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蕭先生,你現(xiàn)在額頭的溫度還有些高?!?br/>
蕭云漠淡淡的“看”向她,“你想什么?”
洛千語吸了吸鼻子,冷得牙齒都開始打顫。
“你看,今天晚上的溫度這么低,你現(xiàn)在又發(fā)著燒,如果再著涼的話,恐怕很難好了。如果我再感冒發(fā)燒的話,我們再被那些強盜,或者追殺我的人找到的話,我們兩個恐怕很難應(yīng)對。不如今天晚上,我們靠在一起睡,還能彼此取暖。“
她盡量心翼翼的措辭,用“靠”這個詞語。
蕭云漠對她的嫌惡已經(jīng)溢于言表,臉上根本沒有絲毫的掩飾,看來她之前的擔憂都是多余的了。
果然,蕭云漠聽到她的話,英俊的臉上仿佛蒙上了一層寒霜,臉上的嫌棄之意非常明顯。
如果可以,洛千語也不想離這個男人遠一點,以蕭云漠對她的厭惡態(tài)度,難保不會在睡夢中將她掐死。
可這樣的天氣實在沒辦法,為了能夠活著走出這里,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辦法。
蕭云漠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許久都沒有話,起伏不定的胸昭示著此刻他內(nèi)心不平靜。
洛千語心里暗自腹誹,有那么難以接受么?
她為了能夠活命都忍了,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比她這個女人都放不開。
“我知道了。”經(jīng)歷了一番思想斗爭之后,蕭云漠終于開。
洛千語呆了呆。
就這樣?一句我知道了就完事了?
山洞內(nèi)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冷凝,唯有洞外的寒風(fēng)不時吹刮進來,原本溫度就不高的氣氛愈發(fā)的冰冷。
兩個人大眼瞪眼,一時之間都沒有話。
最后還是洛千語受不了寒風(fēng)吹來的刺骨,主動靠了過去。
“那個……咳……蕭先生你放心,我對你絕對沒有什么別的心思?!?br/>
見識過他的手段之后,她怕他事后處理掉她還來不及呢。
洛千語靠過來的瞬間,蕭云漠有些不堪忍受的朝旁邊躲了躲。想到洛千語所的確實沒錯,他只能僵硬著身子,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此刻的蕭云漠,已經(jīng)完沒了睡意。
生平二十七年,他都沒有和女人這么親密的接觸過。之前的時間,他大多都在處理家族的紛爭,很少有時間去理會女人。
更何況,他本身對女人就沒什么好感。
他身體僵硬著,一直無法入睡,可懷中的女人卻根本不像他這樣有絲毫的不適。
很快的,洛千語呼吸均勻的……睡著了。
蕭云漠垂眸“看著”她,深邃的眸色眸子凝結(jié)成本,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在一個男人的懷中還能睡得這么安穩(wěn),恐怕之前一定是睡慣了男人。
想到這,蕭云漠對她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外面的雨水打在樹葉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很有節(jié)奏感。
蕭云漠畢竟還在發(fā)燒,最終也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
洛千語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蕭云漠還在沉睡。
兩個人姿態(tài)親密的依偎在一起,不知道的看到他們,肯定以為他們是一對相親相愛的情侶。
可事實上,他們兩個人都不過是在彼此利用罷了。
洛千語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懷中睡得這么香。
有一張好看的臉果然不一樣,讓人不自覺的忽略其中的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蕭云漠緩緩的睜開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