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此時,此地
長安,大周之核心,中原七州的腹地,作為大周的皇都已經(jīng)三百余年了,但是卻是真正的古城,因為典籍遺失的緣故,所以不知道最早興建在什么時間,但是根據(jù)現(xiàn)存的典籍,能夠追溯到兩千多年前的大康朝!
似乎是受了什么詛咒一半,每到八月的長安總是喜歡落雨,好似江南一般,下個沒玩。
陳蹊萍雨墨江南的那種人,抬起手來接了一滴秋雨,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最終緩緩的拳頭攥了起來,消失在了長安的街巷當(dāng)中。
“你不是說你喜歡夜晚嘛,怎么看你不高興呢?”夜,長安城的一座小樓當(dāng)中,兩人在對話。
“豈不是我的生命力至少有二分之一的時間是快樂的?”另外的一人反問,夜太深,夜色也太深,兩人似乎都看不不清對方的樣子。
“也對!”那人淡淡的回了一句,“你不是說你不會到南邊來么?”
“我只說過我不會來長安!”
“那你還不是來了!”問話的人白了對方一眼,雖然他知道對方看不到。
悵然的出了長長的一口氣,那人好像是在舒緩心情:“我也沒有想到我會來?!?br/>
的確,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回來。
“認(rèn)識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緊接著,這人又問道。說話間,他抬起頭看了看身旁的人一眼,只要是見過他的人都會記得他的眼神:陳蹊萍!
“唔,”另外一個人,疑問了一聲:“認(rèn)識很久了嗎?三年而已,牧!”
牧,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姓氏,而不是名字,但是陳蹊萍沒有計較,因為他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么:如今的百藏榜榜首:牧公子!
或者,人們還是更喜歡直接叫他牧。
“牧?”陳蹊萍低聲的念了一遍。
“怎么,不像嗎?”牧拍了拍欄桿,驚起一點(diǎn)水珠,說道。
“像不像是一回事,沒想到我居然和牧是舊相識,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啊!”陳蹊萍看著遠(yuǎn)處長安皇城之中的燈火,似乎有些失神。
“說點(diǎn)正事吧,我這里有一個單子,你一定會感興趣!”牧看了看陳蹊萍,說道。
“什么單子?”
“當(dāng)然是古劍了!”牧淡淡一笑,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f道,也好像是在說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但是陳蹊萍心中卻是一動:古劍!
要知道,古劍是天下最為神秘的兵刃,沒有人知道怎么鑄造,也沒有人知道每一把古劍到底從何而來,只是人世間總是會有各種的古劍出現(xiàn),而且數(shù)量十分的稀少,所以彌足珍貴。
“能繞過這兩天嘛?”陳蹊萍沒有表現(xiàn)出來太過激動的情緒,而是不動聲色的說道。
牧撓了撓腦袋,說道:“怎么,最近有事嘛?”
“朱大先生的劍還沒有到手呢!”陳蹊萍這樣說,的確,朱大先生的赤袍劍還沒有到手呢。
“你也是真敢想,朱大先生的東西你都敢得,還真是沒有你陳蹊萍不敢做得事情?!蹦翛]好氣得說道,自己和這個家伙打交道已經(jīng)有很長得時間了,他總是能夠冒出一些驚世駭俗的想法,讓自己不知所措。
“那我給你留著吧,最多兩個月!”也就是陳蹊萍,否則的話牧一定不會插手這些事情的。
“看來你很富有嘛,古劍都瞧不上!”說完,陳蹊萍消失了。
“嘭!”的一聲一件東西落在了閣樓的地板上,牧沒有多看,提起來,也消失了!
那是一顆人頭,千星老人的五徒弟秋刀塘的腦袋,三個月前,陳和牧約定好在這里交付這件東西,現(xiàn)在,陳做到了。
這就是陳蹊萍兩個月來馬不停蹄的從涼州府一路來到長安的原因,因為石灰封住人頭基本上最長的世紀(jì)那只有兩個月,否則的話就回腐爛變質(zhì),辨認(rèn)不出來到底是誰了。
“朱大先生的劍,朱大先生的劍!”陳蹊萍走在夜雨的長安之中,嘴里不停的念叨著這句話,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劍,這是朱大先生的劍,最然著不是古劍,但是也絕對是天下有名的兵刃,想要得到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陳蹊萍很奇怪,少數(shù)的一些人知道,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手中的利刃絕對不少,但是卻從來都用的是一把鐵劍,鐵劍容易損耗,所以經(jīng)常換,但是卻依舊沒有用過任何一把名劍或者古劍。
就比如他背著居冥學(xué)士的流云劍入的京城,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見到過那把一千年前名劍的樣子。
清晨的太陽驟然就出現(xiàn)了,在夜雨之中沒有意思的預(yù)兆,雨,也停了。
經(jīng)過整整一個晚上的醞釀,這個時候的長安顯得是那么的不平靜,沒有人知道下一瞬會發(fā)生什么。
當(dāng)然了,也就沒有人能夠猜到陳蹊萍居然再次出現(xiàn)在了長安的街巷當(dāng)中,被眾人的視線所籠罩著。
“北平陳蹊萍,敬遞名帖!”一道無比渾厚的聲音在整個長安的天空之中飄蕩。
旋即,這句話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長安的每一個角落。不知道多少年輕的好事者前來門頭巷,想要看這一場熱鬧。
“聽說陳蹊萍挑戰(zhàn)朱大先生的大弟子了!”
“可說是呢,昨天陳蹊萍不是才拜會過朱大先生么,怎么今天又來了這樣一出呢!”
“管他呢,趕緊去看看唄,一會該站不進(jìn)去了!”
陳蹊萍靜靜的站在門頭巷齊不才的門前,對于身后的人群和議論就好像是沒有一絲的察覺一樣,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陳公子的帖子不才接下了!”
不多時,一道聲音響起,齊不才邁著從容的步子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陳蹊萍臉上帶著笑容。
“不知道陳公子時間地點(diǎn)由陳公子定,不才應(yīng)戰(zhàn)便是?!饼R不才身穿一身白衣,手中拿著剛剛遞進(jìn)去的陳蹊萍的名帖,看著陳蹊萍淡淡的說道。,
這位齊不才可以說一直以來聲名極好,陳蹊萍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多少也有所耳聞,今天一見倒是的確生不出一絲的厭煩。
即便是如此,陳蹊萍依舊是不動聲色,抬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抽出一把鋒利的寶劍擲在了底上,插在了原地:“此時!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