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韓敬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邊的苗青同學正在酣睡中。
韓敬一看到苗青赤身*的躺在自己的身邊,再一看自己也是一絲不掛,心里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不過,對于自己怎么來到這里,具體發(fā)生了什么?韓敬都記不清楚了。
正在韓敬一頭霧水的時候身邊的苗青“嚶”的一聲,然后坐了起來,睡眼‘迷’離中對著韓敬卻是含情脈脈。
“你放心,韓敬同學,既然我們都這樣了,我會對你負責的!”苗青輕輕的對著韓敬說,眼光中充滿了對韓敬的愛慕。
“唉,既然如此,也只好這樣了?!表n敬暗想。
從那次以后韓敬就和苗青結(jié)婚了,然后苗青的老爸就為韓敬在市政fǔ的一個部‘門’里面安排了一個工作。
韓敬這小子自此山‘雞’變鳳凰,一下子從窮地方飛到了大城市,家里面也覺得有面子,韓敬的父母也認為韓敬為老韓家掙了臉面。
自從韓敬大學畢業(yè)后找到了一個城里面的姑娘,又找到了一個讓人羨慕的工作后,韓敬的父母總是希望能有機會到自己的兒子家看看。
因為韓敬和苗青結(jié)婚的時候二老就沒有去,原因就是‘女’方家都是政fǔ官員,而韓敬的父母卻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所以苗青堅決否定了公公婆婆來出席婚禮的事情。
為此韓敬的內(nèi)心感到一種恥辱,不過后來見苗青對自己確實很好,而對于自己給老家郵寄錢物也是不加阻攔,所以韓敬就淡忘了這種恥辱,時間久了,韓敬也仿佛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再加上韓敬還是有些工作能力的,又有老丈人的關(guān)系,所以一路也算是青云直上,不到四十就坐上了京都市監(jiān)獄局長的位置。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苗青的脾氣也越來越大了,總是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俗話說的好“打人別打臉,罵人別揭短”,可是苗青這一張嘴就罵韓敬是窮人家出身,要不是娶了她,就得一輩子種地去。
韓敬剛開始只是忍耐,畢竟夫妻這么多年多來了,還是有基礎(chǔ)有感情的。
說心里話畢竟苗青的老爸還在位置上,以后的仕途還要靠老丈人出力。抱著這一念頭,韓敬對苗青是一忍再忍。
剛開始韓敬對苗青是又敬又愛,后來是又敬又怕,到了今天那就是又怕又恨了。
你說一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怎么就像更年期提前一樣,要說年輕的時候苗青還是象稻田里面的小幼苗一樣,水靈靈、綠汪汪的招人可愛,可是到了今天那就簡直就是一個潑‘婦’。
再加上苗青生了孩子就腰變得越來越粗,臉盤也越來越大,整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韓敬忍到了今天算是忍無可忍了,心說,我一個大男人總是被一個‘女’人壓制,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人到了四十,也算是不‘惑’之年了,可是,韓敬卻覺得越活越‘迷’‘惑’了。
人這一輩子為了個什么???衣食住行,還不就是那么回事!
要說房子,韓敬住的是單位分的房子,三房兩廳,150多平,針對于大對數(shù)人來說也是夠?qū)挸ǖ牧恕?br/>
吃飯就更別說了,一年總是有應(yīng)酬,不是開會就是學習,一日三餐不是生猛海鮮就是山珍海味,韓敬還真的是吃怕了,喝怕了。
出行就有單位給配的豐田“凱美瑞”。要說韓敬今天到了這個級別,這樣的人生也算是官場得意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家里有這么個悍妻,韓敬每次回到家,苗青都要象狗一樣對著韓敬的衣服聞個遍,只要有一點點香水和化妝品的味道,苗青就象審犯人一樣對韓敬審問個不休。
韓敬有的時候真的想親手殺了這個曾經(jīng)愛過的‘女’人,往日那個深愛自己的苗青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的韓敬對于苗青來說就是她的‘私’有物品。
韓敬在官場上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可是一回到家中就像是一個沒有做作業(yè)被老師罰抄了一百遍后很晚才回家的小學生一樣,在韓敬的眼中,苗青不在是自己的妻子,而是比有些野蠻老師還要野蠻的悍妻。
對于這種日子韓敬真的是過夠了,可是只要還在這個位置上干,還在這個圈子里面發(fā)展,韓敬就不敢離婚。
這樣的事情組織上是非常忌諱的,是??!你連一個家庭都管理不了,你怎么管理一個單位呢?組織上怎么會放心把你放到那么重要的領(lǐng)導(dǎo)位置上面去呢。
韓敬只能默默的忍受著,不過,韓敬知道自己的忍耐已經(jīng)快要到了底限了,這種壓抑的憤怒已經(jīng)到了極點,韓敬也不知道它會什么時候爆發(fā)。
韓敬心說:“既然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了,如果再忍下去,自己也會發(fā)瘋的,既然,它要來,就讓它來吧!”
手機的鈴聲把韓敬從遙遠的回憶中拉了回來,韓敬有些畏懼的按了一下接聽鍵,仿佛電話里面會一下子跳出來一直野獸,把韓敬一大口吞下去。
“喂,小敬啊!都幾點了,怎么還不回家??!是不是又在外面胡搞啊,我跟你說,趕快回來,我有事和你商量。”手機話筒中高分貝的囂張聲音,那種語氣簡直就是命令的口氣。
韓敬對面著兩個小姐比較尷尬,于是忙低聲回應(yīng)道:“沒有,我在和朋友談些事情,已經(jīng)談完了,我馬上回去?!?br/>
韓敬急急忙忙回到家,剛進屋就感覺氣氛不對,孩子早就回自己屋子睡覺了。
只見苗青將‘肥’胖的身體窩在寬大的真皮沙發(fā)里,一張大餅子臉上面滿是懷疑和憤怒的表情。
韓敬放下手里的公文包開始把西服上裝脫下來,說道:“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說嗎!”韓敬的語氣中明顯有些不快。
“老娘想這個時候說就這個時候說,你管的著嗎!”
韓敬望了望兒子的房間,然后對著苗青說道:“很晚了,孩子已經(jīng)睡覺了,再說,你這么大聲音別吵著鄰居?!表n敬抱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勸慰道。
苗青一下子站了起來,從韓敬的手里搶過上衣,然后放到鼻子下面聞著。
韓敬心里一跳,心說:“壞了,剛才在歌廳里面沒少和小姐緊密接觸,身上一定留下蛛絲馬跡了。”
果不其然,就見苗青聞著聞著臉‘色’就變的更加難看了。
“你他媽的,背著我又去那種不干不凈的地方了,今天,老娘就要教訓教訓你。”苗青說罷就是一個狠狠的大耳光扇在了韓敬的臉上。
韓敬只覺得耳根一熱,臉上發(fā)燒,‘胸’中也有一團火在燃燒,這把火終于燃燒了起來,韓敬此時心中不禁有些興奮。韓敬的大腦中此時什么都沒有想,只是用雙手狠狠的卡住苗青的脖子,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