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服務(wù)員的眸子明顯明亮了起來,緩緩開口,“恩,我記得當時見到她的時候,我正在記錄別的客人要求,看的不是很仔細,但對方身上的香水很濃郁,應(yīng)該是一款比較珍貴的香水,至于是什么味道我不知道,因為沒用過?!?br/>
忽然間,王磊的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皺眉哼道,“你是說對方是個女人?”
殊不知,聽到了這句話之后,女服務(wù)員直接白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最后卻放棄了這個想法,“是個女人啊,我記得很清楚我接待的時候,就是一個女人,而且她過來詢問過,十九號包間的情況!”
“好吧,你繼續(xù)說?!蓖趵趯擂蔚男π?,對著段飛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記錄畫像了,不過卻迎來了段飛的一個白眼,似乎有什么話不想說,但還是忍耐了下來,不想搭理王磊這個笨蛋,人家都說了身上有香氣,還說是不是女人,真是笨蛋。
“呼呼!”女服務(wù)員忽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開口道,“她的身材高挑,長發(fā)披肩,穿著一件高領(lǐng)毛衣,應(yīng)該是瓜子臉,眸子明亮,穿戴很時尚……”
聽著女服務(wù)員的話,段飛的動作很快,只是簡單的時間就在宣紙上勾勒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寥寥幾筆,卻畫的十分精致,而站在他身后的柳燕面帶好奇,墊腳看著他畫的是什么人,不過看到了宣紙上的女人模樣之后。
柳燕卻愣住了,呆呆的看著他,嘟囔著道,“小飛,你是不是畫錯了啊,這明明就是一個大美女,怎么可能是犯罪嫌疑人?!?br/>
聽著他的話,段飛卻是苦笑,看著自己親手畫出來的女人肖像,心中苦澀。竟然是你啊,寒月,不過你為什么對這些雇傭兵動手?
實際上他畫出來的人影根本不是王寒月,之所以判斷出這是王寒月,只是因為這是個女人使用的捆綁手法,而他認識的或者說是知道的,并且在羊城市的女人也就只有王寒月一個。
至于說王磊想要用這個畫像來通緝,那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無他,王寒月絕對經(jīng)過了化妝,模樣就是一個巨大的變化,甚至膚色,各個方面都是有了一個巨大的變化,簡直就是兩個人,怎么去通緝?
雖然心中想了很多,但段飛手上的動作卻不變,十分鐘之后,女服務(wù)員停止了講述:“好吧,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其余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也可能是忘記了,每天接待著這樣多的客人,我哪里會記得那些客人長什么模樣啊。”
王磊則是無言的笑笑,雖然知道這是很正常的情況,但是他可不能說出來,反而繼續(xù)開口詢問道,“是這樣的,那你就說說印象最深的一點是什么吧?”
“印象最深的?”女服務(wù)員忽然笑了,皺眉沉思道,“我想印象最深的應(yīng)該是她的高領(lǐng)毛衣了吧,畢竟你們也都清楚,現(xiàn)在可是秋天啊,就算是天氣寒冷,也不至于穿高領(lǐng)毛衣的?!?br/>
“恩?”王磊的面色忽然詭異了起來,皺眉看向了女服務(wù)員:“好的,這一點我記住了,另外你聽過他的聲音嗎?感覺如何!”
“聽到了,因為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聲音的話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比較有磁性。”女服務(wù)員回憶道,不過聽到了她的這句話,段飛心中狂笑,感激的看了一眼服務(wù)員,這簡直就是把王寒月的嫌疑給徹底抹去了啊
雖然心中的想法很多,但他卻神色不變,笑著詢問道,“好了,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沒了,應(yīng)該就是這些事情。”服務(wù)員肯定道,然后就在王磊的示意下,離開了這里,剩下三人的時候,段飛把自己畫出來的東西交給了王磊,不過卻在旁邊備注了一些話,看到了那些話之后,王磊狐疑的看著他。
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他越來越感覺這個殺手不簡單:“你上面?zhèn)渥⒌氖钦娴??我怎么感覺不可能啊?”
“我也沒辦法,服務(wù)員剛才也說了,對方有高領(lǐng)毛衣,你感覺沒什么必要的話,對方會穿高領(lǐng)毛衣嗎?聲音磁性,那不就是男人的聲音?”段飛無語的哼著。
當然了,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看著王磊的神色古怪,就是再次開口,“不過,我想這也可能是對方故意做的,想要混淆你們的視線,不得不說你們真的遇到了麻煩,這個殺手不簡單,應(yīng)該是高手。”段飛十分肯定道。
“還有,我能做的就這些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倍物w看著柳燕還在外面焦急的等著自己,也有點想離開了。
王磊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不過到時候需要你的幫助可不能撂擔子?!?br/>
段飛輕蔑的一笑,沒有正面回答,直接就出去了。
段飛和柳燕并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選擇了壓馬路。柳燕身上的香氣彌漫,竟然有種別樣的美麗,落葉凋零,落在了柳燕的額頭上。
段飛溫柔的幫她摘下了頭上的樹葉,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模樣,忽然笑了:“柳大美女,你怎么了啊?!?br/>
“沒啊,我能有什么事情!”柳燕嘟囔著道,可是下一刻,段飛忽然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柳燕的面前,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笑道。
“怎么會!還說自己沒什么心事,你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唇都可以掛上一個醬油瓶了啊,哈哈!”
