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不如天意,這不,第二天一大清早,冤家就找上門來了…。
“讓我們進去!那個小賤人呢?”為首的一個女子長的頗具那么點姿色,一身孔雀綠,頭上插滿了朱釵,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看上去就像那山林中的野雞,任憑怎么裝飾,也不是鳳凰。此時她正像潑婦一樣叫喊。
來者可不就是沐梓鳶“好”姐姐沐安琪嗎?
“對不起,大小姐你們不能進去,小姐還沒起來。”緋色攔住她們道。
“你算什么東西,一個賤婢還敢攔我們?賤蹄子的丫鬟果然也是賤蹄子!”沐安琪惡狠狠地罵道,絲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你們罵我可以,但絕對不能罵小姐!”緋色臉氣鼓鼓的爭辯道。經(jīng)過小姐這段時間的教訓,她可不再像以前那么好欺負了。
“罵她又怎樣,青樓女子生的孩子不是賤人還是什么?”沐安琪嘲諷一笑,眼中濃濃的鄙夷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來,被沐梓鳶盡收眼底。
“姐姐可是在說我?”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眾人望去,只見纖瘦少女身襲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白凈無暇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看似柔和無害,卻又叫人覺得寒意逼人,眾人為之一愣。
沐安琪看見沐梓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心下不免妒忌,沖著她罵:“不是叫你叫誰,相府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你是一個賤人所生,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爹爹的種,說不定是那賤人和哪個野男人懷的野種呢!進了相府簡直臟了這里的地!”
聽完這句話,沐梓鳶并沒有生氣,依然掛著笑容問:“妹妹我敢問,若我是賤人,那爹爹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你…”沐安琪被這句話一反駁,頓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身為相府大小姐,一大清早就跑出閨房到這來大喊大叫,形象禮儀盡失,被外人知道了,還不得笑話相府大小姐沒教養(yǎng),其爹娘教導不周。不知,這事被爹爹知道了會怎樣?”沐梓鳶繼續(xù)說道。
聽完這段話后,沐安琪不免臉色一白,心想這如果被爹爹知道,肯定會處罰自己,同時又想:以往自己打罵沐梓鳶,她都只會哭哭啼啼,求她放過她,今天怎么口齒伶俐的讓自己話都接不上來?肯定是最近自己沒有好好念書才讓這小賤人比過自己,對,一定是這樣。沐安琪自我安慰
想到這里,沐安琪深吸一口氣,強作鎮(zhèn)定道:“爹爹那么疼我,當然不會怪我,更何況今天爹爹六十大壽,連皇子公主們都會來參加,我可要回去好好打扮一番,說不定可就成了王妃了。至于你,這個身份低下的賤人肯定沒資格參加的,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哼!”沐安琪犯完花癡后,立馬翻臉說完,就帶著那等人昂首挺胸的走了。
這沐梓鳶不禁嗤笑出聲,沐安琪真是個豬腦子的女人!
然后看著沐安琪一行人的背影琢磨:今晚丞相擺壽宴,侍衛(wèi)們肯定都去主院守衛(wèi),自己這院子本就偏僻,守衛(wèi)的人一定少之又少,那么肯定是她出逃的最好機會!看來她得好好準備準備了……。
——
華麗的樓閣池水環(huán)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凈。
數(shù)琉璃瓦在燈火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哎呀,丞相大人,恭喜恭喜?!倍Y部侍郎朝丞相沐年做了個揖,遞上自己的賀禮。
“呵呵,謝謝侍郎之禮,來,這邊坐。”沐年容光滿面的接待著來賓。
“琪兒祝爹爹福如東海,越活身體越健康!”今晚沐安琪換了身衣服,紫粉色華衣裹身,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下襲絳紫色長裙,繡著富貴的牡丹,水粉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展顯無疑,比她下午的打扮好看多了。
“恩,琪兒今晚上真漂亮,可是已有意中人了?”沐年一掃自己的女兒,眼中溢出滿意和疼愛的神色。
“爹爹,你真討厭,人家才沒有呢?!便灏茬髂樕弦患t,否認道。
“呵呵,今晚朝中的皇子們都回來,琪兒你若是看中了哪一個,跟爹爹說便是,爹爹出手幫你一定能成。”沐年眉宇間帶著一絲驕傲,誰不知道扶風王朝的丞相官高權(quán)大,哪個皇子有了丞相做岳父就相當于多了幾分做儲君,也就是太子的可能性。所以沐年才能如此肯定的跟沐安琪作保證。
“爹爹~”沐安琪心中一喜,故作嬌羞道。
“對了,你妹妹怎么還沒來?”沐年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兩個女兒,問道。
“二妹妹和娘親姨娘應該快到了。”沐安琪雖然不喜歡二房,但畢竟她們的后臺也很殷實,所以還是裝作很懂事的樣子回答沐年。
“恩,那我們先去坐著等她們吧,客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便迥挈c點頭,朝主位走去。
沐安琪緊跟而上,坐在了主位右手邊的第二個位子,第一個位子是她娘親的。
沒過多久,大夫人和二房就都來了,女人相見,特別是同夫的兩個權(quán)勢女人相見免不了有一場尖酸刻薄的爭論,所以沐年就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她們?nèi)チ恕?br/>
燈火闌珊,主廳內(nèi)一片欣榮。官員們都趁此機會互相巴結(jié),討好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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