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任媽媽抬頭看了看蕭珉房間的方向,奇怪的問道:“這兩小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我硬是沒瞧出來。”
蕭爸爸把早餐端過來,讓幾個人可以邊吃邊等。蕭媽媽接過蕭爸爸遞過來的碗不以為意的回道:“回頭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
任媽媽點了點頭,目光略過旁邊的任爸爸,他正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樓梯口。任媽媽用手在他面前晃了幾下,轉(zhuǎn)過他的身子:“大福,你干嘛呢?這是什么表情啊。”
任爸爸別扭的說了聲:“沒什么。”抬手看了看時間,這小子,第一次以女兒男人的身份出現(xiàn),膽敢遲到就直接判出局,他不介意養(yǎng)貝貝一輩子的,一點也不。秒鐘剛轉(zhuǎn)到12的時候。蕭珉和任貝貝出現(xiàn)在樓梯口了,蕭媽媽的座位正對著那個方向所以她是第一個看到的,順了順嗓子,幾個大人立馬放下碗坐正身子,到了端正自己威嚴(yán)的時候了。
樓上兩人看到這種情況無奈一笑,蕭珉上前一點用手肘輕輕捅了一下任貝貝,任貝貝明了的把手臂挽上他的,怯怯的跟在他后面低垂著頭。她想好了,這一次有什么問題都先讓蕭珉說,有什么地方說的不對她立馬掐他,然后適時挽救。
兩人走到他們面前,蕭珉先喚到:“爸、媽、任叔、任姨?!?br/>
任貝貝跟在后面也叫道:“爸、媽、蕭叔、蕭姨?!庇X得這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了老(古)時候似的,得恭敬的挨個給長輩請安。
蕭媽媽笑瞇瞇的應(yīng)道:“哎…咱們沒那么多規(guī)矩,直接叫媽就…”后半句被任爸一個咳嗽給打斷,他還沒同意呢,他的寶貝女兒哪這么容易就給送到別家去,嗯…就算是蕭家也不能這么輕易。
“坐吧?!比伟珠_口說。
兩個人乖乖的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任貝貝想把手從蕭珉的手臂上抽出來,卻被蕭珉一個用力給固定在他胳膊上,她一想,或許他們這樣給兩父母看起來會親昵一點,容易過關(guān)一點,于是也就任由這樣放著了。抬頭見幾個大人的目光都圍在自己身上打圈圈,任貝貝忽然好想去西。還以為穿自己的衣服好一點,誰知道更差,衣服皺成這個樣子,她敢打賭,任媽和蕭媽腦子里肯定充滿了不健康的泡泡。
蕭爸看任爸說了兩個字就住口了,于是他接過來問道:“那個,你們在一起多久了?”蕭媽、任媽在旁邊拼命的點頭,這個問題她們也很想知道。
蕭珉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任貝貝,張嘴欲言,胳膊被任貝貝一掐,于是又閉嘴。兩家父母期望的眼神亮了又暗,任媽媽不耐的催促道:“到底多久了?”
任貝貝看了眼蕭珉,示意看我的。便把右手握成拳慢慢的伸了出去,然后在眾人的緊鎖的目光中豎起食指。
蕭媽媽驚呼:“十年了?”這么久她們竟然連一點跡象都沒看到???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任貝貝搖了搖頭,把頭藏在蕭珉身后,十足的嬌羞小女兒狀。
任媽媽接過話肯定的下結(jié)論:“那就是一年了?!边@也絕對不可以原諒啊,竟然在她眼皮底下暗渡陳倉了一年多都沒被發(fā)現(xiàn),太過分了!
