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沐吟心里咯噔一下,不會真是蘇瑾文吧。
但是蘇瑾文與顧遲不是沒有多大來往嗎?他怎么會特意來找顧遲呢?
“嗯,那兩個男子長相俊美,其中一個男子倒是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貴氣,倒不像是普通的公子哥兒?!?br/>
許熙一邊說一邊回想著蘇瑾文的容貌,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許熙伸手去戳了一下兔子的頭,然后笑了笑,片刻,許熙想起了些什么,又說:“過幾日是六皇子大婚,到時候醉仙樓的人也會去為六皇子慶賀婚禮,姑娘若是想去,可以扮成是醉仙樓的人?!?br/>
醉仙樓雖說是男妓館,但是也有人出錢請他們?nèi)ケ硌?,許熙那樣愛錢的一人,夜里睡覺都要看一看賬簿的人怎么會忍心錯過這么一個賺錢的好機會,所以沐吟上次在皇宮里見到顧遲不過是因為顧遲去獻藝罷了。
沐吟停下摸兔子的手,十分驚愕。
這才多久,蘇瑾文便有了新歡,都快要成親了,倒真如那日在皇宮里那女子說的話,蘇瑾文不過是把她當成了消遣的玩物,玩夠了一腳踹開便是。
只是不知他要娶的是何家女子,是誰家女子又遭了秧,成了代替沐吟的人。
良久,沐吟談了口氣,畢竟她與蘇瑾文早就一刀兩斷了,他成不成親又與她有什么關系,他要娶的是誰家女子也與她無關。
許熙原本以為沐吟是想去看一看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沐吟不愿意去,許熙也不好逼著沐吟去。
許熙不知六皇子便是沐吟嘴里叫著的蘇瑾文,看沐吟一副失落的樣子,便柔聲說道:“姑娘莫要羨慕他人,其實將來有一天,你也會嫁給一個如意郎君的?!?br/>
“……”
沐吟嘴角抽了抽,敢情你以為我想要嫁給蘇瑾文?我這是在羨慕蘇瑾文要娶的那位女子?
沐吟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蘇瑾文曾是她放在心尖兒上的人,這不過才幾日的功夫他便要娶了他人,曾經(jīng)說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成了酒后的玩笑話,說來不過是為了博美人一笑罷了。
果然,人要是沒了利用價值的確是很快就會被人一腳踹開。
就算之前沐家在洛都有多富庶,如今只不過是一堆廢墟罷了。
“你可知沐府是因何原因被滅門的?”沐吟回神。
許熙倒是曾聽那些達官貴人說過,于是點頭說道:“聽說沐府被滅是因為沐老爺和貴妃娘娘有染,后來是幾個宮女私下議論的時候被皇上聽見了,皇上勃然大怒,未經(jīng)查證便滅了沐家。”
爹爹和貴妃娘娘有染?
也對,貴妃娘娘是她娘親。
“可是也有人說沐府是被冤枉的?!痹S熙又說。
“那天夜里,太子派重兵包圍沐府,一進沐府就開始殺人,聽說,夜里很多人還沒醒來就死在夢里了,這般殺人不眨眼與屠夫有何區(qū)別?”
許熙說完后,沐吟已經(jīng)泣不成聲。
莫非他們的命是命,她沐府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就不是命了?難道在他們眼里,別人的性命一文不值,殺人比踩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沐吟的手緊握成拳,她要那些殺了她沐府上下幾百口人性命的人償命,要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知道,她沐吟并不是只會靠這張臉去勾引誰。
“姑娘,這是怎么了?”許熙見沐吟哭著,便連忙起身,用袖子一點一點的擦掉沐吟臉上掛著的眼淚。
“帶我去沐府看一看,哪怕是一堆廢墟,你帶我去看一看,可好?”
沐吟一把抓住許熙的袖子哀求道。
許熙心軟,只好點頭答應。
眼前的府邸大門上被貼上了封條,飛濺到朱紅色大門上的血夜在空氣中變成了黑色,原本那塊寫著“沐府”的牌匾上落滿了灰塵,原本白色的石階上因血液流到上面而有些紅。
沐吟伸手摸了一下沐府外面其中的一個石獅子,她小時候最喜歡在這里和沐淳嬉戲打鬧了。
許熙見沐吟執(zhí)意要來沐府,在聽到他說完沐府的不幸后,泣不成聲,這才如夢初醒般看向沐吟,她就是那個失蹤多時的沐家嫡女沐吟?
沐吟眼睛看不見,不知道眼前的石獅子上已經(jīng)沾了不少血跡。
許熙上前拉了她一把,安慰道:“人死不可復生,姑娘莫要傷心過度傷了身子?!?br/>
沐吟身子骨剛好了些,若是因為傷心過度傷了身子,那么顧遲還不得把他許熙給剁了。
想到這,許熙腦補了一下顧遲手里握著一把菜刀朝他走來的樣子,不由汗毛豎起。
顧遲為了救沐吟花費了這么多心思,想必沐吟對顧遲來說很重要,若是因為他讓沐吟損傷一根毫毛,那顧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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