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此時在意退回院中,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圖譜,見那老頭兒這般說辭,不由猶豫了起來。
這也不怪陸然優(yōu)柔寡斷,他本就是修煉之人,自然知道渡氣之術(shù)要收受者毫無防范之下才能夠進行,否則根本無法將其他人的內(nèi)氣引入自己體內(nèi),而這老頭來歷不明,將自己命脈交給一個陌生人一向不是陸然的作風(fēng)。
不過思考了良久,陸然狠狠的咬了咬牙道:“前輩請吧?!闭f罷便伸出左手閉上雙眼,富貴險中求,這仙緣奇遇或許有假。可若是真的,陸然則受用一生,且不說幫眼前這位仙器老頭兒拿回本體后的報答,就算那老頭兒告訴自己這圖譜的玄妙,恐怕也是有用非常。
老頭見此微微一下,走到陸然身旁,將三根手指輕輕打在陸然左手的脈搏之上,倒像個看病瞧醫(yī)的大夫。
陸然只覺一股純粹的氣息傳入手中,沿著手脈徑流而上至胸口,在各個主要的經(jīng)脈之上轉(zhuǎn)了一圈后,便回到了丹田之中,而陸然則舒服的差點呻吟出來。前所未有的體驗令他覺得全身酥軟,靈氣所經(jīng)過的經(jīng)脈仿佛沒淬煉了一般,變得極具韌性,比之以前的脆弱,多了幾分柔韌,少了幾分僵硬。
而靈氣沉入丹田之后,丹田內(nèi)的真氣頓時炸開了鍋一般,陸然面色一紅,險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一旁的老頭兒見狀笑道:“靈氣正淬煉的真氣,你真氣十分龐雜,難堪大用,我這靈氣雖然不算什么,但是用來淬煉世俗的真氣,還是頗有奇效?!?br/>
陸然點了點頭,隨后問道:“前輩,現(xiàn)在該怎么做。”
“不急,先將你體內(nèi)真氣淬煉精純再說,靈氣比你想象中還要強大,一口靈氣對于你們凡人來說,可以做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br/>
不一會,體內(nèi)翻滾的真氣慢慢的消停了下來,陸然睜開雙眼,隱隱間感覺這靈氣他可以控制,心中知道這是眼前老頭之功,但也十分高興,這靈力可不同內(nèi)氣,僅僅這一口靈氣,便將自己一身真氣中的雜質(zhì)盡去,原本以為自己停留在五層三年,功力已經(jīng)算是精純十分了。可如今看來,二者相比可謂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經(jīng)過了一番淬煉。陸然覺得只要略微用功,便能突破煉氣七層
“你現(xiàn)在拿出圖譜,將靈氣輸入便可,其他的我會親手動作。”
事到如今,陸然也不疑有他,連忙從懷中拿出圖譜,看了眼便將體內(nèi)靈氣調(diào)動了起來,然后將靈氣一點點的注入了圖譜之中。
圖譜頓時只見光芒閃爍,原本模樣最為普通圖卷模樣的圖譜此時卻冒著耀眼的寶光,將小院照的透亮,而圖譜中原本還算不錯的山水樹木,飛鳥走獸此時均是活了起來般,若不是前世陸然??措娨?,此時恐怕已經(jīng)驚訝的掉下牙齒了。
心中感慨著,猛地卻覺自己手中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控制一般,隨后握住寶圖的左手猛地一抖,只聽一旁的老頭兒大吼一聲:“出來。”
左手的控制權(quán)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耳邊傳來“叮叮?!钡穆曇?,仿佛是什么金銳之物掉在地上一般,陸然凝目看去,原是一枚通體透徹的戒指,上面刻著陸然難以看的的篆字符文,甚是玄妙。
“快將他撿起來,這是我的本體,我一觸碰就會被納入其中,我在里邊呆了幾十萬年,可不想在進那一片黑乎乎的地方。”
陸然聞言連忙將地上的戒指撿起來,然后端詳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你既然不能碰它,又將他取出為何?”
