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無忌進入第三關(guān)后,直接被傳到了白云間坐鎮(zhèn)的演武臺上。
白云間一看到顏無忌就笑了,說道:“我就說小妹妹你肯定天賦不俗,果然來到第三層了,不過這次是需要接我五招才算過關(guān)的?!?br/>
顏無忌一笑:“還請白師兄多多關(guān)照?!?br/>
話音剛落,顏無忌已經(jīng)欺身而上,揮劍而出,唰唰唰,玉女劍法招式連環(huán)擊出。
白云間笑道:“計謀不錯,你攻擊也算招數(shù)。”
說話間,顏無忌已經(jīng)“唰唰唰”的攻出了連環(huán)三劍,白云間隨著腳步疾退,手中一根玉簫出現(xiàn),和玉女劍連續(xù)撞擊在了一起,只聽“當當當”三聲巨響,兩人終于分開兩邊。
白云間說道:“小妹妹,你身法靈動,力量也不弱,是什么武力值?”
顏無忌笑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后低聲說到:“剛進階一階武師?!?br/>
白云間點頭,說道:“難怪!”話鋒一轉(zhuǎn):“接下來的兩招你要小心了!”
說著話,白云間玉簫一橫,帶著一股暖洋洋的意蘊掃向顏無忌。
顏無忌只感覺一股強勁的熱風(fēng)襲來,來不及躲閃,揮劍帶出一片寒光直接對上了玉簫。兵器相撞之下,顏無忌后退了一步,不過白云間也后退了半步。
白云間一退即上,一小團紫色的煙霧從玉簫之中噴出,帶著淡淡的甜味,白云間說道:“此霧沾上會侵蝕神魂。”
顏無忌運起九天輪轉(zhuǎn)訣,依然一劍迎上玉簫,卻同時發(fā)動了“神魂刺”,白云間只感覺魂魄仿佛被針刺了一下,此時五招已滿。
白云間正色說道:“師妹你這是兼修精神力么?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顏無忌點頭應(yīng)道:“顏無忌。”
白云間說道:“顏師妹果然不簡單,你已過關(guān),可還要和我繼續(xù)?呵呵,我是以七階武者奪的三層塔主位,不過我當時已經(jīng)可以越階對戰(zhàn)了。你現(xiàn)在是一階武師,若是想繼續(xù)對戰(zhàn),倒也不妨。你不妨取和四樓的師姐好好打一場,如果能打敗她,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機緣?!?br/>
顏無忌說道:“還是算了,我并不想當塔主?!?br/>
白云間想了想說到:“顏師妹你可知道,新弟子奪得塔主位之后,會另有一番機緣。你若是能連過第三層的五個關(guān)卡,不妨去挑戰(zhàn)一下四樓的師姐,你倆階位一樣,不過那位師姐擅長用毒,你倒要小心?!?br/>
顏無忌問道:“白師兄,可方便說有何機緣?”
白云間道:“四層的機緣我并不知道,我當年奪得一層、三層塔主位,兩層機緣并不相同。但是所過關(guān)卡不可重復(fù),你若是能第一關(guān)卡就是對戰(zhàn),則挑戰(zhàn)成功后獲得的機緣應(yīng)該是最多的?!?br/>
顏無忌道:“原來如此,那就謝過白師兄了!”
在顏無忌離開之后大概半個時辰,凌寒也來到了第三層的演武臺。
再次相見,白云間說道:“這一關(guān),接我五招即可過關(guān)?!?br/>
凌寒說道:“不必以五招為限?!?br/>
白云間聽了凌寒的話笑了起來:“難道你是想挑戰(zhàn)塔主之位?好,好,這一屆的弟子都不錯。白云間,地脈九品,武者七階?!?br/>
凌寒也說道:“凌寒,地脈七品,武者六階?!?br/>
白云間聽了皺了下眉:“才六階么?你在第二層遇到楚天行了?那小子又和你談條件了?”
凌寒一愣,問道:“怎么這么說?”
白云間冷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個!這小子自己沒法和我對戰(zhàn),又自知不敵我在外面的真身,這幾屆每次遇到資質(zhì)不錯的就慫恿他們來奪第三層塔主位!”
