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梅杰在電話里太不給傅睿琛面子,所以他一直沒來接她。
溫父的情況穩(wěn)定下來,身體愈加好轉(zhuǎn)。凌霄時常陪著梅杰來醫(yī)院,雖然溫父溫母沒問過什么,不過看起來他們打算把他看成女兒的男朋友候選人了。
真是可惜,只能讓他們失望了。
梅杰坐在車里,突然發(fā)現(xiàn)凌霄走的不是回家的路,她不解地看他。
“是不是餓了,一起去吃午餐吧?!绷柘稣f。
梅杰想了想,點點頭。
凌霄帶她去了上次那家法國餐廳。
坐下來點餐之后,等待的時候,梅杰在餐廳里掃了一圈,臨窗桌子邊的兩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男一女。
那個男的“有著顯赫的家世,相貌特別英俊,而且看起來溫潤如玉,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他的臉上總是帶著溫和寵溺的笑容,風(fēng)度翩翩,是所有女子夢中的白馬王子,看一眼就忘不掉”。
至于那個女子,“她有一雙相當(dāng)美麗的眼睛,看起來像墨玉那樣漂亮,而且目光瑩亮清澈,看上去又澄澈又有靈氣,掃一眼,就覺得整個地球上所有的歸媚燦爛全都聚集到了她的眼中”。
梅杰嘆息一聲,能讓她瞬間想起筆記本中原話的,除了所謂的劇情人物還能是誰?
不用說,這兩個人,一個是相當(dāng)于男配的存在,就是那個叫云霆的,至于女的么,肯定就是馮水水了。
云霆是一個在商場上僅次于傅睿琛的人,不過他是個正當(dāng)商人,不像傅大變TAI還涉及到了黑道生意。可能是本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原則?所以云霆到最后都沒爭過傅睿琛。
可惜在梅杰眼里,這個男人也是怪得掉渣的人。
馮水水和傅睿琛在一起,最看不過眼的當(dāng)然是溫清清了。于是溫清清干了很多所謂“惡毒女配”應(yīng)該干的事情,比如說當(dāng)面嘲笑,當(dāng)眾揭發(fā)馮水水有兒子等,后來傅陽為了讓馮水水“死于意外”,特意讓幾條餓了很長時間的藏獒去咬死她。結(jié)果反而讓馮水水陰差陽錯地把那些藏獒全弄死了。傅睿琛則把傅陽干的事兒全算到了溫清清頭上,宣布要把溫家的公司徹底弄垮。
他這樣說了,也這樣做了。結(jié)果云霆發(fā)現(xiàn)馮水水已經(jīng)愛上了傅睿琛,痛苦之下,竟然注資溫氏公司。當(dāng)馮水水質(zhì)問他時,他痛苦地說,只要馮水水回到他身邊,他可以撤銷資金。
看到那里時,梅杰幾乎無語了。
她對這個世界的人的智商再次不抱希望。
來個雷轟死她算了。
當(dāng)時的溫清清幾乎已經(jīng)算是身敗名裂,除了傅睿琛和傅陽之外,幾乎所有人都認定是溫清清派人放狗咬馮水水。
這種情況下,云霆不想著幫馮水水出氣,居然還援助溫清清?
他真的確定他愛的是馮大美女而不是溫大美女嗎?
梅杰正想著劇情,侍者已經(jīng)送來了他們點的食物。
凌霄幫她鋪好餐巾,梅杰對他笑一起,拿起刀叉剛要開始吃午餐,忽地看到進來一個男人,不由一愣。
傅睿琛?
他來干嘛?
找自己?
但梅杰很快就否定了這一點。
一是傅睿琛不可能大度到被她連甩兩次面子還會回頭,第二則是……他現(xiàn)在行進的方向明明是馮水水的所在。
是來抓JIAN的吧?
果然,傅睿琛旁若無人地走過去。馮水水一看他就緊張地站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說在和自己的學(xué)長吃午餐。
云霆面帶溫和笑容地和他打招呼,結(jié)果被他當(dāng)成是挑釁,他直接抓起馮水水當(dāng)著云霆的面兒開始法式深吻。
梅杰掩面。
這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嗎?
抬頭,看到凌霄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邊,她踢了他一腳:“光看熱鬧不用吃東西啊?”
“那不是你男朋友嗎?看到他跟別的女人這樣你不生氣?”凌霄問。
梅杰一撇嘴:“跟我什么關(guān)系?只是‘前’男友罷了。再說他就算是我男朋友的時候,同樣一周跟五六個不同的女人上床,現(xiàn)在不過打個‘奔兒’,太小CASE了?!?br/>
凌霄同情地看她一眼:“你跟他處了多久?發(fā)現(xiàn)他這樣你才跟他分的手?”
