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樓內(nèi),眾人帶著幾分緊張和好奇,隨著頂樓大門打開之后:
“此時(shí)對峙結(jié)果已出,地獄樓和王家存在誤會,如今誤會解除。”
“作為補(bǔ)償,三名奴隸無條件贈送給王家?!?br/>
“另外,王家和楊家賭注之龍虎丹,由楊威于此地全部交予王麟。”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這,這是什么發(fā)展?”
“笨蛋,肯定是發(fā)現(xiàn)那奴隸身上真的被下毒了唄!”
“不會吧,地獄樓主竟然真的認(rèn)了!不過,和楊家的賭注是怎么回事?”
一時(shí)間,眾人只是當(dāng)個(gè)有趣的奇聞交談著。
白小君開心地坐在一邊哈哈大笑,指著楊威那鐵青的臉色:“楊威啊楊威,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此時(shí)的楊威,臉色卻猙獰無比,眼中滿是不甘的恨意:
“怎么可能!王麟怎么可能會說服地獄樓主,這絕對不可能的!”
“哦?為什么不可能呢?”
一聲冷笑,卻見王麟已經(jīng)回到了二樓。
楊威死死盯著王麟:“你到底玩了什么把戲!”
王麟露出一絲譏諷之色:“怎么,楊家的嫡長子,這是做不到愿賭服輸嗎?”
“也無妨,橫豎這賭約的事情,樓主前輩已經(jīng)知道了?!?br/>
“今天,你如果不把吐寶玉蟾還有白小君的銀票,以及龍虎丹交出來,呵呵……”
話未說全,但威脅之意已不言而喻。
與此同時(shí),地獄樓主再度開口:
“擂臺判官,玩弄規(guī)則,踐踏商賈之道,擒下!”
一聲殺,帶著不容抗拒的森冷煞氣。
那老判官勃然色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瑟瑟發(fā)抖地求饒著:
“樓主饒命,樓主饒命,是楊家!是楊威給了我銀兩和寶物,讓我這樣做的!我只是鬼迷心竅?。 ?br/>
話音落,所有人看著楊威的臉色都變了。
好家伙,這是作死?。?br/>
卻見地獄樓主冷冷說道:
“判官,你該死!”
旋即,地獄樓的護(hù)衛(wèi)手起刀落,判官便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王麟譏諷地看著那判官,心道此人真是活該。
如果他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件事情說出來,而是學(xué)著自己暗地里解決,不讓第三個(gè)人知道實(shí)情的話,那地獄樓主可能還會顧念舊情放他一馬。
可這判官明顯是慌了,竟是口不擇言。
如此,損失的就是地獄樓的口碑和地獄樓主的名聲,那就再無生機(jī)可言。
“楊威,你該兌現(xiàn)你的賭注了!”
楊威嘴角抽抽,看了看身邊的劉猛、陳玉兩人。但這兩人明顯是有了打退堂鼓的感覺。
“吐寶玉蟾我可以還給你,但是我們的賭約……”
王麟直接打斷了楊威的話,眼神睥睨而又漠然:
“賭約更改了?!?br/>
“現(xiàn)在,我是贏家,你是輸家。賭場之內(nèi),贏家通吃,這不是很常見嗎?”
楊威怒火攻心,頓時(shí)大吼道:
“想要龍虎丹和銀票,你做夢!”
旋即,楊威竟是取出自己的兵刃。
“毒蝎三擊!”
楊威飽提內(nèi)元,竟是不管不顧地在地獄樓大打出手起來。
或者,在他心中,楊家和地獄樓還有合作,他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王麟,死來!”
劍氣縱橫之下,在楊威身后化作一龐大的毒蝎虛影。
旋即,一聲咆哮,毒蝎揮動偌大的尾巴狠狠刺了下來。
這一招,完全是朝著要命的角度去的,不帶一絲留手。
白小君臉色大變:“王麟,快躲開!”
而整個(gè)地獄樓內(nèi),所有人也在這一刻驚疑地看了過去,又是擔(dān)心又是好奇。
這個(gè)據(jù)說一招打敗王家第一天才的廢物少爺王麟,究竟是什么實(shí)力呢?
卻見,刀罡劍氣呼嘯狂舞。猶如堅(jiān)固的護(hù)罩,不聲不響,便將楊威此劍之招完全化消。
楊威臉色一變,直到此時(shí),他心中才終于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難道,王麟一招打敗王空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夸大其詞嗎?
“刀劍歸心踏蒼穹,金戈鐵馬定干戈。男兒鏖戰(zhàn)壯山河,骨山血海長恨歌!”
詩韻作響,刀劍飛縱而出。
王麟雙手一握,頃刻間刀劍交叉。
眾人耳邊,只聞刀劍輕鳴之聲,旋即便是眼前一花!
一縷寒光,似在頃刻如羅網(wǎng)一般籠罩而下。
楊威感受到一股生死邊緣的威脅,無能狂吼著想要突破這層束縛。
然而:
“轟??!”
刀光劍影之下,楊威胸口后背紛紛爆開一道道內(nèi)勁,同時(shí)伴隨深可見骨的傷口,楊威自被打出的窟窿中,從二樓直接栽落到一樓。
“咳咳!”
廢墟中,楊威口吐鮮血,又是驚恐又是怨毒。
卻見此時(shí),王麟走到王良面前。
王良眉心一跳,心中一驚:
“難道,王麟已經(jīng)知曉,此事是我所為了嗎?”
