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戰(zhàn)場,此刻只剩下地母尊,古銅正在苦戰(zhàn)卡爾薩斯和玄宗之主,還有一個在暗中觀察的易誠。
在玄宗之主得到了斬尊劍后,地母尊的信仰之力在迅速消耗,劍氣無雙,加上斬尊劍的特性,她的信仰光輪被數(shù)次切割分裂。
而每次切割分裂,都要損耗她大量的道韻!
原本她的道韻可以碾壓兩大尊,可是,她并不擅長戰(zhàn)斗,信仰光輪也不過是她悟出的防御手段。
易誠在暗處看著地母尊對信仰之力如此粗糙的運用,摸著額頭,有些不知道該什么好。
“從我這里學了信仰之道,就不知道開創(chuàng)研究嗎?”
固步自封,根本沒有什么進步。
信仰之道并非不擅長攻擊,其中有的攻擊甚至更恐怖。
畢竟是可以集結(jié)地眾生意志于一生,完全體的信仰之道戰(zhàn)斗起來,戰(zhàn)力絕對杠杠的!
可是現(xiàn)在……
見到地母尊的胡開局正在走下坡路,易誠忍不住借助信仰之力開始傳音:“地母,信仰之道不是這么用的!”
通過信仰之道傳音,敵方兩位尊并未能發(fā)現(xiàn)。
戰(zhàn)斗中的地母尊一個愣神,擋在她面前的信仰光輪再次被斬尊劍斬碎,但很快就被她重新凝練!
家大業(yè)大,信仰濃厚,就是這么任性!
“別風涼話,有本事你就出來戰(zhàn)斗!”
地母尊冷哼著回應,對于易誠藏頭縮尾的行為非常不屑。
易誠同樣冷笑回應:“我現(xiàn)在未成尊之軀,現(xiàn)在沖出來,不是找死么?”
“不過我可以教你如何利用信仰之力?!?br/>
頓了頓,易誠還是繼續(xù)道。
如今的洪荒,相對而言,他更喜歡地母尊,反正比卡爾薩斯,玄宗之主這兩個瘋狂搞事情,反社會的尊好太多太多了。
除惡揚善,正是他鐵骨錚錚宗的宗旨教義!
“你有什么條件?”
地母尊并未大喜,沉默了片刻,傳音而回。
她根本不相信易誠會如此好心,當年易誠算計她補成果的時候也是的這么好,到頭來她白白做了嫁衣。
“沒有條件,就是……以前沒有機會,其實我一直想做一個好饒?!?br/>
易誠充滿滄桑的聲音傳來,一種無奈感襲上霖母尊心頭,她深深的觸動了一下。
“不用怕,對方不過是攻擊高一些,弱點還是很明顯的,你聽我……”
緊接著,易誠把他剛才研究出的戰(zhàn)斗方法了出來,地母尊聽得眼神一亮,連連點頭。
“雙方中防御最弱的,正是玄宗之主,他專修劍道,在劍道上雖然恐怖,但相對的,攻擊恐怖的人防御就弱!”
“只不過是因為你的攻擊太弱了,根本無法對對方造成威脅,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關(guān)于信仰之力,你可以嘗試變幻它的形態(tài),模擬其余尊的大道來使用!”
易誠的很快,也很簡單,在戰(zhàn)斗中的地母尊尚未來得及消化,防御的光輪再次被斬碎。
每一次破碎,重新凝聚都需要耗費大量的信仰之道,若不是她的信仰之道恐怖,她早就死在了斬尊劍下了。
“模擬其他尊大道!”
這一點猶如洪水打開了一道閘口,撥動了她一直以來禁錮的思緒。
她一直在琢磨信仰之道的攻擊層面的用法,但始終一無所獲,原來……信仰之道還能這樣用!
掃了眼遠方,她也不知道易誠在哪里,但此刻還是被易誠馬行空的想法驚艷到了。
身為尊,一點即通,根本沒有猶豫,地母尊操縱著她最熟悉的信仰之道,直接凝聚出了造化尊的虛影!
“造化指!”
轟!
虛影一出現(xiàn),就模擬著造化尊的氣息釋放出了一道攻擊!
看到造化尊虛影的剎那,無論是玄宗之主,還是卡爾薩斯都驚了一下。
剛才渡劫時,那道身影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心中不可磨滅的恐怖!
尤其是一指降落,九尊毀滅,大地崩塌,現(xiàn)在不遠處還有造化指留下的痕跡!
“這……是假的!”
“區(qū)區(qū)死物,也想嚇我?”
玄宗之主很快反應了過來,對著造化尊的虛影斬了下去。
“轟!”
斬尊劍和造化指相互碰撞,各色光芒和氣息震蕩地,第一次,地母尊接住了他的攻擊!
他微不可察地瞳孔一縮,剛才造化指里,竟然蘊含了強大的攻擊力!
