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恫嚇過后,呂屏山揮揮手,讓光頭放人。
“讓他滾,別在這礙眼,”呂屏山哈哈一笑,“來,林兄弟,咱們接著喝?!彼谡f著,卻把手把肉推到了袁長空的面前,他看出來了,林悠然不愿意讓這個傷心的人多喝酒。
兩人的酒瓶碰在一起,正要對著酒瓶口接著吹,門突然開了,剛出去的光頭倒飛了進來,“叭”地一聲,他的光頭一下磕到了桌子腳,整個桌子都在晃動。
呂屏山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黑影就沖了進來,先沖著呂屏山就是一個炮錘,呂屏山左肩上中招,發(fā)出一大聲“哎呀”之后,整個人往后就倒,黑影并不停留,轉(zhuǎn)身直撲林悠然。
這黑影速度很快,下一個炮錘就沖著他的面門來了,林悠然只來得及側(cè)過臉,一個碩大的拳頭就擦過了他的鼻尖,拳風消失之后,他剛喝下的酒全部都化做冷汗流了出來。
這人是高手,真正的高手,絕非一般的街頭混混可比。
當下林悠然絲毫不敢怠慢,要是在以前,這樣的高手打他,一次可以打八個,可今天不同了,林悠然忽地涌出一絲豪氣,要和這代表著強權(quán)力量的家伙好好斗上一斗。
林悠然一閃身,一抬腿,踩在桌子上跳了出去,一不留神踩在了還躺在地下的光頭的手指上。光頭發(fā)出一聲痛叫,身子往旁邊一滾,正好滾到那個偷襲者的身邊,讓這個高手的身形停滯了一下。林悠然要的就是這一點停滯。
“啪!”林悠然抓起一個瓶啤酒往桌子上一磕,酒瓶的下半部分和著啤酒,“嘩”一聲全部都趟在了桌子上,一時間桌子上全部都是白沫,袁長空居然對此熟視無睹,抓著手把肉就往嘴里塞,當周圍的這些人全部都不存在。
呂屏山捂著肩膀站了起來,他感覺到左手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他擋在了袁長空的身前,他也學著林悠然的樣子,砸了一個啤酒瓶,把鋒利的玻璃豁口對著這個高手,虛張聲勢道,“不要過來!”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高手連看都沒有看呂屏山,只是看著同樣手里拿著玻璃豁口的林悠然,這個林悠然原本還在看著他,此刻卻已閉上了眼睛,正在調(diào)整呼吸。
心如止水,動若脫兔!
林悠然的呼吸剛調(diào)整完,整個人就沖了出去,他只聽到了耳邊傳來一陣風聲,這風聲不是對方的拳風,而是他沖出去的速度太快,導致的空氣流動的聲音。
對方的反擊還是一個炮錘,出拳速度快,出拳路徑短,爆發(fā)力強,要是林悠然被擊中的話,很可能被直接打飛出去。
林悠然的身子一側(cè),右手拿著的玻璃豁口從上往下劃著弧線直奔對方的右手肘彎,目標當然是肘關(guān)節(jié)。今天林悠然的鑄鐵錘不在身邊,對方又太強,所以,他今天出手絲毫不留手,打算一下就撕裂對方肘關(guān)節(jié)的韌帶。
留手不出手,出手不留手!
對方的反應也很快,整個手肘一彎,先躲過這一劃再說,要是真給林悠然手中的玻璃豁口劃中,這條胳膊就廢了。他手肘彎曲的同時,招數(shù)也跟著變,原來是直拳,現(xiàn)在變成了擺拳,拳頭直奔林悠然的太陽穴而去。
林悠然雖然閉著眼,直覺卻無比強大,他想都沒有想,原來一直在左手秘密捏著的一片碎玻璃,順著對方拳頭的來路又是一刺,這次,目標是對方的手腕。
這一次,對方?jīng)]有躲過去?!白獭钡囊宦?,這片碎玻璃插入了對方的手腕,林悠然一擊得手,馬上就退,同時掙開了眼睛,這才有機會打量這個突然沖進來的家伙。
這家伙身著黑西裝,小平頭,兩只眼睛就像條狼一樣惡狠狠地看著林悠然。不過,現(xiàn)在這條狼受了傷,左手正捏著右手手腕,看得見有血正在往下滴,他右手的手肘處也已被劃開,露出里面的白襯衫,似乎沒有血滲出來。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小平頭不答,林悠然也不敢靠近。呂屏山看見林悠然占了上風,而且還傷了對方,一時得意,右手一揮,就要把手中的碎玻璃瓶扔過去。
林悠然喊了一聲,“別!”
