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命國位于鎮(zhèn)妖大陸最西部,北鄰大鳥皇室駐地,東鄰珩之國,南面是恐妖國。與圖蒙國并不挨著,兩國之間隔著珩之國和一條巨大的火山山脈,路線途徑隴南地區(qū),閔海地區(qū),創(chuàng)珩兩國邊境線,牧禾草原,嘉興省,氣凝火山,圖蒙國國境線,德陽州和六個地區(qū)。路途極其遙遠,從玉嶺出發(fā),騎快馬日夜不停地跑大概要兩年時間,而且如果真的騎馬過去,不僅有各種未知的危險,也會耽誤自身修煉。
所以最好的選擇,是飛著去。在各國的商業(yè)往來中,經(jīng)常會用到飛行獸,不僅運送貨品快,而且穩(wěn)定。在創(chuàng)命國最常用到的飛行獸是雙翅風(fēng)紋鳥,這種鳥在玉嶺也有飼養(yǎng),不過只供官方,平民百姓不能用,也用不到。
楚川因為有著下等兵的身份,在準(zhǔn)備運送貨品時找了個由頭混了進去,也沒啥人懷疑他,護衛(wèi)軍兵士的身份證明沒幾個人能仿制,那些官商的管理者也不會找不自在的去細看,如果因為一個大頭兵得罪了護衛(wèi)軍,未免也有些得不償失,況且一個十八歲的小孩還能是恐妖國的探子么?就算是探子,混進這商隊還能有啥企圖?
“這上面的風(fēng)咋這么大?”楚川被籠罩在頭盔里的臉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現(xiàn)在是幾千米的高空,修為低就只能穿著防護服。盡管如此,那大風(fēng)還是吹的衣衫獵獵作響。
不僅大風(fēng),還有低溫,雖然那防護服有一定的保溫作用,但是某人流出來的鼻涕還是被凍成了一坨…………。
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諸位,我們即將要降落到氣凝火山下略作休息,都系好安全帶,別被甩了出去!”
領(lǐng)頭駕馭著風(fēng)紋鳥的是一位面龐削瘦的青年,修為化體一星。
“是!”
眾人應(yīng)答后,風(fēng)紋鳥開始緩緩落下,狂暴的大風(fēng)將鳥背上的眾人吹的極其狼狽,楚川雖然在后面,但那股勁力還是把他的頭吹的一陣暈眩,差點沒吐在頭盔里。
呼!火山山下的灰塵被落地時的大風(fēng)卷起,
灰黑色的塵霧將穿雪白色防護服的眾人染成了煤球的模樣。
安全著陸!
解開安全帶,褪下層層防護,所有人都是如釋重負的模樣。
風(fēng)紋鳥雖然極快,但也需要休息,路途太遠,眾人也受不了長時間的飛行。所以選擇在此地休息一天后再啟程。
商隊最終目的地是在圖蒙國東部,與太行兵團的位置很遠。
那領(lǐng)頭青年見楚川要離開,眼神微凝,出言提醒道:“我們現(xiàn)在是在珩之國與圖蒙國的交界處,近幾年兩國常有戰(zhàn)爭摩擦,如果不熟悉路的話,楚軍爺還是先隨我們到目的地再做打算吧?!?br/>
提醒不是因為此人的心地有多善良,而是如果一個護衛(wèi)軍在他們的商隊走失出了意外,這個責(zé)任需要有人來負,身為領(lǐng)頭的,這鍋只能他來背。
“你的好意我就心領(lǐng)了,不過任務(wù)在身,恕不奉陪。”
不是楚川非要找死,而是如果真的和商隊走到圖蒙國東部再去太行兵團的話,必須經(jīng)過一個叫絕魂峽谷的地方,那個地方據(jù)說賦真境的野獸并不罕見,方圓千里連個鳥都不敢飛,一個開悟級的從那里過去簡直就是送菜的。
楚川也不再廢話,起身把自己的東西準(zhǔn)備收拾好,朝著圖蒙國邊境線走去。
領(lǐng)頭青年望著少年漸漸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一個開悟級的大頭兵跑這么遠干嘛?難道創(chuàng)命國要在圖蒙國安插探子了?兩國之間也不挨著啊,總不能是想聯(lián)合起來吞并珩之國吧,越想越嚇人,這種級別的事不是他能干涉的。
反正既然人家有任務(wù),他也不好在多說什么,都平平安安的最好。
“小子,這氣凝火山的元素之力很適合修煉火天大有卦,要不你在這修煉到化體再去太行兵團?”姬昌閉目感應(yīng)了一會,手中捏了個火球,被映紅的臉頰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這卦象怎么才能修成呢?!?br/>
“把你的雙劍拿出來吧?!?br/>
嗡的一聲劍鳴,兩把劍從劍鞘中脫離。
“現(xiàn)在要練雙劍嗎?”
“對,這些天離卦也該開始修煉了,你的右手是慣用手,就以你的右手劍融入乾卦,左手劍融入離卦,配合使用時再開啟大有卦,三卦一體威力將會極為恐怖,本王就屈尊給你演示一下?!?br/>
姬昌將兩把劍分別握在手中,先是右手劍。
“乾卦—初九”
一頭渾身閃爍著青光的巨龍在劍的表面若隱若現(xiàn)。
然后是左手劍。
“離卦—初九”
熊熊烈火燃燒在劍鋒之上,有焚滅虛妄之感!