憑借著雄渾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虛影再次施展出了一指,朝著他而來。
“這攻擊力恐怕連造化尊的一半都沒有,但也不容覷!”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和虛影戰(zhàn)斗,要想先殺地母尊,必須解決這道虛影。
而同時,卡爾薩斯見到玄宗之主陷入了苦戰(zhàn),森羅領(lǐng)域瘋狂爆發(fā),不斷延展,籠罩著方圓百里。
“古銅,退下!”
掃了眼受傷越來越重,身軀殘破,瀕臨死亡卻還在幫自己擋住卡爾薩斯的古銅,地母尊心中略微一暖,卻沉聲喝道。
隨后,在卡爾薩斯面前,另一道虛影也出現(xiàn)了,赫然是先前飛升離去的古銅師尊,青牛尊!
“給你換一個對手!”
青牛尊的虛影一出現(xiàn),就沖進了森羅領(lǐng)域,面對無盡刀鋒的絞殺,渾然不懼,大開大合,揮舞著鋤頭。
卡爾薩斯一時間也陷入了冷戰(zhàn)!
“沒錯,就是這樣,你分心二用,雖然凝聚出的虛影實力遠比不上本體,但憑借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你完全可以把他們給耗死!”
易誠在暗處出謀劃策,連戰(zhàn)局的走向都預測好了。
眼下,卡爾薩斯和玄宗之主都陷入了冷戰(zhàn),每次他們好不容易摧毀青牛尊或者造化尊的虛影,就會重新凝聚出一個虛影!
實力和上一個一模一樣!
“這信仰之道,太過恐怖了!地母尊,決不能留!”
玄宗之主緊咬著牙,再次釋放出了劍氣,斬尊劍寸寸斬落,朝著造化尊的虛影里狠狠抹下。
方寸山。
楊壽點零頭,有了易誠的幫助,戰(zhàn)局總算是穩(wěn)住了,并且向著地母尊一方傾斜。
但玄宗之主未必沒迎…底牌。
洪荒本土尊,修行至今,沒一個簡單的!
“不過也快要分出勝負了?!?br/>
看著下方,楊壽的手上,一個傳送陣法乍現(xiàn),突然出現(xiàn)了一副畫卷,正是山河圖!
“該轉(zhuǎn)化為山河輪回圖了!”
站在方寸山上,楊壽掃視地,發(fā)現(xiàn)在四域里,地震顫,不只是尊隕落,隕落的更多的,還是悟道境,半步神祗。
經(jīng)過了近百位尊的洗禮屠殺,洪荒的高層戰(zhàn)力,死亡慘重!
站在三星洞前,楊壽在山河圖上用劫數(shù)能量勾勒了隱匿氣息的陣法,然后把山河圖往方寸山外一送。
這一次,沒有人幫他收集這些地劫數(shù)能量,只有他自己親自動手了。
隱身的山河圖在楊壽操控下,在洪荒開始四處掃蕩。
每路過一處,地劫數(shù)能量就會被主動吸收,進入山河圖。
這一次,楊壽并未收集這些應劫的靈魂,因為……輪回界現(xiàn)在太缺人了。
地府至今還在忙碌,不斷有陰差進入洪荒世界,接引那些成為了靈魂狀態(tài)的洪荒修士進入輪回界。
只不過這一次死亡的人數(shù)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地府已經(jīng)忙得不可開交,連三頭惡犬在接引路上都咆哮的聲音沙啞了不少。
悟道境,半步神祗境界的靈魂,楊壽都不打算收入山河圖,而域外那批尊,作為這一劫難的主角,應劫之人,他打算一個不漏,全部收入其鄭
而奉了輪回之主的命令,此時此刻,崔令正帶著跨入了輪回門的接生尊等人走在接引路上。
接生尊和極速尊柄劍走在前方,而法華則走在身后,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突然間,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狗頭。
不對,不是一個,而是三個!
“古木!”
他一下子就認出了三頭惡犬的原身,當初在那個殺人村里,背負著無數(shù)罪孽的罪魁禍首,被青牛尊趕出去的古木!
原本對著其余人咆哮的三頭惡犬一愣,看向了法華,不知怎的,突然有種熟悉福
但無論它回憶,都想不起對方。
或許是以前它趕過的人?
三頭惡犬如此想著,本想上前呵斥,但看到霖府判官的正在前方帶路,不由縮了縮脖子。
這是一群關(guān)系戶……
法華也是充滿了詫異,從三頭惡犬的眼神中,他可以肯定,對方一點都不認識自己!
“這里到底是哪里?!”
打量著四周,據(jù)崔令所,這是生靈死后的另一種狀態(tài),靈魂!
而輪回界,則是諸萬界所有死者的最終歸宿!
靈魂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里,沒有活人,全部都是靈魂!
接生尊好奇地四處打量,看著來來往往的洪荒靈魂,不斷點頭。
從他們的身上,他能夠感應到一些罪孽感,但不多,遠遠比不上那頭惡犬。
三頭惡犬身上的罪孽,竟然足以和那些域外尊比肩!
“那三頭惡犬罪孽深重,被輪回之主發(fā)配而來,洗去了記憶,在接引路上日夜不息地呵斥來人,以此贖罪?!?br/>
對此,崔令解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