另外一個女人也喊了一聲,“住手!”
兩個喊出嗓子的人同時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對方,不約而同地發(fā)出一聲,“??!是你!”接著,兩人又生生將后面的話全部都吞進了肚子里。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后,打破這尷尬氣氛的,自然是林悠然。
“素素,你怎么在這?”
“悠然,你又怎么在這?”
這兩個問題一問完,兩人又沒有話說了,只是站在那里互相看著。
呂屏山一口氣松了下來,他經(jīng)驗豐富,看出來了這個正握著手腕的高手,和這個叫素素的女孩之間的關(guān)系,多半是保鏢和雇主的關(guān)系。他也發(fā)現(xiàn)林悠然似乎也與這個素素有點關(guān)系。既然林悠然能夠和這個素素搭上話,似乎關(guān)系還不淺,這個高手多半就不會重新出手。
既然不打了,急救包就再次派上了用場,等呂屏山幫著小平頭高手包扎完,林悠然和素素之間還在繼續(xù)冷場。
王婷婷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她進包廂之后指著呂屏山叫道,“就是他!”
林悠然一頭黑線,試探著問素素,“是王婷婷叫你來的?”
素素一愣,看了王婷婷一眼,迅即略微點頭,沒有明確回答。
呂屏山倒是馬上明白過來了,敢情這個小平頭高手是王婷婷招來的呀,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大叫道:“那個家伙已經(jīng)走了,我剛才放了他!”
王婷婷有點不相信,“真的么?我怎么沒有看到?”
林悠然不想和王婷婷廢話,他指著包廂的門對王婷婷道,“你傷害得袁長空還不夠嗎?人已經(jīng)放了,請你出去!或者,我扔你出去!”
素素一臉詫異地看著林悠然和王婷婷,張口想問什么。后者不等她問題出口,腳一跺,摔門出去了。
林悠然看著一臉問號的素素,試探著問,“你能不能讓我解釋一下,嗯,出去解釋,好嗎?”
素素同意了,她一出門,小平頭也站了起來,跟在了她的身后,林悠然看了看正大口喝酒的袁長空一眼,呂屏山撫著肩膀,忙道,“林兄弟,這里有我呢,我不會讓他多喝的?!?br/>
林悠然苦笑一下,推門出去了。
素素正在站在走廊里,那個小平頭高手則站在幾米開外,和另外一個黑衣女人站在一起。
林悠然走到素素的對面,看著女孩如清晨花瓣一般的嘴唇,心里沒由來一陣緊張。
女孩子拖一個長音,“說吧,怎么回事?”
林悠然嘿嘿一笑,掩飾著心中的緊張,“要不,你先說?”
素素直視著林悠然,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光彩,雙手糾纏在了一起,舌頭似乎在打結(jié),“嗯,是這樣的,嗯,我今晚來黃金縷的時候,看見那個女孩在哭,我就問她怎么一回事,嗯,這樣,她就說她男朋友和這里的老板打架,被這里的老板給綁了,她不知道怎么辦?!?br/>
林悠然仔細地看著素素的表情,看得女孩有點躲閃起來,不由得挪瑜道,“她沒有說她要報警嗎?”
素素橫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在走廊的燈光下閃閃發(fā)亮,仿佛會說話。緊接著,她把剛才那番話又重復了一遍,這次,她說得流利多了,還增加了一些細節(jié),表情還挺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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