“壞蛋,我真的沒事,剛才只是在想事情,你不知道我怕的要死,竟然在自己的身邊發(fā)現(xiàn)了尸體,真的太可怕了?!绷嗌眢w顫抖,緊張的模樣讓段飛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就是遇到了雇傭兵的尸體嗎?有什么好害怕的,比起上次的事情要安全很多,上次可是被無數(shù)的雇傭兵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那才是真的恐怖好不好,不過他也清楚,這樣的話不能說出來,不然就真的完蛋了。
“其實你這樣想的話就錯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和我們沒關(guān)系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受到了無妄之災(zāi),和上次不一樣,而且……”段飛詳細的解釋著,語氣溫柔,盡量的撫平柳燕心中的波瀾。
他知道驟然之間遇到了這樣兇殘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可是會給人留下心理障礙,要是讓柳燕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心理疾病,那就太頭疼了。
“呼呼!”
柳燕忽然嘆息了一聲,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搖頭道,“好吧,我心情不好,你送我回去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休息,主要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有些接受不了?!?br/>
“好的!”段飛重重的點頭,疾步就要走出去,可是忽然間,一個人疾步朝著他走來,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一雙溫涼的小手忽然捏了他一下,一張紙條出現(xiàn),段飛的動作很快,瞬間就收起了那一張紙條。
收到了紙條之后,段飛的神色淡然,轉(zhuǎn)身白了身后的那人一眼,“笨蛋,你有沒有眼色?。俊?br/>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真的沒注意?!蹦侨粟s緊道歉,然后就朝著這里離開,看到了他離開之后,段飛想要說什么,可是在看到了那人離開之后,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好給了柳燕一個笑容,示意自己沒什么事情。
轟!勞斯萊斯幻影瞬間沖了出去,朝著別墅走去,而在他們離開之后,剛才撞在了段飛的那個年輕人忽然停了下來,她的面上則帶著一個口罩,大墨鏡蓋住了自己清秀的面容,忽然掀開了自己背后的帽子。
“哼!”王寒月神秘的笑笑:“小飛,在離開之前,我再跟你見一面,也算是滿足我。”
默默的說出了這番話之后,王寒月忽然伸手拉下了自己的帽子,蓋住了自己的模樣,轉(zhuǎn)身消失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幾乎沒人可以發(fā)現(xiàn)這人去了哪里。
生魚店中,王磊的面色則嚴肅了起來,雙手掐腰:“混蛋,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要你們做什么???”
聽著他的咆哮,那些警員都有些無語,什么東西都不知道,怎么去調(diào)查,而對方明顯是高手,指紋什么的都不曾得到,他們想要去調(diào)查都不可能,當然了,眾人都看到了王磊的不滿,誰敢抱怨?
“咳咳……”
忽然間,就在王磊不斷咆哮的時候,一個女警員忽然咳嗽了一聲,喚醒了正在訓(xùn)話的王磊,但是他好像處于怒火之中,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驟然聽到有人打斷自己,他直接吼道,“咳嗽什么?不知道我在訓(xùn)話?還是你們自認為有理了?”
嗚嗚!被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女警員的眸子瞬間紅了起來,一滴滴金豆豆出現(xiàn),就要哭了出來,“局長,是領(lǐng)導(dǎo)找你,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安排?!?br/>
“哼!我知道了。”王磊不滿的嘟囔著,一個疾步從女警員的身邊走了過去,接過電話,隨著他漸漸的走了出去,鬧臉上的冰霜消失不見,變的溫和了起來,如果剛才的女警員看到的話,絕對不會相信。
“領(lǐng)導(dǎo),我是王磊,關(guān)于這件案子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情報,不過需要支援,簡單的畫像已經(jīng)出來,對方的實力很強大……”
王磊接通電話之后,還以為對方是來追問這個事情的,噼里啪啦說了一通。不過片刻后,他就楞了一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領(lǐng)導(dǎo),你三天的時間太短了,我什么東西都調(diào)查不出來啊。”
“廢話什么啊,你當我愿意這樣做,你忘記了最近一段時間羊城市發(fā)生的事情了吧?上次恐怖分子的事情雖然引起了轟動,但比較好的是我們抓住了敵人,這一點比較好,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雇傭兵,你想過沒有?會不會是那些人過來報復(fù)?”
嘶嘶!聽到了對面蒼老男人的這句話之后,王磊的面色忽然變了,手上忽然用力,抓住了手邊的欄桿;“混蛋,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這群混蛋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殺了他們,我要弄死那群混蛋?!?br/>
“別沖動,我只是來提醒你事情比較嚴重,盡可能的解決,實際上我也被人威脅了,不然的話我為嘛要求你趕緊破案啊?!?br/>
“是,是,我明白了?!?br/>
結(jié)束了通話,王磊的臉色陰沉,死死的抓住了手邊的欄桿,怒吼:“混蛋,一群混蛋,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做的,不然老子讓你嘗嘗……嘗嘗……!”
王磊終究也沒想出來讓那些人嘗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