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傷的很重,所以便借著自己是病人的身份直接占據(jù)了房間里唯一的床鋪。
對此,千弈很不滿意,不過他也沒辦法去計較,誰讓白虎無論是在體型還是在能力上,都比他高出很多。
唔,當(dāng)然,體型是因為白虎在被他們帶回來之后醒過來一次就直接恢復(fù)了本來的樣貌。
時間一轉(zhuǎn),又過了幾天,期間并沒有什么麻煩找上門來。所以,常景便猜想,大概是那些人已經(jīng)離開了吧。
對于這樣的想法,千弈表示不發(fā)表任何言論。
白虎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但是就跟大爺一樣霸占著他們的床鋪也不讓位,而且每次都喜歡和常景說話,這點,讓千弈很郁悶。
但是郁悶也沒有用,每次他讓常景離白虎遠(yuǎn)點的時候,常景都是笑笑的摸著他的頭安撫他,然后轉(zhuǎn)身又繼續(xù)去照顧白虎了。
對此,千弈只能保持著閉嘴的模樣,但是每次常景進(jìn)屋幫白虎換藥或者照顧白虎的時候,他都會跟在身后,直到常景弄完這些離開屋子。
千弈的這些行為經(jīng)常讓常景很無奈,不過常景不會在意,因為他知道,千弈那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
說到底,常景其實蠻慶幸的——自己是被千弈買回來了,不然要是被一個膀大腰圓年紀(jì)很大的人帶走了,他絕對會分分鐘再去死一次……
……
這天,白虎的傷口愈合了,常景為他重新包扎好傷口之后,便要離開,卻被白虎拉住了手。
“有什么事?”常景回頭問。
白虎在看到常景停下來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從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笑聲。
“你這個雌性真是有趣,要不要考慮,跟我離開?”兩只爪子搭在一起,一雙虎目平淡無波,白虎看著常景,并沒有多少情緒。
“我不會跟你離開的?!背>跋胍蚕氡阒苯泳芙^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很淡定的對雌性兩個字完全無感了。
白虎因為常景的回答笑了一聲,很快便又繼續(xù)說道:“你真的打算跟著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精靈在一起?你可是成年的雌性,若是沒有雄性的安撫,很快就會進(jìn)入發(fā)|情|期的?!?br/>
“???”常景瞪大了眼睛,一臉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看來,你爹爹們沒有告訴你,每個雌性在二十歲的時候,都會有一次發(fā)|情|期?。 卑谆⑤p輕的笑著,但是那語氣怎么都覺得有些許的惡劣呢?
常景:“……??!”呵呵,發(fā)|情|期……去你妹的發(fā)|情|期?。。?!
面無表情的看了白虎一樣,常景沒空繼續(xù)理會白虎了,直接轉(zhuǎn)身出了門,他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
他覺得這個世界真是每天都在給他驚喜啊,為什么他剛剛才從自己的小丁丁變小了回過神來上天又繼續(xù)給了他一道雷?!
——簡直是要逼著他再去死一次啊,這個世界,就不是人活的qaq
坐在門口,常景雙眼呆滯的盯著那口井,仿佛盯著盯著井口就會長出一朵花來。
表面上看不出來什么,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一個地方發(fā)呆而已,而實際上呢,他的心里是非常的不平靜的。
那瘋狂的刷屏啊……屏幕都快要被他刷爆了!
——發(fā)|情期你好,發(fā)|情期再見!哦呵呵呵……
嚶嚶嚶,早知道他就不應(yīng)該在歷史教授的課上睡覺了這樣他也不會因為閉上眼睛就穿來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更加不會變成了可以懷孕的雌性更加更加不會連小丁丁都變小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一定不會有什么狗屁發(fā)|情|期啊。
——媽蛋,他又不是非洲大草原上頭的大貓每到雨季就有各種發(fā)|情|期……
好想蹲在角落畫圈圈,好想對著老天豎中指,哦不,如果可以,請允許他連腳趾頭一起豎了。
這樣的抓狂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千弈從外頭回來。
在確定了白虎不會傷害常景之后,千弈便恢復(fù)了每日都要上山的習(xí)慣。
只是今兒一回來便看到了捧著臉坐在房門口一臉面無表情的常景,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扔下背后背簍一下子就跑到常景的面前,緊張擔(dān)憂的問道:“小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從自己的世界回來,常景抬起眼睛看著千弈,出口問道:“千弈,你告訴我,雌性都有……發(fā)|情|期嗎?”最后幾個字,他是說的咬牙切齒,仿佛這幾個字得罪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千弈臉上一紅,有些害羞的看了常景一眼,眼神閃了閃,才道:“小景到發(fā)|情|期了嗎?可是,可是我還沒有長大……”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常景覺得悲傷在他面前逆流成河了,嚶嚶嚶嚶,他好想問,千弈,你真的要這么想歪嗎想歪嗎想歪嗎???!