卻見王麟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不曾發(fā)一言一語,而是在王良的肩膀處拍了拍。
王良不明所以,可這一幕落到失去理智的楊威眼中卻不一樣了。
“好啊,好你個(gè)王良,你這個(gè)狡猾的狐貍。原來,你們是一伙的!”
“噗!”
怒急攻心,楊威又是噴出一口鮮血。
王良臉色微變,這一刻看向王麟的眼神終于變了。
他是故意的!
故意走到自己面前!
故意表現(xiàn)的很親昵的樣子!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布局!是自己借刀殺人!
可現(xiàn)在如此表現(xiàn)之后,楊家、劉家、陳家不僅再無跟他合作的可能,甚至還會恨上他!
旋即,王麟跳到一樓,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之中,走到如同死狗一般的楊威面前:
“楊大少爺,這一局,你輸?shù)氖菑貜氐椎装??!?br/>
說著,便將吐寶玉蟾,所有的銀票,以及龍虎丹全部拿到了手中。
“等,等等……龍虎丹……”
王麟笑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說,這里的數(shù)量和賭注的不符合?”
“但是很抱歉,是你先用了下三濫的方法。”
“所以,這一瓶龍虎丹,我全要了?!?br/>
楊威張了張口,旋即在滿臉怨毒之中昏死過去。
緊接著,王麟翻身到了二樓,看向王良:
“表哥,先別急著走。有件事情,表弟還需要你幫忙辦一辦?!?br/>
……
地獄樓之行,算是結(jié)束。
而這一日,王麟在平輩之中空前絕后的實(shí)力,在場眾人也是有目共睹。
從今日開始,王麟算是在東雷郡徹底揚(yáng)名。
甚至于,王麟等人還沒有回到家族,身在家中的王凌云,還有城主府的翠行云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
翠行云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滿之色:
“這個(gè)王麟,剛剛有所小成,就去地獄樓那種地方!無恥!”
翠煙菡無奈地翻了個(gè)白眼:
“父親,你明明知道他是為了幫助白小君的。”
翠行云卻冷哼一聲并不理會,顯然對于王麟的做法十分不滿。
翠煙菡一臉無奈,想著,看來有必要明日去一趟王家,將王麟帶過來給自己父親道歉。
……
回歸王家的王麟,先是將吐寶玉蟾和銀票給了白小君:
“小君,東西給你贖回來了,不過作為多年的好兄弟,聽我一句勸,這些地方就不要去了。我知道,白家只有你一個(gè)獨(dú)苗,叔叔對你也頗為愛護(hù)?!?br/>
“但是……”
王麟話沒說全,白小君卻已經(jīng)明白了。
他雖然紈绔,但也不是傻子。
“王麟,今日的事情,我會好好思量。不過……這些銀票你就不用給我了。”
說著,白小君將銀票放到了桌上:
“就像你說的,我是該思考思考了。坦白說,如果你還是之前的你,我還沒有這種感覺。但現(xiàn)在……我知道,我們之間的距離,不能拉開太大?!?br/>
“而且,今日楊威給我的侮辱,我白小君也要自己討回來!”
王麟哈哈一笑:
“好,這才是我王麟的好兄弟!”
送別了自己的死黨之后,王麟安排巧姨帶著三名少年先去洗漱一番。
旋即,王麟接到了仆人的匯報(bào),說是要去議事大廳一趟。
此時(shí),王凌云、王洵、王空、王良以及王家二房,也就是王麟的姑姑王若云。
甚至,連王家一眾長老、族老竟然也都在。
偌大的一個(gè)大廳內(nèi),此事幾乎坐著王家所有的高層。
王洵眼中陰霾,緩緩開口:
“父親,妹妹,王麟在地獄樓大打出手,不僅失了我王家的顏面?!?br/>
“而且,也難保地獄樓不會記恨到我們王家?!?br/>
“今日之事,王麟行事過于沖動,甚至還給家族帶來潛藏的風(fēng)險(xiǎn)?!?br/>
“難道,這不該懲罰嗎?”
王麟看向自己的爺爺和姑姑。
王若云似乎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淡然地喝著清茶。
王凌云則帶著一絲審視之色,看向王麟:
“麟兒,你可有什么話說?”
王麟笑了:
“沒看到大伯之前,我倒還忘了有件事情尚未解決?!?br/>
說著,王麟看向王洵:
“先前,我在擂臺上將表哥揍的跟一條狗似的,那個(gè)時(shí)候我們不是打了個(gè)賭嗎?”
“如果,我贏了,哥哥可是要去我父母墳前磕頭賠罪的!”
“既然今天要追究罪責(zé),那……先請大房的兩位表哥,履行承諾可好?”
說著,王麟拱手,看向臉色難看無比的王空和王良兄弟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
王洵卻是眉頭一皺:
“王麟,現(xiàn)在我們說的是地獄樓的事情!”
王麟冷笑:
“不錯(cuò),的確是一碼歸一碼。但是,欠我的,也該還了!”
“否則的話,我們怎么討論接下來的事情呢?!?br/>
說著,王麟從衣服內(nèi)取出一枚令牌?!芭尽钡囊宦?,拍在了桌上。
眾人定睛一看,心頭一驚。
“這,這是……”
有些族老長老甚至有些震驚地站了起來。
“王麟,你為什么會有地獄樓的信物——羅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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