絲毫的放松,誰怠慢了,那么誰就有可能成為死去的那一個。優(yōu)勝劣汰,物競天擇。”
黃彬的話,讓黑寡婦有些震撼,他雖然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是他卻很清楚,這種戰(zhàn)斗的恐怖,他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地下黑拳,不是那種優(yōu)雅的武術搏擊,只要能夠被允許的,哪怕是咬死對方,也沒有人會說一個不字。
黑寡婦慢慢的開車,她多么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夕陽之下,黃昏的盡頭,連接著地平線,唯美而悠長,但是這一刻終歸還是會過去的。
當黃彬與黑寡婦道了松園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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