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冷靜的看著對手,此時他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逃跑的念頭,他知道眼前的人絕不會放他離開,既然無法逃出生天,那就只好放手一搏了,自己在速度上沒有優(yōu)勢,星力強度上更是不堪對方一擊,此戰(zhàn)完全沒有一絲勝算,但即便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于是逍遙猛的聚起全身的星力,發(fā)動了獸紋變身,不同于尊碩的戰(zhàn)貓精于力量,靈貓是一種偏重速度的貓科獸紋,所以變身后的逍遙速度再次得到提升,隨后逍遙便向著對面的吉爾暴沖而去。
“來得好!”看到逍遙的速度再次提高,吉爾也不禁贊嘆出聲,然后揮舞雙劍與逍遙戰(zhàn)在一處。
刺客的攻擊方式不適合正面戰(zhàn)斗,不光是他們的武器長度較短,而且在力量上也無法與戰(zhàn)士職業(yè)相抗,所以逍遙在攻擊的過程中更多的是利用躲閃和攻擊吉爾的死角,讓他不得不變招防御,不同于逍遙的以命搏命,吉爾可沒有慷慨赴死的打算。
而變身后,逍遙的速度已經(jīng)比吉爾略高,所以一時間竟然與之斗得旗鼓相當,不見絲毫劣勢,可惜星力等級上的差距實在太大,僅為上等星力的逍遙,與吉爾相差了整整四個大等級,要不是此時他氣勢強盛,搏命出擊,恐怕僅需一個回合就會慘敗當場,雖然短時間內(nèi)逍遙的猛攻頗見優(yōu)勢,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星力強大的吉爾慢慢占據(jù)了主動。
似乎是想多欣賞一下這名大陸新星的風采,掌握了戰(zhàn)斗節(jié)奏的吉爾并沒有給與逍遙致命一擊,依然是一招一式的抵擋著逍遙狂亂的攻擊。然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逍遙與吉爾的戰(zhàn)斗地點正在一點一點的向著塔魯·法克的方向移動著。
在逍遙與吉爾的戰(zhàn)斗地點距離法克的所在僅有五十米之時,逍遙突然停止了對吉爾的猛烈攻擊,急速的喘息著,盡力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
“怎么?打算放棄了嗎?不得不說你確實很有天賦,假如再給你幾年時間,超越我對你來講并不是難事,但是世事無常,現(xiàn)在的你對我無法形成任何威脅?!笨粗媲吧倌曛赡鄣哪樕蠈憹M的倔強,吉爾由衷的說道。
“你說得對,假如再給我些時日,這里沒有一個人可以留得住我,但恐怕我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現(xiàn)在你準備接我的最后一擊吧!”雖然他年齡尚輕,但是逍遙擁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冷靜,隨后逍遙開始準備他生命中最后的致命襲殺。
輕輕閉上眼睛調(diào)節(jié)心跳,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僅僅片刻,他就已經(jīng)完成了這一切,然后他略微彎下身體,而閉上的眼睛也瞬間睜開,與此同時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吉爾耳邊“流星殺舞”,隨著逍遙的聲音落下,吉爾立時做好了應(yīng)戰(zhàn)準備,可是意外卻出現(xiàn)了。
只見發(fā)動了戰(zhàn)技的逍遙速度瞬間提高了幾倍,整個人化為了一道黑影,好似一顆流星劃過天際般沖向了始終沒有加入戰(zhàn)斗的塔魯·法克,沒錯,就是塔魯·法克,逍遙在被吉爾攔住去路之時,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這一次絕殺,雖然法克沒有道明,但是聰穎的逍遙很快就想到法克對付他,不是為了得到自己的姐姐就是要對天狼等人不利,既然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那么就在臨死前為自己身邊的人做點貢獻吧。
發(fā)動了“流星殺舞”的逍遙轉(zhuǎn)瞬間就來到了法克的身旁,對著臉上滿是驚恐的法克,展開了快似流星的攻擊,“流星殺舞”不光提高了逍遙的移動速度,更是把他的攻擊速度也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讓他每秒可以攻擊十余次,而超高的速度帶來的就是超強的攻擊,逍遙的每一下攻擊都在法克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但是每攻擊一次,逍遙的嘴角也都會滲出一絲鮮血,顯然發(fā)動這招“流星殺舞”是要消耗逍遙的生命力。
“流星殺舞”一直持續(xù)了二十秒,在這短短的二十秒之內(nèi),逍遙一共揮舞了257次匕首,而每一次都對法克的身體造成了嚴重的傷害,當這兩百多道攻擊打完后,逍遙的身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不光有法克的,更有他自己的。