老頭聞言哈哈一笑,撫著白色胡須道:“我現(xiàn)在不進去,可不代表我以后不進去,當(dāng)然我進去之前還需要和你交代一些事情?!?br/>
陸然這回吃了這么大的甜頭,自然不會忘記是眼前這人所賜,便連連點頭笑道:“前輩有何吩咐,晚輩莫有不從?!?br/>
“你可知我為何進去之后就出不來,因為我以前的主人早就死了。我在天外飄流百萬年來,主人原本留下的靈魂烙印也已經(jīng)消失殆盡,我畢竟只是個器靈,就算我是仙器,也無法走出框架。只要我現(xiàn)在進去,除非再次遇到新的主人,否則我永遠都出不來了,我可不想在那里邊過上不知道多久?!?br/>
陸然聞言點點頭,看來這老頭也是不甘寂寞,不過想想也是,任誰幾百萬年無人說話不會如此呢?沒有瘋掉已經(jīng)算是心志堅定了。
“那怎么辦。”陸然看了一眼老頭,心中開始謀劃了起來,論身手,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過事情也無絕對,那老頭不是說只要一碰到戒指就會被收入其中。只要從這老頭口中套出這個戒指的用處便可,就算什么都套不出來,陸然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身邊無時無刻呆著一個對自己了如指掌的器靈,因為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寶圖且不說,只要被那些人聽到自己身上有仙器,恐怕就足夠他死上幾百遍了。
陸然雖然在問老頭對策,可自心里卻生了將他收入戒指中的念頭,此時自然不會傻的將這一切刻在臉上。
“我們簽訂一個契約,你成為我暫時的主人,你幫我恢復(fù)本體,別擔(dān)心,我會告訴你怎么去做。當(dāng)然,這一切都必須在我們互相平等的前提下?!?br/>
陸然聞言頓時生了興趣,不過很快又一副不感冒的模樣道:“我可不想成為什么主人,又沒有好處,還要幫你恢復(fù)本體,不劃算的很呢?!?br/>
“老夫自不會虧待你,你可知道現(xiàn)在這個仙器唯一的作用是什么?”
陸然搖頭表示不知,心中卻冷笑連連,看來這個老頭在這戒指中呆久了,腦袋也有點生銹了,搞定他應(yīng)該不是問題。
“現(xiàn)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制丹,之所以叫做制丹,是因為它與煉丹不同。煉丹需要天才地寶才能煉出上好的丹藥,而制丹則完全不同。它只需要吸收魂魄,鬼怪,妖精,修魔者,甚至修道者的本命精華,便可制造出上好的丹藥。而且比那些煉丹師所練的丹藥不同,煉丹師無論技法如何高明,丹藥之中必然又雜質(zhì)存在。久服丹藥的修道之士體內(nèi)雜質(zhì)漸生,最后形成丹毒,如果不及時排除,等到丹毒入骨,終生想要在踏入下一個境界則難如登天,這便是丹藥的弊端。而這仙器所制出的丹藥則毫無雜質(zhì),根本無須擔(dān)心丹毒之事,只要有足夠的本命精華,而且靈神境界足夠的話,一日三變其境也不是問題?!?br/>
老頭兒口綻蓮花,說話間如同天女散花,月女舞秀,好不動人心魄??赡魏侮懭皇悄魏尾灰@寶物,也要將這老頭收了,否則以他那多嘴多舌,仿佛一刻不說話的作風(fēng),陸然遲早要大禍臨頭。
“你說的倒好聽,可不會誆我吧,不然你教教我怎么用吧?!标懭灰廊粺o良的哄騙著,本以為那老頭兒會全盤托出,哪想到他此時卻嘿嘿只笑道:“除非你我簽訂契約,否則這使用的辦法免談?!?br/>
看來老頭倒也不笨,也知先讓陸然垂涎欲滴一番,然后再許以利誘威逼,若是遇到尋常人,倒也不難簽下這所謂契約,可這話落入陸然耳中,便變了個味,說不定,這老頭心中正在暗算自己,若是那所謂契約真的有效,內(nèi)容自有對方擬定,到時候,自己恐怕就要成了一個器靈的奴隸了。
陸然想的倒也不錯,老頭雖然話癆,但見識極廣,心思怎么可能如此簡單。如今,最令陸然擔(dān)心的就是,老頭所說的一碰戒指就會被收回的話是真是假。
不如先試他一試?
陸然心中暗暗想了片刻,下了決定深吸了口氣道:“你所說的契約是什么,我怎么沒有聽說過?!标懭幻髦蕟?,下手前,必須先轉(zhuǎn)意對方注意力,然后乘其不備……
“契約就是契約,還能是什么?!崩项^兒聞言倒是有些迷茫,對于他來說,契約就如同人要吃飯一般,若是有人問你吃飯是什么,恐怕一時半會也回答不上。
陸然見此便笑道:“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簽訂契約?”
“關(guān)于契約,還要一些材料,雖然俗世也可得,但是恐怕價格不菲。”老頭兒有些心虛的看著陸然,語氣忐忑的道,他哪里知道,此時陸然已經(jīng)喜的心花怒放,但卻故作皺眉的模樣,倒像是十分期待的模樣。
“既然一時半會找不到材料,不如你先陪我練練劍吧?”陸然心中不斷的計算著,他還是想先看看這老頭兒強到了什么地步,如果與自己不相上下,事情倒是簡單許多,畢竟這里是陸府,這里的主人也姓陸。
老頭搖頭:“我靈力已剩下不多,陪你練劍倒是不需要花多少時間,但是如今契約沒有簽訂,還是少用寫的好,你要想練劍,我一旁看看便是,也指點你一番。”老頭一說到陸然要練劍,便隱隱間有些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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