“大有卦—初九”
青光與火光交匯,強大的能量波動把四周火山內(nèi)的巖漿都激起了浪花,然后全部匯聚到那個手持雙劍的身影中。
“火燭天切!”一聲輕喝之后,四周突然寂靜,猶如落針可聞。
轟隆隆,一支百丈高的赤紅蠟燭自天地之間浮現(xiàn),火苗像精靈一般微微跳動,一縷微光從天而降,落在了火苗的內(nèi)焰中。
一道鋒銳至極的波動自半空中乍現(xiàn)。
嗡的一聲,巨大的火山口被直接切了下來,斷截面光滑如鏡,被切掉的山體化為飛灰,下方巖漿竟然連一絲波動都未曾出現(xiàn)。好像一切如同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
“………………”楚川直接語塞,這般威力簡直不能與段長春當(dāng)時的一劍放到一起比較,如果把那五條蟲換做姬昌,段長春會被秒的渣都不剩。
“本王剛才用的是賦真一星的實力,你可以看清楚剛才的攻擊有幾分威力了吧?”姬昌收斂全部能量波動,面色沒有一點的改變,剛剛的攻擊仿佛隨手而為。
“這一步差距當(dāng)真是宛如鴻溝,我感覺十個段長春放到一起都得葬送在這一劍之下?!?br/>
“那是自然,這世界上最不可跨越的就是境界的桎梏,所謂的什么跨境界戰(zhàn)斗都是扯淡,除非真的有超越自己好幾個級別的寶物在身,否則就算一星的差距,都能壓的人喘不過氣來?!?br/>
“文王大人,剛才你念的‘初九’是個什么東西?”
“六十四卦中每一卦都分為六個部分,稱為‘六爻’每個爻都對應(yīng)著修煉境界,從低到高分別為:初九,六二,九三,九四,六五,上九?;w期的時候就可以用初九了,賦真六二,以此類推?!?br/>
“修煉之路任重而道遠啊,那我現(xiàn)在該從哪里練起?”
“每天背負這兩把劍,做深蹲,彈跳,俯臥撐,本王也會親自指導(dǎo)你的劍術(shù),讓你在化體前達到劍術(shù)入門?!?br/>
這些體能訓(xùn)練其實在開悟階段并沒有太大作用,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磨合與雙劍的配合,而進入化體的契機也需要在實戰(zhàn)中找尋。低境界打坐冥想的效果不大,因為毛孔閉塞,吸收不了外部能量,連感應(yīng)都費勁。
“這火山附近好像連個活物都沒有,我吃啥啊?”楚川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望了望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連根草都不長,難道要每天喝巖漿嗎?
“…………說的有點道理哈,可惜你沒到質(zhì)變期,不然直接辟谷哪里還有這些破事?!奔Р矝]轍,他倒是吃不吃飯都無所謂,反正一個殘魂狀態(tài),兩眼一閉直接用石盤恢復(fù)比吃飯管用多了。但那個開悟級的毛頭小子不行啊,不吃會死人的。
現(xiàn)在最基本的伙食問題成了一個大麻煩,背包里倒是有些干糧,可那也只夠幾天的,從氣凝火山步行到最近的鎮(zhèn)子怎么也得個十天半個月,為今之計貌似就只能回剛才的商隊,然后再繞一大圈趕往太行兵團了。
但是那也太掉價了,你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雖然是個軍人,但那也不能這么擺譜啊。真以為商隊是自己家開的?
楚川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要么餓死,要么掉價。選哪個好像都得虧點,一個沒命,一個沒面子。
猶豫了一會后,他當(dāng)機立斷的選擇回商隊,開什么國際玩笑,面子哪有命重要,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們。
不幸中的萬幸是這一行商隊沒有立即離開,不然可真就要餓死在這火山腳下了。
回去以后,商隊的所有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盯著他,那個風(fēng)紋鳥似乎也有些露出鄙視的眼神,盡管他再不要臉,終歸還是個少年,臉皮薄經(jīng)不起這么多注視。
姬昌看到此時楚川的囧狀,笑的前仰后合,嘴角上揚打趣道:“哎呦呦,這誰家的蘋果成精了?臉紅成這個樣子?!?br/>
“你特么………………?這膚色我也控制不了啊,還不是都怪你,非要在火山口修煉,弄的我這個燥熱。”楚川努力的辯解了幾句,但是臉還是那么紅潤。
“有人來了,你小心些?!?br/>
姬昌眼神微凝,出聲提醒道。
砰!砰!砰!
幾聲槍響震徹在商隊四周,緊接著一個身材彪悍的大漢舉著一柄手持火炮對眾人吼道:
“都給老子舉起手來!誰敢亂動就給爺死!”
那領(lǐng)頭青年眼見情況不對,露出諂媚的笑容雙手抱拳問道:“我們就是路過的商隊,不認識也沒得罪過各位軍爺,冒昧問一下這是怎么了?”
“珩之國的大批軍隊已經(jīng)攻到了此處,非我圖蒙將士一律當(dāng)做奸細處理,全部帶走!”
幾個身體削瘦的士兵用麻繩將眾人捆了起來,在所有化體期的人身上都打入了一股暗勁,也沒人敢反抗,因為那是找死!
誰能想到,隨隨便便找個地方歇歇腳,居然落到了人家的交戰(zhàn)區(qū)。
一群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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