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澤看許詩文驚愕到不行,他伸出如玉一般美得手溫柔的撫摸許詩文錯愕的臉,低聲呢喃:“小妹,這個世上誰你都不能信,除了大哥,二哥,其他都是壞人。你只要相信大哥會保護你就行了,其他人你都別理?!?br/>
許詩文聽了許文澤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滾落,她上輩子也是這么認為的,只要有大哥,二哥在,她就不會有危險,結(jié)果事事難料,這世上許許多多的事都不會為自己意志而轉(zhuǎn)移的。
這一輩她不會相信任何人能保護自己,雖然大哥,二哥可以保護她,可很多事情不能預料,一個不小心,她就喪命了。
而且仇家追著她不放,那她怎么能放心呢!她得靠自己,不然會像上一輩一樣慘死街頭。
想到米樂是兇手,心中的恨意瘋狂的涌上心頭,腦海,她似乎想到對付米樂的辦法。
許文澤見許詩文流淚,不由心慌了,他不停的替許詩文擦淚,:“小妹你怎么了?你好端端的哭什么,難道那個米樂欺負你了?”許詩文細嫩的小臉都被他擦紅了。
疑惑的帶著怒氣,有種想立即找米樂報仇的沖動,許詩文流著淚拼命搖頭:“沒,我只感動,只是感動?!彼荒茏尨蟾鐡?,不能給他們添加負擔。
“傻瓜?!痹S文澤寵溺的一笑,輕輕的捏了捏許詩文紅撲撲的小臉:“保護你是大哥的責任,這是應(yīng)該的。”
許詩文斂去眼淚,微微昂頭,粉嫩的小臉漾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我知道,我只是感動,有你們真好。”
許詩文像個小孩一樣天真的鉆進許文澤的懷里,臉深深的埋在許文澤的胸前,她不想讓大哥看到自己陰森森,惡毒的臉,她壞的一面永遠不能讓人看見。
“我也努力保護你們?!彼f笑似的說出誓言,讓許文澤以為她只不過說來玩,其實她心里頭卻暗暗的發(fā)誓,今生一定要將米樂碎尸萬段,將上輩子的恥辱通通都討回來。
許文澤心里暖暖的,雖然他不信自己的小妹能報仇,但是有小妹這樣一句話,他就覺得夠了,他要求不高,仇人死光,他們?nèi)糜肋h幸??鞓肪秃昧恕?br/>
“哥哥,米樂怎么是我們的仇人,我好想聽聽。”許詩文一絲不茍的追問大哥,許文澤想了想,覺得確實應(yīng)該將家族的事情告訴小妹了。
“他父親是我們的仇人,所以她也是我們的仇人?!?br/>
許文澤似乎陷入沉思,目光深邃,幽暗無邊,飄忽不定,嘶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遠的地方飄來似的。
原來曾經(jīng)米德霖是許父的手下,許父是軍隊首長,他掌握著軍隊里所有權(quán)利的,許父的競爭對手買通了米德霖。
讓米德霖做自己的奸細,本來許父根本不下馬,而且競爭對手沒有絲毫的勝算,米德霖卻設(shè)下了圈套,讓許父往里頭鉆。
米德霖是許父最信任的人,許父當時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聽信了米德霖,等他反映過來,警車已經(jīng)到了門口。
許父逃不掉了,許父鋃鐺入獄,而米德霖還趕盡殺絕,完全不想放過許家的人,就連許家曾經(jīng)重用過的人,他也一一殺掉。
許母帶著幾個孩子四處逃難,他們每日住在窯洞中,許母從來沒受苦,經(jīng)不住窯洞里的凍,也經(jīng)不住苦,聽到許父被處刑的消息,傷心的她很快便死了。
那個時候許文澤他們才六歲,卻已經(jīng)記得事情了,而許詩文才四歲根本記不得事情。母親臨死前告訴他們真相,讓他們遠離米家。
可許文澤不聽,他要報仇,一定要報仇。
他每日裝成乞丐混入米家乞討,順便從傭人的口里打聽米家的事情,他知道米家有個三歲的女兒,叫米樂。
每日他都想靠近米樂,可米樂那個丫頭只喜歡唐蕭揚,根本注意不到他,更何況他是個可憐,又臟兮兮的乞丐,她偶爾給自己吃的,但卻高傲的不愿和他說一句話。
日日跟著米樂,藍正英發(fā)現(xiàn)了他,便帶他回家。
那個時候他便知道自己不能輕易說出自己的身世,他只是說自己是孤兒,卻被米樂欺負了,所以他很討厭米樂想報復她。
藍正英笑呵呵的告訴他,只要聽他的一切都能如愿,從此他便跟著藍正英。誰知道機緣巧合下,弟弟許睿澤救了米樂。
他跟藍正英商量將許睿澤送去了貴族學校,而自己假扮許睿澤接近米樂。
只不過米樂現(xiàn)在貌似發(fā)現(xiàn)了問題,現(xiàn)在對她忽冷忽熱的,他想米樂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計謀,不然怎么能那么無所謂呢!明明說過,她有多在乎許睿澤的。
許文澤將所有的事情娓娓道給許詩文聽,許詩文聽的心一抽一抽的痛,眼淚嘩嘩的直流,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們受了這么多苦。
她想老天讓她重生,可能就是讓她成為一個厲鬼,回來報復米樂的吧!因此她越發(fā)的確定自己應(yīng)該找米樂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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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樂從圣誕節(jié)試探許詩文之后,便不在去盯著許詩文了,她隱隱的覺得許詩文會來找自己,因為她很清楚,許詩文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微表情說,一個人害怕會緊張,會逃跑,真正害怕的時候她確實掙扎了,想跑,可人走了以后,她卻還在原地,這說明她是裝的,只是后面她是裝的害怕縮在角落里。
害怕不應(yīng)該立即逃跑嘛?而不是縮在角落里等死。
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許詩文不做傷害她的事情,她也不會去動許詩文,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冤冤相報何時了,何必再去找麻煩。
她已經(jīng)遇到夠多的麻煩了,完全已經(jīng)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了。
藍欣,施少楓已經(jīng)徹底的好了,至少臉是好了,別的地方還在慢慢恢復,他們就是瘋狗,一好起來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要追著她不放,不過沒關(guān)系,她也做好了準備,反正一切困難,她都能扛過去。
米樂去逛商場挑衣服,還真如她所料,許詩文似乎跟蹤了米樂,她一見米樂看到了自己,便笑盈盈的,一副熱情如火的走向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