“千弈,你的意思是,真的有?”
“有啊,雌性十六歲成年,二十歲發(fā)|情,發(fā)|情期的時候,最容易受孕了?!闭f這些話的時候,千弈臉紅通通的。
他好想捂臉啊,可是這是未來媳婦問的,所以即使好害羞,也必須要回答呢,因為他要做一個好雄性!
“……那,千弈知道我?guī)讱q了嗎?”常景抱著最后一絲慶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忐忑的希望,自己早已經(jīng)過了那個什么鬼發(fā)|情|期了。
歪了歪頭,千弈頭上尖尖的耳朵動了動,“好像是十七歲。”那個人販子是這樣告訴他的呢。
常景:“……”抬頭看天,神啊,讓他再穿一次吧……
“小景不用擔(dān)心,等到小景二十的時候,我已經(jīng)成年了呢?!?br/>
“呵呵?!?br/>
“小景,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成親了呢?!?br/>
“呵呵”
“小景,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
“…………”常景默默的站了起來,成功的制止了后面千弈要說出來的話:“千弈啊,我去準(zhǔn)備晚餐。”
千弈被打斷了自己的幻想,先是呆了呆,然后點了點頭,自己則站在原地,看著未來的媳婦步子有些鏗鏘的走到了灶前,蹲下身子開始生火。
有些不懂的為什么小景的反應(yīng)那么大,不過他聳了聳肩膀,小景不想告訴他,那么他就不去追問的。
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房間,目光接觸到床上慵懶躺在的白虎,千弈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成年的雄性恢復(fù)能力都很強,雖然白虎的傷的很嚴(yán)重,但是經(jīng)過了這些天的調(diào)養(yǎng),也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的了。
“喂,你什么時候離開?”一點都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千弈一點都不喜歡面前的這只成年雄性。
“我傷還沒有好?!睉醒笱蟮幕卮鹆饲м牡脑挘谆⒎藗€身子,趴在人家的床上一點都不尷尬。
“成年雄性的恢復(fù)能力都很強,這點我跟你一樣清楚,你能欺騙的了小景可是騙不了我的,你的傷口,早就沒事了。”在椅子上坐下,千弈的口氣一點都不好。
這樣子,哪有剛才和常景說話的時候,那種呆萌可愛害羞的模樣。
“呵,你的雌性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嗎?”
“知不知道都不管你的事情,傷口好了就快離開,我不想因為你而引來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千弈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他眉頭皺的緊緊的,那樣子跟他現(xiàn)在的身高和長相一點都不匹配。
白虎沒有理會千弈的話,依舊悠閑自在,行為之間,帶著慵懶的優(yōu)雅。
千弈還想說什么,但是眼角看到了常景端著菜進(jìn)到了屋子里,便閉上嘴巴,不再說話,眉頭,也慢慢的消失了,變得平緩起來。
目睹了這一變臉過程的白虎,只是嗤嗤的發(fā)出了幾聲聲響,便重新閉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常景看了看千弈和白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將手里的菜放下之后又轉(zhuǎn)身出了門。
心里有事,難免心不在焉的。
所以,常景在跨出屋子的時候,被門欄絆了一下,差點大臉朝下摔倒了地上去,讓臉蛋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
幸好,被從頭到尾都注意著常景的千弈拉住了,一個用力,穩(wěn)穩(wěn)的將人抱進(jìn)懷里。
千弈攬著常景的腰,一張臉直接貼近到了常景的胸口。
見常景站好了之后,千弈連忙放開了人,后退了一大步。
“小景,你沒事吧?”雖然抱住了人,但是千弈還是上下檢查了一邊常景,在確定人沒事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常景被千弈的陣仗弄的剛才那些胡思亂想全部都不見了。
一一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干弈的出現(xiàn),總是能夠及時的把他心里最深處的那抹不安和煩躁抹去,有些時{!最,讓常景都有些郁悶。(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om更新更快)這聲響驚動了床上閉著眼睛的白虎,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重新閉上了眼睛。