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她有一次無意間向父母透露了這件事后,雙親忽然就如臨大敵,開始做一些甚至讓她感覺啼笑皆非的事情。比如,請了個大師來家里做法驅(qū)邪,然后,還特意去了一趟外婆家,說要給她早逝的大姨上墳。
然后,在她聽說,父母得知大姨遷墳之后,當場暈倒在舅舅家,她就知道事情嚴重了。
就算不是鬼神作祟,遷墳這么大事,至少得知會母親一聲吧——那可是她姐!可是外公外婆和舅舅家,楞是什么都沒說。而且,父母居然在得知這個事情后居然都暈倒了,可想而知醒來會怎么鬧了。
聯(lián)想起小時候去外公外婆家,外公外婆對爸媽幾乎沒有什么好臉色,只是對她特別好,但是也時不時冒出一句:“要是啊奕還在……”
這么一想,她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而更瘆人的是,當天晚上,她就真的……見鬼了。
那天她接到朋友電話出去high,但是一開門,就看到馬路邊有個大肚子孕婦站在那里,沖她笑。看著對方有些似曾相識的面孔,匆忙的她也只是禮貌性地笑著點點頭,便進了車庫,把車倒出來,上路。
然而……她居然從后視鏡里看到,那個孕婦就坐在自己的后座上,沖自己笑!但是,血已經(jīng)從那個孕婦的嘴巴、鼻子、眼睛、耳朵里流了出來!
她嚇得當場撞了欄桿,。還好,車毀了,人卻沒事。而那個孕婦,卻沒了蹤影。
這時候,那個李小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一個設(shè)計巧妙的詐騙,果斷報警了。但是警察那邊卻沒調(diào)查出任何東西。而且,過了兩天之后,她就受不了了。隨處都可能看到的那張鬼臉
認命地撥通了那位李小姐的號碼,問她要怎么做,給多少錢。
出乎意料,對方非但沒有要錢,相反地,還寄給了她一張符紙,讓她安穩(wěn)地睡了幾覺。然后,在昨天,告訴她,想真正解決問題,就在今天,來這個小鎮(zhèn)一趟,到了之后,自然會有人和她聯(lián)系。
整件事情聽下來,游弋和韋瑩瑩頓時就知道了李友月的打算了——她的目的很簡單也很粗暴,要這位陳小姐到這里來,和他們碰面,然后晚上,放出厲鬼王奕奕攻擊他們!有陳小姐這個拉仇恨的人在,厲鬼王奕奕的攻擊肯定會更狠,再加上李友月背后加一把火的話,游弋他們少不了一番麻煩的!
可是,他們也不可能讓陳小姐立刻離開。誰都能猜到了吧,陳小姐只要一離開,絕對沒有活路——李友月就是拿這位陳小姐的安全作威脅,拖住他們,消耗他們。
只是,這種沒有一定本事和規(guī)劃能力就做不出來的計策,明顯就不是李友月能搞得出的。
絕對是那個背后的神秘人物車空龍的手筆。
而后續(xù),又是什么?
沒辦法了,先對付著吧。
正想著,韋瑩瑩的手機忽然響了,是趙衛(wèi)軍打來的——他已經(jīng)查到了車空龍的資料了。
由于車空龍的事情已經(jīng)是上一輩的恩怨,而且圈里人不太愿意提起,所以之前沒能順利查到。但是游弋卻還是讓趙衛(wèi)軍繼續(xù)找些年紀較大的人問問。
然后,終于有了結(jié)果。
韋瑩瑩聽趙衛(wèi)軍講完了那個神秘的降頭師和自己奶奶的往事,不由得微微皺眉。掛了電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說。
“小趙說了什么?!苯K于,游弋問。
“關(guān)于車空龍的事情?!表f瑩瑩皺著眉頭,“待會再告訴你吧?,F(xiàn)在我們先解決李小姐的事情?”
游弋微微點頭,卻只是笑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先吃飽晚飯再說?!?br/>
這個提議倒是實實在在的。
帶著這位陳小姐——全名陳莉的當事人找到了其他人吃飯的地方,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后,眾人也都明白了,今晚估計有些麻煩了。
“陳小姐,今晚您不要單獨去睡您的房間了吧?太危險了,跟我或者小蘇睡吧?!眴滔阃局鲃犹岢鲅?。
陳莉當然沒有拒絕。
此時,已是華燈初上,也不知道是真的降溫了,還是心理作用,在回去的路上,眾人均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寒意。進入那家旅館的時候,更是感覺,旅館的兩邊紅色霓虹燈招牌襯托著陰森森的大廳,像是血光。
“唉,服務(wù)員,這門上面的招牌燈箱和大廳的等能開下嗎?這紅光看起來太陰森了吧?!标惱蛉滩蛔¢_口了。
“呃,不好意思,今天大廳的燈和大門上的燈箱招牌都壞了呢。”前臺無奈地道。此刻整個大廳就借著后面走廊的路燈、前臺電腦的屏幕光和兩根蠟燭的照明,真的是太陰森了,她自己都害怕,只能祈禱著快點下班了。
陳莉聽到服務(wù)員這么一說,頓時感覺更不好了。
只是回頭看看,那幾個人都老神在在的樣子,頓時像是吃了顆定心丸——好吧,盡管她感覺,那個好像永遠在犯困的小鮮肉的身后,有什么東西在看著自己。
然后,一回頭剛要向樓梯口走去,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而恐怖的身影在那里飄了過去,便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癱坐在地上。
“那個……女鬼……”
眾人急忙七手八腳地把她扶起,卻不敢大聲嚷嚷——那位前臺小姐也嚇得臉色蒼白了。韋瑩瑩只得低聲在她耳邊道:“沒事,我們都看到了,她來是來了,不過沒辦法傷害你的。今晚上我們防著就是了。”
于是,眾人還是回了房間,再作打算。而陳莉一路上都緊緊地拉著蘇玉琴的手。
游弋和韋瑩瑩自然是住一間房的?;氐椒块g后,韋瑩瑩盡可能還原地復述了趙衛(wèi)軍的話語——畢竟趙衛(wèi)軍也是個情商較高的職場老油子了,說話的時候,分寸拿捏得很準,又能充分尊重到當事人韋瑩瑩的感受,也能清楚詳盡地敘述事情的經(jīng)過。
不過話說回來,車空龍和周大師的那些事,就算是當年那一批人,都不甚清楚,大多都還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猜測,因此,也沒什么好多說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