“當(dāng)然不是。我們處了六年,從一開始他就這樣。我那時沒長腦子,現(xiàn)在才長?!泵方苷f著很快把盤子里的食物都吃完。
那天,傅睿琛竟然已經(jīng)伸手拉著馮水水要離開,云霆伸手好像要去攔,卻被他一拳打到了臉上。云霆不甘示弱,兩個男人很快扭打到一起。
馮水水想勸架,站在一邊說了幾句,見兩個男人打出了真火都不理她,索性一轉(zhuǎn)臉氣呼呼地跑出了餐廳。
凌霄搖頭:“你看上的竟然是這么個男人?”
在餐廳里打架,一點兒不顧及身份,十幾歲的小孩子都做不出來這種事吧?
幸虧這兩人還自詡是所謂的精英。
照他看,神經(jīng)還差不多。
“我吃完了,我們走吧?!泵方苷f。
“等等,我還沒吃呢?!绷柘雎龡l斯理地吃完,叫來一個侍者買了單,眼看那邊的兩個大男人已經(jīng)在別人的解勸下分開了,他搖搖頭,站起身。
梅杰剛要站起來,好死不死地正巧傅睿琛轉(zhuǎn)頭看到了她。
傅睿琛看看她,看看她身邊的男人,先是有些尷尬,接著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大踏步走了過來:“清清!”
那表情,那口氣,活像是剛剛把妻子捉JIAN在床的丈夫。
梅杰皮笑肉不笑地哼一聲:“傅先生。”
“清清,他是你什么人?”傅睿琛問。
“這和傅先生有關(guān)系嗎?我記得我們已經(jīng)分手很久了吧?而且剛剛傅先生不是再為另一位紅顏知己的事情操心嗎?我溫清清的事情就不勞傅先生累心了?!闭f著轉(zhuǎn)身和凌霄走了出去。
梅杰和凌霄的關(guān)系進展算是不錯,主要是她看過筆記本,對凌霄的性格大概有個了解,知道哪些事情該做,哪些事情不該做;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她刻意經(jīng)營,卻又做得不留痕跡,難怪凌霄逃不出她的手心。
倒是那天餐廳打架的事情,梅杰有點兒想不明白。
筆記本里明明沒有那一段。
馮水水確實和云霆吃過飯,傅睿琛也撞見過,但明明沒表現(xiàn)得像今天這么沖動。那時傅睿琛只是笑了一下,就摟著女伴……
哎?女伴?
她一下子想到,那時傅睿琛正和溫清清在一起。
難怪沒打得起來。
現(xiàn)在么,既然她已經(jīng)早提出了分手,傅睿琛又將還不知道她有了他兒子的馮水水看成是自己的私有物,難怪會大打出手。
“對了,清清,我明天要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跟我去散散心?!绷柘稣f。
溫父還在住院,溫母陪床,所以凌霄這段時間就大喇喇地“借住”進來。反正只要梅杰不趕他走,那些保姆下人自然不會多嘴說什么。
“去哪?”溫清清問。
“我的一些朋友遇到點兒麻煩,需要動個小手術(shù)?!绷柘稣f,“你的醫(yī)術(shù)不錯,不跟我去見識一下,我看你天天窩在這里,不長毛也會變成蘑菇?!?br/>
梅杰對他的提議很動心,現(xiàn)在溫父雖然還沒痊愈,但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其實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出院,只是溫母擔(dān)心,非要他多住幾天不可。
現(xiàn)在馮寧還不知道她的存在,她要是能和凌霄走一圈,估計情誼會更深厚些,日后對付起馮寧來更有把握。
最主要是,凌霄說他的朋友遇到麻煩……他的朋友,不就是那些恐怖分子么?能提前照個面兒也是好的,可拉攏就拉攏,就算拉不過來,至少能混個眼熟。
對任務(wù)有絕對好處。
“好,我跟你去?!泵方芘陌?。
“爽快!果然對我的脾氣!”凌霄對她豎起大拇指。
梅杰和溫父溫母打了招呼,溫母一聽說是和凌霄去,趕緊笑瞇瞇地趕兩個人走。凌霄這段時間表現(xiàn)得不錯,身前身后地跟著自家女兒,女兒支使他干什么,他都笑呵呵地去,比那個姓傅的小子強多了。
傅家那個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教的,一點兒禮貌都沒有,見到長輩也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誰欠他百八十萬一樣。
女兒剛剛失戀,最好能快一點兒開始下一段感情,這樣才不會想著吃回頭草。
梅杰看著溫父溫母的樣子,哪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只是她沒法澄清什么,只好嘆了口氣。
倒是凌霄和她在去停車場的路上,饒有趣味地貼近她:“我說,你爸你媽挺有意思的?!?br/>
“怎么?”
“你沒感覺嗎?他們好像在撮合我們呢?!?br/>
“原來你也看出來了?”梅杰訝異于他的敏感,她還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當(dāng)然。這說明我絕對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啊,不然怎么可能入他們的眼呢?”凌霄自吹自擂。
“臉皮忒厚了啊,快GUN吧你!”梅杰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