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族府邸之處,圍墻幾乎都已經(jīng)倒塌,僅僅剩下大堂以及幾座房屋未受到戰(zhàn)斗余波的影響,還完好無損!
大堂之中擠滿了家族的重要人物,包括柳族的柳清風、柳寧海以及眾長老在內(nèi)。眾人都在焦躁不安中踱著步子,尤其是柳茹玉眼睛已經(jīng)哭花了,要不是石玉琪和左秋雪兩女在旁邊安慰估計這幾個大老爺們真無可奈何。
“好了!都別瞎轉(zhuǎn)悠了,我相信云兒很快就會回來了……”身為一族之長的上官韋看著眼前來回轉(zhuǎn)悠的幾人煩躁的道,其實在他心里都不確定那幾個老賊能夠安然讓上官云離開。
而且眾人已經(jīng)回來很長時間了,至今未歸的上官云怎能不讓人擔憂?
“父親……我去察探一番吧!”上官慶顯然已經(jīng)耐不下性子去了,都已經(jīng)接近數(shù)個小時了,想到在此費盡心神的等待還不如親自去看一看。
“你身為一個父親怎么還不如云兒沉得下氣去?我說過現(xiàn)在只有等,都聽清楚了嗎?”上官韋怒斥一聲,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惱怒,其實他生氣的不是上官慶而是那兩大家族以及常青,這份恨意已經(jīng)深入到骨子里了,眾人又怎么不懂?上官慶見被拒絕嘆息一聲便回到了幾女身旁生暗氣。
“老族長,我等愿奉命前去接少主!”胡彪以及孫成武這兩位長老躬身現(xiàn)在上官韋面前提議道,在他們被上官云救出的那一刻早已經(jīng)決定奉其為少主了,何為少主?那便意味著上官慶這一輩的族長職位毫無懸念的交給了他。
就在上官韋嘆息之時,忽然,大堂之外傳來一陣破空聲,風吹拂著來人詭異的紅發(fā),一身黑袍包裹著略顯單薄的身軀,深邃的眸子望著大堂的每一個人,那份自信的笑容依舊掛在嘴角,仿佛招牌式神態(tài)一般。
“云兒!”柳茹玉三女率先忍不住驚喜一遍喊著一邊沖向來人,沒錯,正是從大荒邊緣全身而退的上官云,此時的他就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身上那種王者之勢引得眾人一陣心悸!
“母親!讓您記掛了……”上官云看著眼前欣喜的三女,心中一絲溫暖劃過心房,雙手顫抖的撫摸著母親鬢角的黑發(fā)苦笑一聲。左秋雪也已經(jīng)在戒指內(nèi)與柳茹玉彼此了解了一番,此刻也不再尷尬兩人的關(guān)系,而且一直在心中提醒自己:如此有擔當?shù)哪腥舜丝滩话盐崭螘r?
“爺爺!外公你們怎么樣?”上官云安慰了一番幾女便來到老人身旁擔憂道。在來的途中他一直在心中惦記著上官韋的傷勢,畢竟那時的他一直虛弱不堪,雖然經(jīng)過自己所調(diào)治的療傷茶補養(yǎng)了一番,但只是皮外傷有所好轉(zhuǎn),治標不治本啊!
“哈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上官韋原本煩躁的心瞬間變的爽朗起來,倒是柳清風一直站在那里,也不言語。
“外公你怎么了?”上官云看著柳清風臉色不愉暗叫不好,急切的詢問道。
“別搭理他!他就是鉆牛角尖的老毛病犯了……過會就沒事了!”上官韋吹胡子瞪眼得道。
“哼!你個沒良心的老不死,下次你少給我受傷,免得我受此窩囊,要受你自己去受!”經(jīng)過了解上官云知道了柳清風不愉的原因:原來是因為被自己重托帶眾人回來心中一直憋屈,而且還被上官韋嘲諷道“哼!要不是你帶我走現(xiàn)在也不會一直擔憂云兒!”。
柳清風自然不會真生氣,只是內(nèi)心憋屈罷了,瞬間大堂的氣氛和悅了許多,有些兩個老頑童的吵鬧自然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父親!麻煩您幫我準備一件暗室,不要被別人打擾……”簡單的聊了幾句便打破這歡愉的氣氛向著上官韋提議道。
“奧?云兒你受傷了?”上官慶此話一出立即引來眾人擔憂的目光,尤其是柳茹玉雙手竟有些顫抖……
“沒有,至于什么原因您就先別問了,或許我會閉關(guān)一晚,放心吧,一切等我出來再說!”不等眾人疑惑上官云苦笑一聲道。
“那好,這大堂后方正是一間暗室,如有需要可以隨時和我說!”上官慶看兒子仿佛有重要之事,也不多問,便叮囑道。
在上官慶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這間光線發(fā)暗的房間,待得此處無人之時,上官云盤膝坐在地面神識探出進入到空間戒指內(nèi)。
正巧看見此刻一個魂體正靜靜地盤膝坐在倒塌的茅屋周圍,面前放著一個散發(fā)著淡紫色光芒的石頭,石頭上方一個幼童模樣的靈魂此刻正閉眼暗中嘟囔著什么。
“你來了?”感應到了上官云的到來,那個靈魂幼童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他說道。
“怎么樣了?壓抑住他入魔的趨勢了嗎?”上官云一臉凝重的注視著那道蒼老的靈魂體疑惑的詢問道。自從和王燦相處了那么久,每次遇到危機都會像主心骨一般指引著自己該如何做。感情也漸漸變的濃厚,一向重感情的他怎能不擔憂。
仿佛沒有聽到上官云的疑惑一般,幼童緩緩轉(zhuǎn)過頭盯著上官云的眼睛說道:“你可知道他此時所面臨的是什么嗎?”
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上官云一臉的詫異,隨后不解的道:“他不是已經(jīng)沉睡了嗎?聽他的意思仿佛是過一段時間就能夠醒來,這有何不妥嗎?”雖然嘴上如此說,心里卻因為聚靈石的話暗暗心驚,難道老頭的沉睡還有何秘辛不成?
“看來他沒有如是說啊……”
“哦?此話何意?”
“他是否說過自己需要一具真身?”幼童沒有直接回答上官云的疑惑,而是轉(zhuǎn)移話題詢問道。
“他自然說過,待我以后有能力之時為他取一劍王階真身,難道這有何錯誤嗎?”上官云搞不懂這小石頭講這些做什么,他只是擔憂王燦能否安然醒來。
“看來他挺重視你?。 本垤`石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然而上官云卻不如此認為,小石頭這句話必定話中有話,否則就它的脾性絕不會胡言亂語。
深深吐了口氣對著幼童說道:“難道他還有所隱瞞不成?”回想著與王燦的一幕幕感覺不到任何的異常,唯一異常的恐怕就是當初王燦在念完那句莫名其妙的詩“命中已然遭一劫,劫后遇云愁化情;江湖之路坎坷現(xiàn),扶云霸業(yè)自然明。”以后突然興奮起來,然而這些上官云卻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