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br/>
“嗯?”
“現(xiàn)在腫么辦,手槍里只有四顆子彈,外面還有幾個劫匪啊。”
“那你剛才打死那幾個人之后在那耍什么酷啊,撿槍?。 惫忸^氣的踹了柳志一腳,
“你還沒打死,那家伙只是腿挨了一槍,現(xiàn)在還對著這一個勁的開火。”
“煩死了,你們現(xiàn)在還不如想想怎么跑啊?!痹谶@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里,我們只是路過了一家銀行,真的只是路過的,一群劫匪沖進去后又沖了出來胡亂開槍,柳志當即就掏出手槍(光頭:“什么時候被你拿去了”)打倒了兩個后說:“想搶銀行,做夢。”還吹了吹槍口的煙,不過,我們看到銀行里再次沖出的一大波僵尸,啊不是,劫匪嚇著了。
“為什么他們之追著我們打?!瘪T箭打了個趔趄,神奇的躲過一發(fā)子彈,
“不知道,我們撐到警察來就行了?!?br/>
“可該死的條子就是不來?!惫忸^罵了句臟話,一個手拿五四手槍的劫匪沒頭沒腦的來探路,
“嘿嘿,手槍啊。。?!崩现x兩眼放光沖過去一鐵棍放倒他奪過槍,
“嘿嘿,光頭,老子也有槍了?!?br/>
“快給老子回來,想挨槍子??!”說完,一梭子彈打在他的腳邊,
“把槍給我,我去斃了那幾個家伙,馮箭喊道。
“楊哥。。。”
“干嘛?”我不耐煩的回過頭去看柳志,
“怎么剛才的劫匪一個人也沒有了。。?!蔽铱戳丝唇值?,原本站滿劫匪的街道上只剩下剛才開槍剩下的彈殼,一群市民叫喊著用掃把拖把水桶撲打已經(jīng)繳械投降的劫匪,
“賣豬肉的老王真有一手啊。”柳志嘀咕著,
“你怎么知道他是老王?”
“亂說的。。?!?br/>
“真是倒霉啊,咱們還是回去算了?!?br/>
“對啊,地球很危險,我要回火星?!蔽覄傁霌p柳志幾句,一陣汽車的剎車聲傳了過來,
“看那,貨車!”一輛大型貨車偏離重心向我們側翻過來,
“我勒個擦,快走快走!”光頭罵了句臟話招呼行人立刻離開,
“楊哥,要被撞上了。。?!蔽一仡^看著大貨車越來越近,一個被盜的下水道井讓我有了主意,
“快!進下水道!”我們魚貫而入,我在井口看著大貨車從我頭頂劃過。
。。
“我去,太倒霉了吧?!崩现x吐了口唾沫在手臂上的傷口,等著柳志把門打開,
“喂,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
“有,我們今天好衰。。?!?br/>
“去,你們發(fā)現(xiàn)沒,今天那些打敗劫匪的市民很奇怪?!?br/>
“也對,就算賣豬肉的老王在剽悍也打不過有槍的劫匪,哈哈?!惫忸^怪笑這說,
“那他們會不會是假的?!蔽覄傉f完,柳志兩眼放光的說:“那他們會不會是特種部隊?”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況且當時那些市民可是一個都不在,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馮箭接話,
“那之前我看見的偷井蓋的賊會不會是的?!绷距止?,我聽見后猛地一震:“一定是!”聲音之大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們想,如果他沒有把井蓋偷走,我們也沒有時間也沒有力氣去搬開井蓋。”
“不愧是特種部隊,連時間,貨車翻到的方向速度的計算的一清二楚。”
“你想多了吧,這一切會不會是巧合?”李至強打斷了馮箭的猜想。所有人陷入沉思,李至強摸了摸光頭說:“你們?yōu)槭裁床灰允虚L為案件的切入點。。?!?br/>
“靠,光頭你想得出來啊,市長你都敢想。。?!绷敬蠛粜〗?,
“不,我也覺得市長有點奇怪,首先是對案件的漠不關心,其次是每次看到我們就忙著走。”
“人家是市長啊,事情可能多點?!?br/>
“看樣子我們的班長同志也和我想的一樣啊?!蔽覀兓仡^看了看李至強,
“我估計被綁架的人已經(jīng)尸沉大海了。因為后天就是臺風‘梅利’登錄了,他們會將尸體沉入大海?!?br/>
“那你為什么要懷疑市長?”老謝拿出一包餅干一邊吃一邊說道,
“沙雕!”我接過話頭,
“明天就是市長開展的沙雕活動,而且市長做沙雕有個習慣,就是喜歡在海浪打的到的地方做沙雕,我打賭,明天市長的沙雕會離海水最近,這是他害怕海浪打不到沙雕而可以做的近海一些,加之臺風登錄會引發(fā)海嘯,留在海灘上的沙雕會被沖的無影無蹤!”
“那這和拋尸有什么關系?”柳志嘀咕著吃下一塊餅干,
“沙雕藏尸,海嘯拋尸。”李至強喝了一口酒后緩緩吐出幾個字,
“那他娘的還等跟蔥啊,去把這只社會的螨蟲揪出來!”老謝無腦的叫囂,
“好,我斷定被綁架人質還活著,我們得迅速行動!”有了局長先前告訴我們的地址,可以直接到達市長府,他在那頭還以為我們是去給市長送禮,只可惜他猜錯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在市長府旁邊下車,知道了嗎?”我看著他們點點頭后叫了一輛出租車。
“請各位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笨斓绞虚L府附近時司機下了車,
“也快到了,下來算了。”李至強招呼我們下車,
“哇,好大的風?!绷境鰜頃r被門夾了一下,我們剛想笑他,猛然間一顆子彈打在車尾,
“有狙擊手快隱蔽!”我們快速向一架酒店跑去,
“他娘的,要不是這風把他的子彈吹偏的話,我們早就被爆炸的車子燒死了。”
“狙擊手應該在這棟樓里!”話畢,兩個背著吉他的人出現(xiàn)了,他們正在辦理住房手續(xù),柳志,老謝,馮箭幾個沖上去用槍指著他們并檢查吉他箱,嚇得在場的服務員花容失色,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還白白拆毀兩把吉他。
電梯的聲音引起我的注意,一個老清潔工(男的)提著工具出來了,光頭走到我后面塞給我一個冰冷的東西對我使了個眼神,然后他詢問服務員洗手間在哪,當他進入洗手間后,那個老清潔工一邊拖地一邊向著洗手間走去。
就相信光頭一次吧,我吸了口氣也向著衛(wèi)生間走去。躲在拐角處看著,那個清潔工一邊拖地一邊靠近光頭,慢慢的,他的手伸進口袋里。
“別動。”我拿著槍指著那個清潔工,
“你說什么說啊,直接斃了他!”還沒等我開槍,他已經(jīng)一腳把我的手槍踢飛了,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槍,
“去你的!”光頭沒給他開槍的機會,一腳把他踢飛到門邊,手槍也飛出老遠,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這么經(jīng)打,立馬站起來拿出一把小刀,
“楊哥你們在廁所這么就干嘛??!”柳志的聲音,然后門被打開,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請自行腦補唐伯虎點秋香里那個叫囂的老師是怎么死的)我和光頭無比汗顏的看著一臉驚愕的柳志和倒在地上抽搐的清潔工。
“尼瑪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