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練場,一名名隊員筆直地站著,個個都彪悍無,身殺氣濃厚。
雖然只有幾十個人站在一起,卻給人一種千軍萬馬,靜穆肅立的錯覺。
在一道道注視的目光,陳隊長與葉秋肩并肩站在最前面。
“立正!”
“稍息!”
陳隊長板著臉,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隊列。
鷹隼般的目光,在每一名隊員的身掃過。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為了提高訓(xùn)練水準(zhǔn),增強作戰(zhàn)能力,級領(lǐng)導(dǎo)特意為咱們龍牙聘請了一位新教官——葉秋先生,來訓(xùn)練你們?!?br/>
“葉教官的時間有限,只能在咱們這兒待幾天,希望在這幾天里,大家伙兒要牟足了勁兒,從葉教官身多學(xué)點真本事。”
說完這番話,下面的隊員們靜靜地站著,面無表情。
一個個像是雕塑似的,筆挺的身軀一動不動。
見此情形,葉秋暗暗點頭。
龍牙戰(zhàn)隊不管實力如何,單單從紀(jì)律性來看,便不是普通部隊所能擬的。
盡管下面很多隊員,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質(zhì)疑。
但他們臉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去,好似一架架冰冷的機器。
殺氣,含而不露。
充盈的氣血,蟄伏在體內(nèi)。
陳隊長嘰里呱啦地講了一番話,最后喊道:“下面,有請新教官,葉秋先生,為大家講幾句話?!?br/>
說完,他率先鼓起掌來。
啪啪……
陣陣掌聲,很有節(jié)奏感地在訓(xùn)練場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集在葉秋的身。
每一道目光,都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銳利。
數(shù)十人匯聚而來的目光,像是一把寒光四溢的寶劍,朝著葉秋直刺而來。
武道,有一種功夫叫做“目擊”。
講究丹田一口氣,目光凝如炬。
這幾十道目光,凌厲不散,聚成一束。
若是實力不夠的人,被這股氣勢一壓,恐怕會當(dāng)場嚇得手腳發(fā)麻,癱倒在地。
但葉秋,卻表現(xiàn)的云淡風(fēng)輕,恍若未覺。
漫說是臺下幾十人,即便是數(shù)百人,也難以讓他的情緒產(chǎn)生點滴的波動。
“大家好,陳隊長請我過來,訓(xùn)練真正的精銳,說實話,看到你們之后,我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驚喜,你們這些人雖然有點本事,但也算不什么真正的高手,充其量不過是一臺臺高效的殺戮機器罷了?!?br/>
這番話說出口,下面的眾人,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一個個隊員,仍舊是面無表情。
只不過,那投射而來的目光,愈發(fā)凌厲了幾分。
被當(dāng)眾羞辱,還能保持不動如山,這種紀(jì)律堪稱可怕。
“我沒有多少時間,來手把手地訓(xùn)練你們,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你們可以隨時來向我請教,但記住了,我不會去主動指點任何人,因為你們的實力在我眼,不堪入目。”
說完這句話,葉秋沖著陳隊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jīng)說完了。
此刻的陳隊長,表面保持著平靜,心里卻很是不爽。
這幫隊員在他看來,相當(dāng)于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加手足兄弟。
被葉秋貶低了一通,他心里怎么會舒服。
不過陳隊長也清楚,以葉秋的實力而言,這批隊員的實力或許真的還入不得法眼。
別說底下站著的隊員了,算是他自己,在葉秋眼里恐怕也算不得什么精銳。
“大家伙兒都聽見了,你們也別不服氣,葉教官是有真本事的人,對此我本人佩服的五體投地,自愧不如,希望你們能夠虛心求教,不要放過這么好的機會?!?br/>
這句話他的本意是勸說隊員們別在意批評,要向葉秋虛心學(xué)習(xí)。
可入了隊員們耳,反倒感覺隊長好似在慫恿他們出手教訓(xùn)這個新來的教官。
“好了,地解散,自由活動?!?br/>
陳隊長大手一揮,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話音剛落,一名隊員便迫不及待地沖了過來。
“新教官,慢走一步,我想向你請教請教,也讓大家伙兒都見識見識,新教官到底有什么真本事,是不是那種只會大言不慚,胡亂吹噓的家伙?!?br/>
沖過來的隊員,攔在了葉秋的跟前。
他個頭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不胖不瘦,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頭豹子。
冷峻的臉,雙目精光閃爍。
剛剛的沖刺動作,疾若迅雷,勢如閃電。
目光冷厲,一股鐵與血的煞氣撲面襲來。
“來吧。”
葉秋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隨意地說道。
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讓人忍不住火冒三丈。
要知道,龍牙的隊員,都是從天才選拔出的天才。
這群家伙,向來傲氣慣了。
平時算是大領(lǐng)導(dǎo)過來視察,對他們都是贊譽有加。
像剛才葉秋那樣的羞辱,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他們心里早憋足了氣,等著發(fā)泄出來呢。
聽葉秋這么一說,那名隊員也不廢話,直接一個手刀斜著劈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地手刀打擊功底深厚,風(fēng)格犀利,是純粹的戰(zhàn)場殺人技。
葉秋不動不閃,恍若未覺。
啪!
一聲脆響,手刀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砍在喉嚨。
那隊員因為惱恨剛才葉秋的出言不遜,所以用足了力氣。
他有十足的把握,一招將對方的喉結(jié)擊碎。
龍牙的隊員,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即是殺招,從不留情。
眼看著新教官要被一招打死,周圍的隊員不禁面現(xiàn)驚容。
不過,他們倒不是為葉秋的生死擔(dān)心,只是沒想到這個口出狂言的家伙,居然會這么的不堪一擊。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這些人臉的驚容更甚。
只見那名隊員一招得手后,非但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眼睛瞪大,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接著,他雙腳在地面猛地一蹬,身子朝后快速仰去。
噔噔噔……
一連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形。
出招的那一條胳膊,軟噠噠低垂著。
手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紅殷殷的手微微顫抖著,像是被一柄錘子剛剛砸過一樣。
那名隊員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也不說話,左手刷地一下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烏黑的匕首。
縱身俯沖,黑色的刀光在空氣一閃,再次朝葉秋的喉嚨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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