任貝貝準(zhǔn)備再度搖頭,被蕭珉搶先回道:“是的?!本桶l(fā)生關(guān)系而言,一年差不多了,再短估計這四老又有意見了。他們雖然從小對他倆一直沒什么要求,但骨子里到底還是不希望兒女太早那啥的,尤其在一點跡象都無的情況下。
蕭媽媽得到答案立刻想起一回事:“難道是去年我們幾個去北海道游玩時你們倆就開始了?”那一次本來說好全部都要去的,結(jié)果臨走的前一天蕭珉和任貝貝都說不去了,害得他們還多交了一筆報名費,所以記憶猶新。
其實那時候蕭珉確實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才不去的,有個客戶介紹了新客戶,第一次合作撇開人情不談無論如何都得他親自把關(guān)才是。而任貝貝,那時候是因為張蕓出了個意外事故才不去的。這下倒好,成了幾老想像的空間。所以說,人生到處都充滿奇妙與不可預(yù)測啊!
任貝貝但笑不語,心想:我要是跟你們說在一起才一個晚上,還不把你們給嚇暈過去。她就知道光靠蕭媽和任媽這兩個充滿想像力的腦袋就可以自己編出一個故事來。
“這么久都沒讓我們發(fā)現(xiàn),你們也夠隱秘的?!比螊寢屨f道,語氣頗為不甘,明明是她要養(yǎng)成青梅竹馬的,怎么青梅竹馬都成了她竟然還不知道?
“是哎,我算一下,在一起十多個月了,孩子都有一個了。”蕭媽媽興奮的掰著手指頭數(shù)道。
旁邊喝著豆?jié){的任爸‘噗’的一下一口全噴了出來,眼光瞄向任貝貝的肚子,心里不斷打著鼓。
任貝貝、蕭珉一驚,連忙說道:“沒有?!薄安皇恰!?br/>
蕭媽媽揮了揮手阻止他們再說,拍了拍蕭爸爸的肩膀,指揮道:“去房里把黃歷找出來我翻翻,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日子,訂了吧。”
任媽媽點頭同意,任爸爸默默的吃著早餐。蕭爸爸依言走去房間,任貝貝拼命的掐蕭珉,蕭珉急道:“媽,不是這樣的?!?br/>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任爸爸語氣滿含暴戾,本想直接給他紅牌判出局的,但看了看任貝貝的肚子,怕里面真的會有個小外孫,才勉強同意的,他還敢多說話?!以前看他還挺喜歡的,現(xiàn)在一放到貝貝旁邊,任爸爸就怎么看就怎么覺得蕭珉不怎么樣了。人長的太俊,放外面去不安全,要是拈花惹草怎么辦?錢賺的還不少,要是有了個小三小四怎么辦?從小到大一直很聰明,把任貝貝唬的團團轉(zhuǎn)怎么辦?唉,這越想的多越覺得不行。
蕭珉對任貝貝使了個眼色:是你爸,你來搞定。于是任貝貝接口:“爸,蕭珉的意思是我們還早,不用那么急著訂日子或結(jié)婚什么的。”
任爸爸見寶貝女兒開口了,拿過早餐繼續(xù)吃著,不再說話。蕭媽媽眼瞪向旁邊的蕭珉:“還早?你都三十多歲了,貝貝也快三十了。還小嗎?”
“蕭姨,我才二十六?!比呜愗惙瘩g。
“你蕭姨我、不對,應(yīng)該是你媽我二十六的時候我兒子都會打醬油了。”蕭媽呵呵笑道。
任媽媽也說:“我二十六歲的時候結(jié)婚也好幾年了?!?br/>
“現(xiàn)在不是流行晚婚嗎?越晚越好?!笔掔牒鷣y說道。
這話聽在任爸爸耳里就不舒服了,黑著臉看向蕭珉,蕭珉禁了口,覺得今天的任爸爸好恐怖,輕問旁邊的任貝貝:“你爸今天是怎么回事???”
任貝貝輕回:“別理他,他就這樣兒?!?br/>
這小動作看得蕭媽、任媽笑瞇了眼,只道這兩人現(xiàn)在確實是好感情啊,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都有得悄悄話說。蕭珉和任貝貝感覺到她們的視線,立馬坐直身子,任貝貝抽出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兩人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
蕭爸這時候拿著黃歷走下樓來,蕭媽媽接過與任媽在一旁一起挑著日子。任爸爸自顧的繼續(xù)吃著早餐,任貝貝和蕭珉在旁邊猛翻白眼,靠,不帶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