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謝歲眠,你是不是喜歡那個L?”商應淮板著張臉,神色間看不出再多的情緒。
被驟然點名的人身形一僵,驀地提高音量:“誰問你這個了!”
商應淮并不害怕謝歲眠裝出來的強勢,卻下意識對謝歲眠不斷催促的答案閃爍其詞。
但凡那個字母“L”能對應上自己名字里的任意一個,商應淮大概都不會有這么深厚的無力與挫敗感。
“我能有什么看法……”商應淮支支吾吾,試圖從自己一貫磊落的思維里,搜刮出那些被嫉妒支配的惡意,“兩個人之間不就是包養(yǎng)關(guān)系嗎?!?br/>
謝歲眠怔怔地看著身前的人,眼中原本充滿希冀的光悉數(shù)融化成了一汪冰洋。
商應淮垂下眼簾,愧疚心泛濫,交疊的手指都快被他自己扭成麻花了。
比起頂著壓力回答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商應淮其實更想問謝歲眠,你就不能忘了那個L嗎。
或者,等我身體恢復正常之后,我們兩個人能再見一面嗎。
在過去的十八年里,商應淮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悸,像是封閉的山谷猛然敞開,無休止的大風一個勁地刮進來。
商應淮想不清自己說這些話的立場,但他能聽見自己此刻正跳得飛快的心臟:“謝歲眠,我們……”
“真的只有包養(yǎng)關(guān)系嗎?”謝歲眠紅著眼眶,魂不守舍地打斷了商應淮。
那份莫大的悲傷宛若青瓷釉面上細密的冰裂,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悄然地布滿了謝歲眠的全身。
見狀,商應淮的心也逐漸沉到了谷底。
謝歲眠看起來好像真的很愛很愛他的L。
商應淮咽了口唾沫,酸脹的鼻腔促使他終于下定決心:“謝歲眠,現(xiàn)實生活不是文藝作品?!?br/>
“愛還沒有偉大到能燙平一切瑣碎的褶皺。”
……]
與此同時,溫頌年無暇顧及的評論區(qū)徹底爆炸。
【燙燙燙,燙什么燙,小淮你再不告白我就把你下進麻辣燙的鍋里煮了吃掉!】
【什么?要把兩個人關(guān)進不做.愛就不能出去的房間里了嗎?好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