二十秒的時間實在太短,短到距離最近的吉爾都來不及上前幫忙,而當他來到法克的身邊一腳將逍遙踢開的時候,除了未受到傷害的頭顱之外,法克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鮮血淋淋的白骨,甚至他臉上還保持著死亡之前的驚恐。
“嘶~~好狠的小子,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看著眼前正緩緩倒下的法克,吉爾倒吸了一口涼氣。
“嘿嘿~不管你們抱著什么目的,我都不會讓它實現(xiàn)?!北揪腿紵松腻羞b,被吉爾滿含怒氣的一腳踢得鮮血狂吐,他掙扎著站起身來,一臉猙獰的看著吉爾笑道。
而距離法克不遠的阿里巴巴·魯姆,早已經(jīng)被法克的慘狀嚇得癱倒在地,驚恐的看著滿身鮮血的逍遙,口中不停的喊著救命,并且伴隨著他的喊叫聲,一陣陣惡臭的氣味從他的身上傳出,顯然已經(jīng)被逍遙的殘暴嚇到失禁了。
“呸,還有你這個垃圾,也一起下地獄去吧!”不屑的看了眼癱在地上的魯姆,逍遙大吼一聲就要欺身而上,就在他僅僅向前邁出一步,就被吉爾攔住了去路。
“都結(jié)束了,我不會再給你出手的機會了,你覺悟吧,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強者,我會永遠記住你?!鄙钌畹目戳艘谎勖媲暗呢堊迳倌?,吉爾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其這位倔強的少年。
“是啊,都結(jié)束了,哈哈哈!”聽到吉爾的話,逍遙狂放的大笑起來,并緩緩抬起未拿武器的左手指向地上的魯姆,隨后在吉爾憤怒與驚愕并存的眼神注視下,一直鋒利的袖箭準確的射中了魯姆的下體。
“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殺豬般的慘叫聲猛然自魯姆口中響起,而他的身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灘紅黃相間的污漬,看來這一箭準確的改變了魯姆的性別。
就在慘叫聲響起的同時,心力憔悴的逍遙慢慢并上了雙眼,稚嫩的英俊面龐上顯露出一絲溫馨的笑容,身體向后緩緩倒下,而他的思念也向著遠方飄散。至此,安德魯·逍遙卒,享年十五歲,在他短暫的生命中,一生戰(zhàn)斗數(shù)十次,然其身之上未曾有任何一道傷口。
“天狼大哥,我不能再和你們見面了,對不起....”這位隕落的大陸新星,臨死前的遺言沒有激昂的慷慨陳詞,有的只是那無盡的濃濃思念。
而就在逍遙瘦小的身體倒下的時候,五芒大陸上安德魯家族的所有人,都同時感覺心頭驟然一緊,好似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正在遠離自己而去,尤其是正在院中玩耍的小夢涵,頓時哭聲動天,她從一出生就擁有感知他人內(nèi)心的能力,這其實只是心靈感應(yīng)的一種表現(xiàn),而如今她明確的感受到,那個即便被自己取笑的面紅耳赤,也仍會將她牢牢抱在懷中的哥哥永遠的離開了自己,以后的日子里再也不會有人會像哥哥那樣,包容她所有的惡作劇,答應(yīng)她所有離奇的要求,陪她聽所有無聊的童話故事。
同樣遠在雷鳴學院的清雅也敏銳的感知到了自己可能失去了逍遙,清雅當時正和芊芊在宿舍里看書聊天,原本還有說有笑的清雅,突然手按胸口臉色大變,緊接著她扔掉手中的書籍,瘋了一般向外沖去。
“清雅你怎么了?”看著判若兩人的清雅,芊芊立時愣在當場,而清雅的星力很高,又身為刺客,所以速度極快,當芊芊反應(yīng)過來之時,清雅已經(jīng)消失在她的視野當中。
對于逍遙的離開,不光是他的親人有所感受,就連正在參加體能訓練的天狼也感知到了,當逍遙說出自己的遺言之際,那穿透靈魂的思念之音猛然在天狼的腦海中炸響。
“逍遙!”聲音響起之后,天狼突兀的悲吼出聲,然后他迅速脫下負重衣,向著門外跑去。
“天狼,你抽什么風?要上哪去?”被天狼整的莫名其妙的九難急忙喊道。
“九難老師,我兄弟逍遙出事了,我要去找他。”聲音越來越遠,天狼也已經(jīng)沒了蹤影,而帝孟等人在天狼的聲音落下之后,也迅速的向外跑去,卻被九難攔住了身體。
“你們干什么去?都給我回去訓練。”看著面前的三人,九難十分生氣的說道。
“父親,天狼的兄弟就是我們的兄弟,請讓開?!边@是罪龍第一次沒有聽九難的話。
“哎~算了你們?nèi)グ桑⒁獍踩?。”看著面前這三個一臉倔強的少年,九難的聲音軟化下來。
得到九難首肯的帝孟三人二話不說的向著天狼追去,尤其是帝孟,幾個呼吸間就已經(jīng)追上了天狼的腳步,看著天狼那因為焦急而變得猙獰的臉,帝孟急忙開口:
“天狼你冷靜點,逍遙到底怎么了?你怎么知道他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剛才我腦中突然響起了他的聲音,說什么不能和我們見面了,而且極為虛弱,我覺得他一定是出什么事了?!碧炖且贿吋彼俦捡Y著,一邊向帝孟簡單的解釋道。
“什么?小正太你可不能有事啊,等著你孟孟哥啊。”聽得天狼所言,帝孟的臉上焦急更勝,甚至將速度提至最高,化為一道豪光向著雷鳴學院的大門激射而去。
而此時在罪龍幫助下,最不擅長速度的尊碩也來到了天狼身邊,同他一起向著不遠處的大門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