凌寒不禁笑了一下,心中暗想:“楚天行看著是個粗漢,不想和方戰(zhàn)一樣,也會使些伎倆?!?br/>
白云間接著說道:“其實我倒也希望有人能代我來守這青云塔?!?br/>
凌寒疑惑地看著白云間。
白云間轉(zhuǎn)了話頭說道:“不管是不是楚天行慫恿的,既然你決定來挑戰(zhàn),那就戰(zhàn)吧!”
白云間不再說話,兩腳不丁不八的的站在那里,等待挑戰(zhàn)者的攻擊。
凌寒神色比以前稍顯凝重,右手拽出黑色布袋,以撩天之勢斜指上空,隱隱一股霸道之氣衍生。
凌寒大喝一聲,迎頭砸下,白云間揮簫相應(yīng),轟然一聲大響,白云間腳下的石板依然碎裂,白云間倒退了五六步才停下,看了看手中的玉簫,竟依然漸漸虛化。
而凌寒也退了四五步才停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一絲鄭重之色。
白云間松開手任由玉簫虛化成空無,朗聲說道:“我當年奪得塔主位,用的是云國王族的不傳之秘,身法叫做‘云龍身法’,功法叫做‘穿云掌’,接下來便和師弟以此切磋?!?br/>
白云間說完,轉(zhuǎn)守為攻,只見他攻擊之間身法飄逸,宛若游龍一般,一遍躲避凌寒的黑色布袋攻擊,一邊時不時的以掌擊向凌寒。
白云間的身體周圍慢慢的也凝聚起一層淡淡的霧氣,卻不是玉簫那般化虛的擊向,反而是如同形成了一層保護膜一般,凌寒的布袋每每將要碰到白云間時,在切入那層霧氣時便不由得慢上了一分,就是這一分,足以讓白云間施展“云龍身法”避開攻擊。
而白云間的掌法看似攻擊并不猛烈,但是每每打中凌寒之后,凌寒便感覺到一股穿透身體直擊內(nèi)腑的力量,看來這就是所謂“穿云掌”的厲害之處。
幾個回合之后,雙方勢均力敵,互有攻守。白云間說道:“如果只是如此膠著卻沒什么用處,你必須擊敗我,才能奪得塔主的!”
突然,凌寒一把扯下了黑色布袋掖在腰間,布袋之內(nèi)果然是一根短棍,只見此棍長約四尺,通體漆黑,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但卻冒著暗黑色的光芒,散發(fā)出一股寒意,仿佛多看幾眼就會被凍結(jié)一般。
凌寒握住黑棍之后,臉上泛起了一縷慘白之色,而攻擊的力量卻仿佛瞬間增強了一倍,并且那黑色光芒仿佛有侵蝕的力量一般,竟然輕易的穿過白云間身體上的白色霧氣包圍。
在白云間一掌攻來之際,凌寒竟未躲閃,而是拼著受了一掌,將黑棍敲在了白云間的身上。
白云間沒有想到凌寒竟然以棍換掌,運起“云龍身法”一時間也未能避開,一股帶動著天地間神秘氣息的力量直接順著黑棍敲在了白云間的胸膛之上,白云間“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摔出了三丈開外。
白云間咳了兩聲,依然臉帶笑意說道:“原來你一直被封印了部分力量。你這棍子倒是個寶貝,它叫什么?”
凌寒站在那里,抹去自己嘴角的鮮血,一邊把黑棍重新包進黑色不帶中,一邊沉聲說了兩個字:“天機?!?br/>
白云間喃喃道:“天機棍?好名字,也正適合此時此景?!?br/>
白云間停頓了一下,長舒了一口氣:“終于可以離開了,其實我還得謝謝你!凝結(jié)我本就用了真身的一絲神魂,可是我已經(jīng)幾年都感覺不到真身的狀況了,若是沒人替代我做塔主,我也無法離開青云塔。若是有緣,他日江湖見吧,小子!”
凌寒追問了一句:“你不知道你的真身已經(jīng)失蹤了十年?你離開青云塔怎么找他!”
白云間的凝影已經(jīng)無法回答,也如同剛才的玉簫般漸漸淡化成了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